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这般年纪了,竟也会做些雪落白头的痴想。

    第44章 这般年纪了,竟也会做些雪落白头的痴想。 (第2/3页)

深色衣料里,再也寻不见。

    雪沫化得快,可吹进来的却愈多。

    姬长龄低眸,见自己发上肩上沾了星星点点的白,指腹微微一动,便要拂去。

    可抬眼间,望见许岁宁的云鬓间也沾了薄薄一层,那手便顿住了,再抬不起来。

    她鬓边的坠子在雪光里一晃一晃的,乌发间那点白,像春日枝头将融未融的残雪,又像梨花瓣儿落在墨玉上头,煞是好看。

    姬长龄心中不觉微微动了一动,随即又把那念头压了下去,只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暗自一笑。

    这般年纪了,竟也会做些雪落白头的痴想。

    许岁宁浑然不知身后人心绪,只觉着雪景好看,可手渐凉了,细白的指尖在帘角蜷了蜷,却仍舍不得放下。

    正犹豫间,膝边忽然暖了。

    她低头一看,那只铜鎏金手炉不知何时挪到了她近旁,离她不过一掌之遥。

    她心里猛地一跳。

    先生什么时候推过来的?她竟半点声响也没听见。

    许岁宁不由得坐直了些,不敢回头看他,只低低道一声:“谢先生。”

    姬长龄听着,面色淡淡的,只“嗯”了一声,目光却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停了半刻,才移开。

    不多时,马车停了,外头传来平安的声音:“爷,到了。”

    许岁宁这才回过神来,忙将帘子放下来。

    帘子一落,雪沫子便再飞不进来了,她发上那一点白也化得极快,不过须臾,便只剩了些许潮润,像从未有过似的。

    那潮润的痕迹,倒像是泪痕一般,盈盈的,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净。

    姬长龄的眼睛在那微湿的发上停了一瞬,方收回目光,淡淡应一声:“知道了。”

    许岁宁正要理一理裙摆下去,却见身旁那人早已俯身先出了车帘。

    帘子掀动间,带进一阵冷风,她怔了怔,也不及多想,便跟着撩帘要下。

    不想马车前,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并未离开。

    他立在雪地里,撑着一把青布伞,大氅上落了一层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