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灶下窄道,岳父手上的灰

    第160章 灶下窄道,岳父手上的灰 (第1/3页)

    塌口下面是半截旧船板。

    船板后方用砖石堵死,留出一道不到半尺宽的缝。男人的声音就从缝里出来,沙哑,老,和陆怀安刚才描述里的秦守义极像。

    秦川站在塌口边,没有跳。

    “川子,退后点。”

    林秋月拉他胳膊:“屋子还在响,塌了怎么办?”

    秦川没退。

    他低头看塌口边缘。

    没有新脚印。只有一串鞋印,被煤灰蹭黑,从祖屋正门绕到后墙。

    有人刚来过。

    而且是从地面进来的,不是从地下出来的。来的人没进去,是留下了堵在下面的东西。

    秦川弯腰捡了块碎瓦,扔到塌口旁边。

    瓦片落地。

    缝里立刻传出敲击声。两短一长,节奏和刚才分毫不差。

    许文静说:“这不是随口敲的。当年打捞队下潜之前,就用这个信号对身份。”

    陆怀安的脸变了。

    “这个暗号,只有秦守义、胡大海,还有打捞队的记录员知道。”他说到这里停住,喉咙动了动,“守义从来不会把暗号敲给外人听。除非——”

    “除非他早知道我会来。”秦川说。

    他靠近船板,压低声音。

    “你让我别开门,是怕我进去,还是怕外面的人进来?”

    缝里沉默了一会儿。

    “外面的人不是来找账的。”男人说,“是来找活人的。”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祖屋底下,不是只藏了账本。

    林秋月抱孩子后退了半步。

    前院传来脚步声。

    王胖子带着三名船工追过来,喘着气喊:“里面被困的是谁?快挪船板,救人要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够船板。

    周美玲在旁边站着没动。

    她看王胖子的手。

    手里攥着一把新锁,锁身还沾着黑煤灰,颜色和塌口边掉的灰一样。

    “王老板。”她说,“救人的工具是撬棍,不是锁。”

    王胖子把手背到身后:“锁是拿来锁门的,怕塌了东西丢。”

    “锁哪扇门?”周美玲问,“这屋,你熟啊?”

    王胖子把脸一横:“里面那人是老东西的疯同伴,疯话不能信。”

    陆怀安靠在许文静身上,慢慢直起腰。

    “四十年前,守义刚被逼离岛,你就带人来这屋里搜过。搜了三次,三次都先把大海一家支去修船。”

    王胖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那是怕秦家屋里有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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