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穷则变

    第七章 穷则变 (第2/3页)

之辈,耐心地与陈砚之道:“咱们二馆不比三馆,一切要依着规矩来。尔等新入,需仔细体会。”

    “每日都有功课,笔墨纸砚当备好!入二馆,可诵四书。四书汝等自购,也可问我买来。若实在无钱便可借着使,自购的书上可留作朱笔圈点,但不可在书上涂抹、折叠、甚至垫坐。若有污损,需在馆外罚跪。”

    “另外,二馆不比三馆,必须包书皮。同时书皮必用蓝布或蓝纸包裹。”

    “为何要用蓝书皮呢?”陈光问道。

    徐明耐心道:“取青出于蓝之意。”

    说到这里,徐明言语一沉道:“其他规矩慢慢再与你们说,但最要紧是每日功课必须写完,否则一人没写完,全馆都要受罚,齐抄功课三遍!”

    陈砚之听了讶异,二馆居然有这制度。

    徐明解释说:“砚之,咱们二馆的规矩就是这般,新入学会有些许不惯,你们二人有什么事可以与我说。若在本村有些麻烦处,我也可与我爹爹商量。”

    旁人笑着打趣道:“徐明爹爹是总甲!”

    陈砚之听了心道,原来是总甲啊,如果说县令算百里侯,总甲也可称得上十里亭长了。

    言语间徐明略显矜持:“既入了二馆,就不要随便学学,日后是要奔科举去的。以后不要再与三馆那些无心向学的人玩在一处,坏了本馆风气。学得不好,是需退回三馆去的。”

    徐明说到这里,语气中稍稍带着威胁。

    “似三馆那些人在课堂里半个时辰都呆不住,日后大热天在地里晒上整整一日却好生习惯。”

    “眼下这点苦吃不得,更不用说要出人头地了,现在就要下苦功夫!”

    徐明说话赤裸裸的,当即就让陈光很不满暗骂,仗着是总甲之子,竟这般看不起人。

    陈砚之心道,此人说话有刚有柔,看来是家学渊源。

    “是,班正的话我记得了。以后少与三馆人往来。”

    徐明点点头道:“不是少许,是不许往来,断得干干净净。明日你来我这背诵课文,需字字响亮。背诵时不添不漏,若是背不出要受罚;同样,虚词审音若有错处,也要受罚!”

    “何为虚词审音?”陈砚之问道。

    徐明道:“譬如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是读悦,你若读了说,便错了。”

    徐明面上解释完,但心底非常不耐了。

    他心底对二人没太多看法,事实上他与二馆同窗已不是一条路的人了。

    他已经修完了四书,随时可以进入一馆。

    但社学因一时管理不过来,让他继续在二馆担任班正。邱夫子答允过他,以后若升入一馆可免去开讲四书十担稻米的费用,当然这也是邱夫子看在他爹徐总甲的面上。

    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他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

    此刻陈砚之已学完了《千字文》,不过每日仍是从《千字文》上选两个字来抄录。

    他身体还没完全适应,书法不娴熟,字写得不好。

    而蒙学的内容,本意是要教三字经,但陈砚之在家塾时已经学过了,所以换了一本朱子写的《小学》。

    当然有的儒童已开始背四书,但二馆的四书课程则是只背不讲。若要开讲四书,必须入一馆,那才真正开始进取举业了。

    陈砚之抬起头,但见馆中同窗都埋头习字,读书,偶尔有人喝水都轻手轻脚地走到馆外窗台旁。

    二馆的规矩果然严苛,且人人有意向学。

    徐明则不时来督促陈砚之课业。

    每日课后徐明有时检查个人案上笔砚,这砚无积垢,笔无宿墨,也是二馆规矩。即便有人执行得不太好,毕竟教了规矩。

    ……

    陈砚之入二馆已是半月。

    这日起床后,陈砚之喝了一肚子水。

    四书还没买,他还不知如何向三叔开这口。

    这时候听得外头脚步声传来,是三叔下田回来了。

    三叔照顾了浑家后,当即煮起饭来,陈砚之不用细闻,就知道又是芋头稀饭。

    每顿要么芋头稀饭,要么盖菜稀饭。

    吃饭时,二人闲聊。

    三叔叹道:“可惜今年地里收成不好,本来我在方山有座茶园。”

    “去岁倭寇兵乱时,茶园荒废了一阵,如今收拾好了,茶却卖不出去。”

    陈砚之问道:“三叔种得何茶?”

    “你平日不也在吃,方山露芽!”

    三叔平日沏茶,陈砚之偶尔喝些提神。

    他顿时道:“这是好茶!”

    “方山露芽还是唐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