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雨夜夺仓

    第三十五章 雨夜夺仓 (第2/3页)

仓卫腕骨。对方骨头比铁还硬,反手一掌把他拍到门柱。胸口剧痛,耳边嗡鸣。

    “锻骨三响就这么硬?”

    楚玄微在阵角喊:“第一响骨应身,第三响力贯肢。你一个凡躯拿小刀敲,跟拿筷子问石头熟没熟差不多。”

    “下次先说。”

    “说了你也上。”

    仓卫再来。陆临渊没有继续碰骨。他盯着对方胸口哑字符,等刀势完全展开,忽然把一捧泥水泼上去。

    符纸湿透。

    仓卫脚步和呼吸骤然恢复。陆临渊耳中世界一下清楚,提前贴身,账刀挑断腰间控制绳。仓卫动作僵住,脖颈后露出一枚名钉。

    钉上刻着一个女人名字。

    “别砍人,拔钉!”

    钱掌柜抄起锅盖挡刀,柳婶用长柄勺撬钉。她力气不够,索性一脚踩住仓卫后背,两手往外拔,嘴里还骂:“活着不肯回家,死了给东宫看仓,出息!”

    名钉拔出,仓卫倒地,脸上浮出原本五官。

    他是白骨关失踪多年的粮吏。

    外门战成一团。

    仓顶,谢听雪沿石渠逆流而上。雨水里藏着细小骨虫,碰到皮肤便往记忆里钻。她以剑意冻住水流,整条石渠化成悬空冰龙。东宫弩手从塔楼放箭,她踏冰而行,剑光连闪,将箭一支支钉回弩架。

    最后一剑斩下,石渠断裂。

    甜腥雨水改道,轰然灌进东宫驻军院。

    顾长庚那边更直接。七百二十辆粮车组成长蛇阵,车轮下伸出手臂抓人。他的雷法受关阵压制,便把雷剑插进地面,只用最少灵力引天上真雷。

    一道闪电劈下,沿积水传遍长街。无脸车夫没有被毁,胸口控制符却同时焦黑。谢六带矿工冲上去卸粮,把每袋先盖上湿布,不让坊名飞走。

    “这边有一袋写着钱记面馆!”矿工喊。

    钱掌柜在仓门口听见,立刻回头:“别摔!那袋可能是我祖宗!”

    柳婶一勺敲在他后脑:“你祖宗若是米,早被你煮了。”

    外门终于打开。

    中门没有锁,只有一张巨大的空白关牒。谁先通过,名字便会自动写上去,成为军仓属物。

    陆临渊把大白鹅放到门前。

    白鹅昂首走过。

    空白关牒上浮出三个字:鹅,将军。

    所有人愣了半息。

    楚玄微先笑出声:“关牒认它做军籍了。”

    “它在寒江打过捕快,算有战功。”陆临渊道。

    白鹅回头叫了一声,十分满意。

    既然首个通过者被认作军籍,后面跟着的便可暂列“将军随军”。三千百姓在一只鹅的带领下穿过中门。萧景策若知道自己精心布下的官籍阵被一只鹅钻了空,大概会第一次后悔没在法令里写“禽畜除外”。

    内仓门缓缓开启。

    里面没有灯。

    七百二十具无脸尸盘膝而坐,每具怀里抱着一袋名米。它们头颅低垂,皮肤上没有五官,只有后颈一枚枚黑钉。

    陈铁算盘声音发紧:“都是失踪关民。”

    一个老妇在人群中认出儿子衣袖上的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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