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天机阁的分舵

    第47章 天机阁的分舵 (第2/3页)

沈玉郎伸出手:“上来。”

    沈玉郎吸了口气,抓住她的手,被她一把提了上去。两人蹲在墙头上,林灼华朝院内打量了一圈,见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廊下挂着一盏灯笼,在风里轻轻晃荡,火光忽明忽暗。她松开手,轻巧地跳进院内,落地时几乎没声儿。沈玉郎学着她的样子往下跳,结果落地时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被林灼华一把拽住后领,生生提溜住了。

    “你稳当点儿。”林灼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嫌弃,“这要是踩碎了地上的落叶,咱俩就等着被人包饺子吧。”

    沈玉郎稳住身形,低头一看,脚底下确实铺着一层干枯的落叶,方才那一滑差点踩出动静来。他有些窘迫地清了清嗓子,低声说:“知道了。”

    林灼华松开他的后领,贴着墙根往院子深处摸去。这庄子从外面看不大,进了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前院只是寻常的几间屋,穿过一个月洞门,后面却连着好几进院子,廊腰缦回,檐角交错,看着不像是山野间的隐蔽据点,倒像是哪个退隐乡绅的宅邸。

    “这地方建得不小啊。”沈玉郎低声感叹,“天机阁一个分舵就这么气派,那总舵得什么样?”

    “管他什么样,先找到能管事儿的人再说。”林灼华目光扫过廊下的灯笼,忽然顿住脚步,“你看。”

    沈玉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正前方一间厢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有人影晃动。林灼华屏住呼吸,贴着廊柱绕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凑到窗缝前往里看。屋里坐着一个穿灰袍的老者,正低头翻看着一本册子,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封信笺,烛火映着他的脸,皱纹沟壑纵横。

    林灼华眯了眯眼,正要细看,那老者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窗户的方向——正对上她的视线。

    “谁在那儿?”老者沉声喝道。

    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露半分怯意。她向来是那种被逮着了也不认账的主儿——你喊你的,俺跑俺的,腿长在俺身上,你还能追出二里地去?

    她二话不说,拽住沈玉郎的袖子就要溜。

    沈玉郎被她扯得一个趔趄,嘴里“哎哎”两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屋里那灰袍老者已经推门走了出来。老头手里还攥着那本册子,目光在林灼华脸上转了一圈,忽然愣住了。

    “你……”老者的声音顿了顿,“你是谁家的丫头?”

    林灼华见跑不掉了,索性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大咧咧一抱拳:“俺是路过的。”

    “路过的?”老者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腰后那把菜刀上停了片刻,又在她脸上转了几圈,眉头越皱越紧,“路过我家墙头?”

    “墙头好爬。”林灼华面不改色。

    沈玉郎在旁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好爬?你方才翻墙的时候脚下打滑差点摔个狗啃泥,要不是我拽了你一把,你现在正趴在地上揉膝盖呢!但他到底没拆台,只默默往林灼华身后挪了半步,把天眼的余光收拢起来,悄悄扫了那老者一眼。

    这一扫,他心里“咯噔”一下——老者头顶的气运颜色浑浊中带一丝暗红,不是大奸大恶,但绝不干净。他伸手扯了扯林灼华的衣角,低声说:“这人身上……有点东西。”

    林灼华不动声色地甩开他的手,嘴里还在跟老者打马虎眼:“俺真是路过的,俺俩从后山下来,走岔了道,看见这儿有灯,想讨口水喝。”

    老者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和善的笑,倒像是在打量一件搁置多年的旧物——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你姓林?”老者问。

    林灼华心头一跳,面上却装傻:“俺姓啥跟您有啥关系?”

    “你娘是不是叫林眉?”老者又说。

    这一回,林灼华真的愣住了。她娘的名字她也是最近才查清楚的——林眉,引眉血脉上一代传人,二十年前自爆血脉护住了她。这事儿她连沈玉郎都没细说过,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灰袍老头,怎么一口就叫了出来?

    她下意识握住了腰后菜刀的刀柄。

    老者见她这副架势,倒不慌不忙地退了半步,把册子往怀里一揣,说:“别紧张,我不是天机阁的人。”

    “那您在这儿干啥?”林灼华没松刀。

    “我是被他们请来看账本的。”老者叹了口气,“天机阁分舵的账目,每一季度都要请外面的账房先生来核一遍——我干这行干了二十年了。”

    沈玉郎从林灼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账本的?那您怎么认出她来的?”

    老者指了指林灼华的脸:“她跟她娘长得太像了——二十年前,林眉来过这儿一趟,当时也是翻墙进来的,也是被人逮了个正着。”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逮她的人也是我。”

    林灼华眨了眨眼,握刀的手松了几分。

    “您认识俺娘?”

    “算不上认识,但有过一面之缘。”老者说,“她当年来找分舵主要一样东西,没找到,就走了。临走前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老先生,您要是哪天见着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丫头翻墙进来,别拦她,让她去后院那口枯井底下看看。’”

    林灼华和沈玉郎对视一眼。

    枯井?

    老者侧身让开门口,朝后院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口井在后院最里头,被柴火垛挡着,平时没人注意。我守了二十年账本,就一直替她守了二十年这句话——总算等到你了。”

    林灼华沉默了片刻,一抱拳:“多谢老先生。”

    “谢倒不用。”老者摆摆手,“你赶紧去看看吧——天机阁的人每隔三天来查一次账,今天正好是查账的日子,估摸着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你要是想干点啥,最好手脚麻利些。”

    林灼华二话不说,拉着沈玉郎就往后院跑。沈玉郎被她拽得踉踉跄跄,嘴里还在嘀咕:“你就这么信他?万一他是天机阁的人设套呢?”

    “设套也得钻。”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