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医术惊朝

    第95章 医术惊朝 (第1/3页)

    “匈奴分兵追击公子。”萧仁说,“然后我们打他的主营。”

    蒙恬看着萧仁,眼神复杂:“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没有。”萧仁说,“是使者来了,我才想到的。”

    蒙恬没再说话。城楼上的风很大,远处匈奴大营的篝火连成一片。

    萧仁突然按住左臂,神色凝重了一下。蒙恬注意到了:“你的伤?”

    “没事。”萧仁松开手,袖子上渗出一小片暗红。

    “去军医营看看。”蒙恬说,“再这么拖下去,你这只手就废了。”

    萧仁没拒绝。两人下了城楼,穿过几道哨卡,军医营就在城墙根下的一排土坯房里。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声。营帐里点了十几盏油灯,光线昏暗。

    地上铺着草席,躺了二十几个伤兵。有的大腿缠着麻布,脓血已经把布浸透了。有的腹部中箭,整个人蜷缩着,嘴唇发白。

    一个老军医蹲在角落里,正给一个年轻士兵换药。士兵的小腿肿得发亮,伤口周围一片紫黑。

    老军医把捣碎的草药敷上去,士兵疼得浑身发抖,咬着木棍闷哼。萧仁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伤口。

    “几天了?”他问。

    老军医抬头,认出是萧仁,连忙起身行礼:“回少上造,五天了。箭头拔出来的时候带进去脏东西,这两天一直发烧。”

    萧仁伸手摸了摸士兵的额头,烫手。

    “能救吗?”蒙恬问。

    老军医犹豫了一下:“将军,说实话,这样的伤十个里面能活三个就不错了。伤口化脓,药石无效,只能看他自己扛不扛得住。”

    萧仁站起身,走到营帐外,蒙恬跟出来。

    “我需要一个干净的房间。”萧仁说,“还有酒,越烈越好。”

    蒙恬皱眉:“你要做什么?”

    “做药。”

    “什么药?”

    萧仁转身看着蒙恬:“七天。给我七天时间,准备一间不透风的屋子,几个陶罐,一些米汤。还有,找几个伤口感染但还没烧到昏迷的士兵。”

    蒙恬盯着他看了一会:“你懂医术?”

    “不懂。”萧仁说,“但我知道怎么让伤口不化脓。”

    这话要是别人说,蒙恬一个字都不会信。但萧仁说出来,他信了。

    “好。”蒙恬说,“我给你准备。”

    第二天一早,萧仁带着墨渊进了城西一间废弃的粮仓。

    粮仓不大,门窗都用麻布封死了。

    屋里摆着几个陶罐、一坛烈酒、半锅米汤。

    墨渊看着这些东西,皱了皱眉成一团:“师父,你要做什么?”

    “做一种药。”萧仁说。

    “什么药?”

    萧仁没解释。他让墨渊把米汤倒进几个浅口陶盘里,放在墙角。

    然后打开酒坛,往每个盘子里滴了几滴。

    “米汤发霉。”萧仁说,“等几天。”

    墨渊愣住了:“发霉的东西能治病?”

    “不能。”萧仁说,“但霉里面有一种东西,能杀死伤口里的毒。”

    “师父,你怎么知道?”

    萧仁没法回答,他只能含糊道:“以前试过。”

    墨渊没再追问,他蹲下来,盯着那几个陶盘。

    米汤表面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青色。

    “要等几好天。”墨渊说,“那些伤兵等得了吗?”

    萧仁走到门口,推开门。外面阳光刺眼,远处传来操练的号子声。

    “等不了。”萧仁说,“但没办法。”

    七天里,萧仁每天去军医营看那些伤兵。老军医还是用草药敷伤口,但效果越来越差。

    第一天,有两个士兵开始发高烧。

    第二天,又多了几个。

    第三天,最先感染的那个年轻士兵已经昏迷了。

    老军医摇头:“不行了,最多再撑两天。”

    萧仁蹲在士兵身边,看着他的小腿。

    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黑,脓液顺着麻布往下淌。

    士兵的呼吸很浅,嘴唇干裂,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蒙恬来过一次。他站在营帐门口,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你的药呢?”他问萧仁。

    “还要四天。”

    “四天。”蒙恬说,“他可能撑不过今晚。”

    萧仁没说话,他回到粮仓,墨渊正蹲在陶盘前。

    盘子里的米汤已经长满了青绿色的霉,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菌膜。

    “还要等。”墨渊说。

    “我知道。”

    第四天,那个年轻士兵死了。

    老军医让人把他抬出去,草席一卷,埋在城外的乱葬岗。

    萧仁站在营帐门口,看着两个士兵把尸体抬走。

    蒙恬走过来:“还等吗?”

    “等。”

    第五天,又死了几个。第六天,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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