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医术惊朝

    第95章 医术惊朝 (第2/3页)

几个。

    到第七天早上,最初那批伤兵里已经死了快一半。

    剩下的十几个也都烧得神志不清,老军医已经不再给他们换药了,只是偶尔喂点水。

    军医营里的其他几个医官开始议论。

    “那个少上造到底在做什么?”

    “听说在粮仓里捣鼓发霉的米汤。”

    “发霉的米汤?这不是胡闹吗?”

    “将军也是糊涂了,居然信他。”

    老军医没说话,只是摇头。

    萧仁走进粮仓,墨渊正用竹片刮下陶盘上的霉菌,放进一个陶罐里。

    罐子里装着烈酒,霉菌在酒里泡着,酒液变得浑浊。

    “然后呢?”墨渊问。

    萧仁拿起另一个干净的陶罐,往罐口蒙了一层细麻布。

    他把泡着霉菌的酒倒进去,浑浊的液体透过麻布,一滴滴落进罐子里。

    “过滤。”萧仁说,“把渣滓滤掉,剩下的就是药。”

    墨渊看着罐子里淡黄色的液体:“就这么简单?”

    “不简单。”萧仁说,“浓度不够,还是没用。”

    他把滤好的液体倒进一个陶碗里,放在炭火上慢慢加热。

    液体冒着细小的气泡,一点点蒸发。半个时辰后,碗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淡黄色粉末。

    萧仁用竹片把粉末刮下来,小心地包进一块干净麻布里。

    “走!”他说。

    军医营里,老军医正给一个腹部中箭的士兵喂水。

    士兵的伤口已经化脓,整个肚子肿得发亮。他的呼吸很弱,眼皮半睁着,瞳孔涣散。

    几个医官站在一旁,看着萧仁走进来。

    其中一个年轻医官冷笑了一声:“少上造,听说您在粮仓里做了七天的发霉米汤?”

    萧仁没理他,他走到那个濒死的士兵身边,蹲下来。

    “这是新送来的?”萧仁问老军医。

    “是,昨晚送来的。箭头昨天才拔出来,伤口就开始化脓了。”

    萧仁把麻布包打开,将粉末倒进一碗温水里。

    那年轻医官又开口了:“少上造,发霉的东西有毒,您这是要救人还是杀人?”

    萧仁还是没理他,他捏住士兵的下巴,把碗里的水灌进去。

    士兵呛了一下,但还是咽下去了。

    营帐里安静下来,几个还能坐起来的伤兵都看着这边,老军医皱着眉头,蒙恬站在门口,手按在剑柄上。

    那年轻医官还想说什么,被老军医拉住了。一个时辰过去了。

    士兵还在昏迷,但呼吸好像平稳了一些。

    两个时辰,士兵的额头开始出汗,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老军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愣住了。

    “烧退了。”他说。蒙恬走近了几步。

    三个时辰后,士兵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水。”

    老军医连忙端过一碗水,士兵喝了几口,又昏睡过去。

    但这一次,是正常的睡眠,营帐里炸开了锅。

    几个伤兵挣扎着坐起来,盯着那个士兵看。

    老军医蹲在士兵身边,反复摸他的额头,又掀开麻布看伤口。

    伤口周围的红肿消退了一些,脓液也少了。

    “这怎么可能?”老军医喃喃道。

    那年轻医官脸色煞白,退后了两步。

    萧仁站起身,把剩下的粉末交给老军医:“每天喂一次,一次一包。连喂三天。”

    老军医接过麻布包,手都在抖:“少上造,这药叫什么?”

    “就叫它绿衣散吧。”萧仁说。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下午,整个军营都知道了萧仁用一种发霉的米汤治好了濒死的伤兵。

    士兵们议论纷纷,有人信,有人不信,但都跑来看那个被治好的士兵。

    第二天,老军医又喂了一次药。

    士兵的伤口明显好转,红肿消退了大半,脓液几乎没有了。

    他能坐起来喝粥了,脸色也红润了一些。

    第三天,伤口结痂了。

    老军医跪在萧仁面前,磕了三个头:“少上造,老朽行医数数年,从未见过如此神药。请少上造赐教,这药是如何制成的?”

    萧仁扶起他:“以后再说。现在还有十几个伤兵,先救人。”

    墨渊又做了一批绿衣散。这一次量大了些,够治十个人。

    萧仁让老军医挑最严重的伤兵先用药,三天后,十个人里活了几个。

    那年轻医官再也没出现过。消息传回咸阳,用了五天。

    始皇正在章台宫批阅奏章,太医令周平跪在殿前,手里捧着一卷竹简。

    “陛下,上郡传来消息,少上造萧仁用一种叫绿衣散的药,治好了十几个濒死的伤兵。”周平说。

    始皇放下笔:“绿衣散?”

    “据说是用发霉的米汤制成的。”周平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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