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入社学

    第二章 初入社学 (第2/3页)

础班或者是兴趣班,安排在左右厢。

    陈砚之刚来到厅堂右侧厢房,却听喧闹声仿佛要溢满而出。

    两个学生正在堂上用竹枝相互击剑,见了外人来也不理会。

    陈砚之从窗户看去,大多蒙童年纪都比自己大,也有一些与己年纪相仿的蒙童。

    陈砚之本以为要入馆,三叔却道:“先去见先生!”

    陈砚之来到三馆外,却见一名三十多岁的塾师正在打五禽戏。

    三叔拉着陈砚之站在一旁,低声道:“社学就两名塾师,邱夫子教一馆的,他与大夫人是亲戚。”

    “三馆二馆的都由这位陈先生教导,是咱们本家。”

    这位年轻塾师看到了三叔,当即笑着走到二人面前。

    对方和邱夫子一比没什么架子,当然三叔在他面前也没在邱夫子面前的拘束。

    “陈夫子!”陈砚之叫道。

    年轻塾师在陈砚之面前笑着道:“社学只有一个夫子,你称我先生便是。”

    “先生。”

    三叔道:“束脩的事,还望通融一二。”

    陈先生为难地道:“这怕是难办,我一会与夫子说说,你们先入学。”

    说罢陈先生继续打五禽戏。

    又回到喧闹嘈杂的三馆,三叔帮着陈砚之将课桌搬进了厢房里,从门前入一直搬到厢房最末的位置。

    厢房狭小且光线昏暗,却挤了二三十名儒童。

    学堂上的蒙童们继续打打闹闹,嬉嬉笑笑,数人追逐在玩跑跑抓。

    陈砚之心道,邱夫子在一馆听不到也罢了,陈先生就在门外也不作理会,真好生静气。

    陈砚之随着三叔走向课桌,这里蒙童好似都不将读书视作一件正儿八经的事。

    现在他们都好奇地打量着自己这位似从城里来的学生。

    搬好课桌椅三叔就走了,陈砚之从包裹里取出文房四宝放在桌上。

    啧啧!

    一阵惊叹声在耳边,陈砚之转过头,左右蒙童们看着自己精笔墨纸砚,都发出啧啧的羡慕声来。

    陈砚之见了几个儒童的用具,笔头光秃秃的,数人合用一砚台,纸是稻草纸,难怪他们羡慕。

    不久陈先生走进三馆,馆内方才安静了一些。

    先生在课堂上教字,中央是块白漆木板,墨笔写后可擦掉再用,上面写的是【律吕】两字。

    下面的蒙童听得不仔细。

    陈砚之方知道邱夫子所在算是大斋。

    三馆除了收像自己这般早来晚归的通学生外,还有每隔二三日来塾听讲、呈送作业请塾师批改的与课生。

    大多数人所求就是读个三馆,粗识文字即可。

    难怪课堂纪律这般。

    教授了【律吕】字的写法后,蒙馆学生逐个轮流抱书走到先生跟前。

    因为每个人学习程度不一样,先生会根据他们所学不同,教蒙童《孝经》或千字文。

    有的教几句,半页或一页,然后朱笔在书上按句读圈断。

    先生念一句,学生跟一句,学生跟到能读为止。

    轮到陈砚之时,陈先生仔细打量了陈砚之一眼,对方谈吐气质确实不同,一眼便看出与村中蒙童不同之处来。

    “听说你之前读过两年人家斋!”

    陈砚之点点头,准确说是四年。

    陈行台梦见祖宗托梦后,在陈砚之六岁时便请西席在家中对他教导读书,所以准确说是四年。

    陈先生道:“这发蒙是相当早了,乡下人家都是快十岁方送至社学来。”

    “写几个字看看!”

    陈砚之现在变成了十岁儒童,身上气力不够,写的字歪歪扭扭的。

    陈先生看了皱眉心道,写了四年字也就这般,看来平日疏于下功夫了。

    “孝经读了吗?”

    陈砚之在记忆里搜罗了一番,摇了摇头道:“不曾,只读了三字经,百家姓,千家诗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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