第160章 灶下窄道,岳父手上的灰

    第160章 灶下窄道,岳父手上的灰 (第2/3页)

    “搜第三次的时候,”陆怀安说,“你站在后院,盯着那半截船板看了一个时辰。”

    王胖子不说话了。

    他改了口,指着秦川:“你爹当年拿了贵记的货,害一船人吃官司!这地下藏的没准就是赃款!”

    话没说完,秦川已经蹲下去看塌陷的方向。

    船板下面掏空了,可空腔不在这底下。石块塌下去是朝厨房那边滚的。

    他进了灶房。

    灶台后面的墙上有一格旧砖。他用钥匙柄敲,声音是空的。挪开三块,露出一条窄道,口子上堵着煤灰和鱼油,腥味冲鼻。

    窄道壁上有新水痕。

    “里面的人还活着。”秦川说,“而且盐仓湾那批人最近从这个口进出过。”

    他回头分工。

    “大海叔,回旧晒场,把渔网、木桩、麻绳都拿来,这个塌口不先撑住,谁下去谁死。”

    “文静姐清伤药和饮水。秋月,带孩子和陆老哥上后坡高地,别停在屋檐底下。”

    三个人应了,各自去办。

    胡大海拿完东西回来,看着秦川蹲在窄道口量尺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平日里这个女婿几乎不和他讲整句的话。今天这一番安排,人、药、退路,一个位置不空。倒像是把我大半辈子干过的活,他一遍就理顺了。

    胡大海把木桩往塌口送,没再叫他小子。

    秦川把一盏煤油灯系上麻绳,从窄道放进去。

    灯下去两尺,火苗飘了一下,灭了。

    他取出灯,闻灯芯。

    “风是从里往外吹的。”他说,“暗室另一头连着海,退潮后有通风孔。”

    “风里带着柴油味。”

    火苗没着,先有了味。

    船板下面有油桶。要是直接撬船板,塌下去的石块砸破桶,这间祖屋连地基一起烧。

    秦川放下工具,抬头看前院。

    沈半山的两名船工正从前廊往外搬东西,搬的是第三只铁皮箱。

    周美玲追上去拦:“箱子放下!”

    船工把箱子往泥里一撂,撒腿往水边跑。

    周美玲开箱。

    里面没有账本。

    只有几摞新纸,收货单,墨都还没干透。货名、日期,一应俱全。收货人那一栏,五张单子全是三个字:

    秦守义。

    周美玲拎着单子回来,脸色不好看。

    “沈半山要在今夜之前把案子全栽回你们家。回头全镇的嘴,都会替他作证。”

    秦川把收货单拿在手里看了一遍,然后走到王胖子面前,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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