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初阳 12

    水月初阳 12 (第2/3页)

    「你会吗?」

    我和张家智同时交换视线,在读懂对方眼神里的无助后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场默写的清算能力堪比屠宰,半角公式、倍角公式、诱导公式,这些名词我听都没听过,更别说默写了。

    结局是,除了一小撮学习认真的女生,绝大多数的同学都横死当场,流血漂橹。

    说来也有趣,水月萤的情况也不乐观,她也在我们罚抄的大部队里。

    由此可见这女孩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在假期里放飞了自我。

    真有意思,也真是鲜活。

    那时候我还不懂我的喜欢情深几许,但上课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她偏去;晚自习时,草稿纸上也多了个陌生的名字。

    网上说,能被写在草稿纸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意义非凡……我想这是对的,因为在此之前,我草稿纸上出现的女性只有妈妈和妹妹。

    水月萤,水月萤。

    高中总共写了多少遍水月萤呢?应该比物理不及格的次数还多吧。

    23年年初,连接假期与期末考试的那一周,亭城下了场冻雨。

    在我的理解与记忆里,所谓冻雨,就是雨水落到地表后由于低温凝结,使得草木上冻,路面打滑。

    体现在走读生身上,就是骑车上学危险十足。

    上学路上,我总会看到有人在转弯时结结实实地摔个狗吃屎,艰难扶车爬起后没走几步远又梅开二度,再爬起不久,便能实现帽子戏法。

    我不敢笑,感觉笑的话下一个就是自己。

    退宿的浪潮也是在那个时候。

    刚结束长假,大家本就收不住心,加之学校食堂的早餐日渐敷衍,这样的反差让同学们几近崩溃。

    班长带头组长加油,尽管校方一再强调“现在天气恶劣,住校更安全”、强调“要有三甲医院开的证明”,却架不住群情激愤。

    那是学校离天宫最近的一阵子,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到七天,高一年级半数以上的同学都手握了“三甲医院的证明”。

    鼻炎的、食欲不振的、失眠的,甚至睡觉打呼的证明都被开了出来。

    最后,政教处主任恼羞成怒,发号施令说:“想退宿的不要证明,直接滚蛋,以后哭着想住宿都不行!”

    他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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