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潜入总部

    第53章 潜入总部 (第2/3页)

 林灼华一挑眉:“你咋不早说?”

    “你刚才也没问我啊!”

    两人压着脚步往甬道深处急行,沈玉郎数着步子,到三十步处猛地停住,伸手在墙上摸索。林灼华拎着棍子替他警戒,后背上那伤口火辣辣地疼,她硬是咬紧了后槽牙没吭声。

    沈玉郎的手指在粗糙的石壁上摸到一条细缝,缝里嵌着一块微微凸起的砖石。他用力一按,那砖石纹丝不动,又试着往左推了推,还是不动。他低声骂了一句:“这机关怎么开?”

    林灼华听着身后脚步声已经近到拐角处,急得直冒火:“你让开!”

    她把灼华棍往地上一杵,用棍尖顶住那块凸起的砖石,运足了力气猛地一撬——“咔嗒”一声脆响,砖石弹开,露出一枚铜制的把手。林灼华一把抓住把手往外拉,石壁无声地滑开一道只容一人侧身挤入的窄缝。

    “钻进去!”

    沈玉郎二话不说,侧身往里钻,肩膀卡了一下,林灼华在他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把他整个塞了进去。她自己也跟着挤进去,反手用力拽那道石缝——石壁在她身后缓缓合拢,最后一线光被彻底吞没。

    门合上的一瞬间,她听见拐角处传来黑衣人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声低沉的喝问:“人呢?”

    另一个声音回答:“往这边跑了——搜!”

    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甬道里蜂拥而过。林灼华屏住呼吸,后背贴着一面冰冷的石壁,连心跳都不敢太大声。沈玉郎也一动不动地蹲在她身边,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僵持了好一阵,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听不见了。

    林灼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低声骂了一句:“这他娘的是天机阁还是耗子洞?遍地都是暗门。”

    沈玉郎没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发虚:“你流血了……流了不少。”

    林灼华低头一摸,后背那截衣摆已经被血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她咧嘴笑了笑,想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但黑暗中沈玉郎的天眼通看得清清楚楚——她脸色发白,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先别逞强了。这地方既然有暗门,多半也有能歇脚的地方——你等我用天眼看看。”

    他说着,微微眯起眼睛,天眼通在这片黑暗中扫过。甬道两侧的石壁在他视野中浮现出淡淡的纹路,像水流一样蜿蜒。他顺着纹路往前看去,在约莫二十步远的地方,石壁的纹路忽然断开,露出一扇半掩的木门。

    “那边有扇门。”

    他扶着林灼华一步一步摸过去。木门没有上锁,推开一条缝,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像是油灯的光,昏黄而温暖。

    林灼华眯着眼往里看,里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墙角摆着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干草,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烧得只剩短短一截,火苗一跳一跳的,像是随时会灭。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画,画上是个年轻女子,眉眼温婉,手里握着一把短刀。

    林灼华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那女子的眉眼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沈玉郎扶着她坐到木板床上,转身把门闩好,又从墙角找来一块破布,沾了点油灯里的油,替她重新包扎伤口。他动作笨拙,但格外小心,一边包一边絮叨:“你这一路走来,净是挨刀了……上回在野猪岭也是,这回也是……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老往前冲?”

    林灼华疼得直抽气,嘴上却不饶人:“俺不冲谁冲?总不能让你一个书生去抡棍子吧——你那细胳膊细腿的,抡两下就得折了。”

    沈玉郎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手里打了个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包好了。你躺会儿,我盯着。”

    林灼华却没躺下,她盯着墙上那幅画,忽然开口:“沈玉郎,你看那幅画——那女的像不像俺娘?”

    沈玉郎一愣,转头看去。油灯的光影晃动着,画上女子的面容在昏暗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温婉中透着一股坚韧,确实跟林灼华有几分神似。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像。”

    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正要起身去细看那幅画,石室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门。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有人低声说:“这扇门是暗门——刚才那两个人,多半就躲在这里头。”

    林灼华脸色一变,抓起灼华棍就要起身,但后背的伤口猛地一扯,她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又跌坐回床上。沈玉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别动——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

    他快步走到石室另一头,在墙角摸到一块松动的砖石,用力一推——砖石后面露出一条黑黢黢的狭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

    他回头看向林灼华,眼神里带着一丝迟疑:“这通道太黑了,不知道通往哪儿。”

    林灼华咬着牙站起来,把灼华棍撑在地上,一步一步挪到他身边。她探头往通道里看了一眼,黑得不见底,一股阴凉的风从深处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气息。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重,木门已经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

    林灼华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幅画——画上的女子正对着她,眉眼温婉,像是在无声地说些什么。她攥紧了灼华棍,低声说:“走。”

    沈玉郎没有犹豫,侧身钻进通道,林灼华紧跟其后。她后背上那截衣摆又在往外渗血,但她咬着牙没吭声,一步一步跟在沈玉郎身后,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走去。

    身后的木门终于被撞开,黑衣人涌入石室,却只看见一墙昏黄的油灯,和一幅静静挂在墙上的画。

    画上的女子眉眼温婉,握着一把短刀,像是在看着这群闯入者,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回来。

    身后的木门终于被撞开,黑衣人涌入石室,却只看见一墙昏黄的油灯,和一幅静静挂在墙上的画。

    画上的女子眉眼温婉,握着一把短刀,像是在看着这群闯入者,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回来。

    通道里的黑暗比林灼华想象中要深得多。她一手摸着湿滑的石壁,一手攥着灼华棍,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摸。沈玉郎走在她前面,呼吸声又急又浅,显然刚才那一通跑已经把他累得够呛。

    “你慢点走,别摔了。”林灼华压低声音说。

    “我倒是想慢,”沈玉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股压着火的无奈,“后面那群人可没打算让咱慢。”

    果然,身后的通道里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兵刃碰撞的声响。有人喊了一声:“这边!他们钻暗道了!”

    林灼华骂了一句:“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伸手一把拽住沈玉郎的后领,把他往自己身边一拉,自己侧身挤到前面去:“你走后面,俺开路。”

    “你开路?你认得路吗?”

    “不认得,但俺跑得快。”

    沈玉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两人在黑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通道曲曲折折,脚下时不时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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