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刹车

    7、刹车 (第2/3页)

里去了。“同时我也不想你要跟我说那么多,但是我现在只想对你说,咱们以后不要谈这些事了。”她发出了明确的禁令。我们的通信,必须回归“纯净”,回归到“学习”这个唯一正当的主题上。

    她给出的理由,宏大而正确,几乎让我无法反驳:“因为我们拥有同样的理想,而且就剩下决定自己命运的最后一年的时间,还是最好不要留下遗憾。”她把我们的关系,重新锚定在“高考”这个共同的敌人身上。她提醒我,也提醒她自己,我们身处一个容错率极低的战场,任何与“学习”无关的波动,都是对未来的不负责任。她用“理想”和“命运”这两个沉重的词,压下了我心中那点私人的、柔软的情愫。这番话,理智得近乎冷酷,却也真实得让人无法辩驳。我们确实只剩下一年了。这一年,真的能用来谈一场可能无疾而终的恋爱吗?

    然后,她对我的那封信,做出了一个让我心碎的定性:“对于你的信我不认为是‘情书’,怎么看都不是,我只当它是一封及其普通的信,信中包含了你的真实情感,所以还不会影响我的。”她强行剥离了信件中的情感色彩,将它降维成一份“普通”的、只包含“真实情感”的文档。她试图用这种“去情书化”的处理,来消解我告白的分量,也来安抚她自己内心的波澜。“只要求你以后少这么写,”她再次强调,“现在你就是我弟弟,同不同意就由你决定了。”这哪里是商量,这分明是最后的通牒。她单方面定义了我们的关系,并给了我两个选择:接受,或者失去。

    但她毕竟是柔软的。在那层坚硬的理智外壳下,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如果有你的鼓励和支持,我相信我们会笑着走出这里的。”她依然需要我,不是作为一个爱慕者,而是作为一个并肩作战的“弟弟”,一个能给她力量的战友。她甚至罕见地解释了自己“单纯”的原因:“我写的不多,但这次还破格了呢!我从来不与别人说真心话,我其实很想说,但说过了就后悔。所以我认为有许多话还是不说的好,这就是我被别人看来很单纯的原因,我不高兴就会哭出来,也不愿意让别人猜透我的心思。”这是她第一次向我展示她内心的脆弱和矛盾。她不是不懂感情,她只是害怕感情,害怕失控,害怕后悔。她用“不说”来保护自己,用“单纯”来伪装自己。我的告白,无疑闯入了她精心构筑的安全区,让她感到了威胁。

    信的结尾,她再次重申了她的立场,也给了我一个台阶,或者说,一个永远无法逾越的界限:“我现在还重复前面的话,叫你弟弟最合适了,我很感谢你对我那么好,我只当你是个好弟弟,反正我就是你姐姐了,我会把你当学习的一种动力,你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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