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驴不大,二驴不小

    第4章 大驴不大,二驴不小 (第2/3页)

儿,看着驴睡着的傻样,自己也打了个哈欠。

    困了。

    那该死的觉醒,那该死的功法,折腾了他大半夜。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赤着脚往自己家走。

    ---

    他的土坯房在东头,离牲口棚不远,走两步就到。

    进了院子,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板门,一头栽在那张不知道传了几代人的木板床上,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连梦都没做一个。

    ---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太阳晒醒的。

    秋天的太阳不毒,但晃眼。一束光从窗户纸那个破洞里照进来,正好打在吕梁脸上。

    他眯着眼坐起来,头发像个鸡窝,脸上压了一道枕巾的印子。

    他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脑子已经完全清醒了。

    不是傻子的那种清醒,是明明白白的、每一个念头都清晰的清醒。

    他站起来,踢拉着鞋片子出了门,打算去牲口棚看看那头驴。

    然后他愣住了。

    牲口棚还在。破木头,石棉瓦,四面透风,跟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棚里的东西不对了。

    那头灰不溜秋、瘦得肋巴骨一根一根的小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

    大驴。

    真正的,大驴。

    那驴通体灰黑,皮毛油亮得像缎子,四腿粗壮,胸宽背阔,站在那里像一尊铁塔。

    它的大脑袋转过来,看了吕梁一眼,那双眼睛里居然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像是认识他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然后它打了个响鼻。

    那声响鼻跟以前不一样了,又粗又长,像什么东西被释放了。

    吕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后他懂了。

    那头驴的肚皮下面,晃晃悠悠地挂着一样东西。

    像一根棒槌。

    像——像他自己。

    吕梁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大驴不大,二驴不小”这句玩笑话,从今天开始,要改改了。

    大驴,也不小了。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驴的脑袋。驴很温顺,低下头蹭他的手心,但那个动作里分明带着一种以前没有的——骄傲?炫耀?

    吕梁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驴。

    灵液。

    那几滴灵液,一桶水,一夜之间,把一头瘦驴变成了这样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

    这功法的效用,比他想的要大。

    大到离谱。

    ---

    “二驴!二驴!”

    院墙外面有人喊他。

    嗓门不大,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棉花糖化在温水里。

    吕梁转过头,脸上的表情迅速变了。

    眼神从清明变得浑浊,嘴角微微耷拉下来,下巴往前伸了一点,整个人的气质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