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流言噬骨,暗潮杀机

    第102章 流言噬骨,暗潮杀机 (第2/3页)

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吩咐:“流言之祸,不在流言本身,而在人心。”

    “百姓无知,士卒惶恐,朝堂多疑,三者叠加,便是灭顶之灾。”

    “传我将令。”

    “第一,全城戒严,彻底清剿突厥细作。所有可疑流民、陌生商旅,逐一核查身份,但凡查证为胡部细作,无需审讯,就地斩杀,以儆效尤!断绝流言源头!”

    “第二,开放军营,准许城中百姓代表入营观军。让百姓亲眼所见,我唐军军纪严明、将士忠勇,我沈越治军为公、守土为民,从未有半分私心!以实景破虚言,安民心、止谣传!”

    “第三,全军宣讲军纪初心。我辈戍边,只为守大唐疆土、护北疆万民,忠心昭日月、肝胆对山河!稳住军心,杜绝内部躁动!”

    “第四,整理近日所有细作罪证、流言始末、突厥阴谋轨迹,成册立卷,八百里加急送入长安,禀明陛下!”

    一道道军令条理清晰、步步稳局,直接斩断突厥离间之计的根基。

    众将齐齐拱手领命:“末将遵令!”

    就在众人准备退去执行军令之时,帐外传来脚步声,监军王承恩缓步而入。

    他一身锦衣,面色淡淡,看似从容平和,眼底却藏着一抹隐秘的得意。

    这几日的流言风波,他全程冷眼旁观、暗中推波助澜。

    他从不主动造谣,却每每在官员、乡绅、士卒闲谈之时,故作叹息、隐晦暗示,默许流言扩散。

    同时,他将并州所有流言、军中细微异动,尽数添油加醋、夸大其词,写成密信,一日一封送往长安东宫。

    此刻入帐,便是想要当面试探沈越心境,伺机抓其把柄。

    王承恩拱手轻笑:“沈侯近日操劳,实属辛苦。”

    “只是咱家近日巡查城中,听闻坊间颇多流言,于将军名声颇为不利。外人皆言将军权重难制、军心独归,不知将军听闻这些闲话,心中作何感想?”

    话语看似劝慰,实则步步试探、暗藏逼压。

    帐内诸将闻言,瞬间面露怒色。

    谁都清楚,这些流言能传入长安、愈演愈烈,离不开王承恩暗中的推波助澜。

    沈越抬眸,直视王承恩,目光坦荡无波,不卑不亢。

    “流言虚妄,不堪一击。”

    “监军奉旨督军,当明辨是非、上报实情,而非偏听偏信、纵容谣传。”

    “突厥细作潜入并州,刻意制造君臣离间之计,此事证据确凿、案犯俱在。监军若有心为国,当与我一同肃清细作、安定民心、稳住北疆,而非纠结市井虚言。”

    寥寥数语,不卑不亢,直接点破要害,堵死对方挑事的借口。

    王承恩面色微僵,没料到沈越如此坦荡锐利,竟丝毫不惧试探,反倒将大义压了回来。

    他心中暗恨,面上却依旧维持笑意:“沈侯所言极是。咱家自然相信将军忠心为国。只是人言可畏、众口铄金,还望将军谨言慎行,稳住军心,莫让朝堂多虑。”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离去。

    看着王承恩离去的背影,赵武冷声道:“此人心怀鬼胎!明面上公允中立,暗地里不断给长安递黑信,刻意抹黑将军!迟早要坏大事!”

    沈越淡淡开口:“他不过是东宫爪牙、朝堂棋子,不足为惧。真正的危机,在长安。”

    千里之外,太极宫。

    连日来,并州的密信、流言、监军奏报层层叠加,源源不断送入宫中。

    李渊端坐御案之前,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书,面色沉沉,心绪复杂。

    有沈越据实禀报、条理清晰的军情奏疏,详述突厥细作离间阴谋、北疆流言始末,字字忠心、句句为公。

    可更多的,是王承恩添油加醋的密报、东宫官员的隐晦弹劾、朝堂百官的猜忌议论。

    “沈越在北境威望过盛,军民只知镇北侯,不知朝廷。”

    “兵权独揽,节制三州,无人可制,恐非社稷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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