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收编山贼
第46章 收编山贼 (第2/3页)
紧走——天黑前得赶到山下那个镇子,不然又得露宿荒郊野岭。俺可不想再被蚊子咬一晚上。”
沈玉郎回过神来,跟在她身后往山下走。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你刚才说让钱多他们去泰山脚下等你,你打算怎么给他们发信号?你又不是鸟,还能学鸟叫不成?”
林灼华头也不回:“俺有办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玉郎嘀咕了一句:“神神秘秘的……”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山道往山下走去。夕阳斜斜地挂在天边,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像是两道并肩的墨痕。
林灼华头也不回:“俺有办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玉郎嘀咕了一句:“神神秘秘的……”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山道往山下走去。夕阳斜斜地挂在天边,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像是两道并肩的墨痕。
山风裹着松脂的味道扑面而来,林灼华走在前面,腰后那把菜刀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偶尔撞在灼华棍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沈玉郎跟在后面,看着她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的背影,心里那根绷了两天的弦,总算松了松。
他加快两步,跟她并排走,说:“哎——我刚才跟你说正经的,你打算怎么给他们发信号?几十号人蹲在泰山脚下,总不能干等着吧?万一你这边出了岔子,他们连你在哪儿都不知道,那不成了一盘散沙?”
林灼华斜了他一眼:“你咋这么啰嗦?俺说了有办法就是有办法。”
“那你倒是说啊。”
“不说。”
“为啥?”
“说了就不灵了。”
沈玉郎被她噎得没脾气,只好闭嘴。但他心里那点好奇劲儿上来了,怎么也压不下去,一路走一路琢磨——她到底打算怎么跟那帮山贼联系?用飞鸽传书?不像,她连鸽子都养不起。用传讯符?更不像,她那双手,连字都认不全,画符怕是画成鬼画符。
他正琢磨得入神,林灼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说:“你走快点儿行不行?磨磨蹭蹭的,跟个老太太似的。”
沈玉郎说:“我这不是在走吗!”
“你那是走?你那叫挪。”
她嘴上嫌弃着,脚步却放慢了半拍,等他跟上来才重新迈开步子。沈玉郎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这姑娘,嘴上不饶人,心里比谁都细。
两人下了山,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山脚下隐约可见几点灯火,是个不大的镇子。林灼华说:“今晚就在镇上歇脚——俺打听过了,镇上有个老客栈,老板娘是个爽利人,价钱也公道。”
沈玉郎说:“你什么时候打听的?”
“路上碰到个卖山货的老汉,唠了两句。”
“你倒是会打听事。”
“那是——俺在渔村长大的,见人三分熟,有嘴就能问出路来。”
两人进了镇子,找到那家老客栈。客栈不大,门脸有些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门口挂着一串红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盘,挽着袖子,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听见门响,她抬起头,咧嘴一笑:“两位住店?打尖还是过夜?”
林灼华说:“过夜——来两间房,有热水最好,俺想洗把脸。”
老板娘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腰后那把菜刀上停了停,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笑道:“行——楼上左拐第二间和第三间,都是干净的。热水我让人一会儿给你们送上去。”
林灼华道了声谢,正要上楼,老板娘忽然叫住她:“姑娘——你是从野猪岭那边下来的?”
林灼华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您咋知道?”
老板娘压低了声音,说:“今天下午有几个行商路过,说野猪岭那边闹山贼,拦路劫道,还打伤了人——我看你俩这身打扮,可不像是走亲戚的。”
林灼华笑了笑:“俺们是走亲戚的——俺表哥在这镇上教书,俺来投奔他。”
她说着,伸手扯了扯沈玉郎的袖子:“是吧,表哥?”
沈玉郎被她一声“表哥”叫得差点呛着,愣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是,是,表妹说得对。”
老板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林灼华转身上楼,沈玉郎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说:“你撒起谎来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
“俺在渔村长大的,赶海的时候碰上收税的官差,不撒谎能行吗?”
“那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相公?”
“呸——你想得美。”
两人上了楼,各自进了房间。林灼华洗了把脸,把菜刀和灼华棍放在床头,正要躺下,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她翻身起来,推开窗,一只灰扑扑的鸽子正蹲在窗台上,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林灼华把竹筒解下来,从里面抽出一张卷得细细的纸条。她展开纸条,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老大,人已到泰山脚下,猫在城隍庙里,等你信号——钱多。”
林灼华咧嘴一笑,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她冲鸽子挥挥手:“辛苦你了——回去告诉钱多,让他老实猫着,别惹事。”
鸽子咕咕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林灼华关上窗,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房梁出神。她心里盘算着——钱多那边算是安顿好了,接下来就得琢磨怎么混进天机阁的地盘。马老爷说过,天机阁的势力遍布各大城镇,专门收罗天下秘宝和奇人异士,想查清娘的案子,光靠她一个人闷头闯肯定不行。
她翻了个身,又把那封娘亲的信从怀里摸出来,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信上那些字她大半都不认识,但娘的字迹她认得——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像是写字的人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
她把信折好,重新塞回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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