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叩门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叩门 (第2/3页)
婆婆摇头:“门外是什么,没人知道,古训不是怕坏人,是怕惊扰。”
“惊扰谁?”陈天骄忍不住问。
“惊扰门那边,也许等了万古的人。”灶婆婆道,“也惊扰这边,好不容易安稳的日子。”
众人屏住气,门前静得,能听见灯芯爆开的轻响。
阿梭踮脚往门缝里瞅,瞅了半天,什么都瞅不见,只觉那光深得没底。
阿曜把肥鹅搂紧,一人一鹅,都瞪着那扇门,连大气不敢喘。
苏婉清站到李安侧后,水汽无声凝起,随时护着门前众人。
就在这时,门板上,响起三声叩击,咚,咚,咚,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那声音像一个极有分寸的客人,立在门外,先礼而后问。
叩声落下,门前镇民齐齐一哆嗦,有妇人一把捂住身边孩子的嘴。
那三下叩击,像敲在每个人心口,镇民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先出声。
门那边静了静,随后,一个声音,透了过来。
那声音很温和,很陌生,温和里带着一点试探。
它像也怕惊着了门里的人。
“请问。”那声音道,“这屋里,可有人?”
满镇人齐齐屏住呼吸,没有一个人敢应。
炊翁把扫帚攥得咯吱响,白恪的剑意无声出鞘。
霜线沿着地面,一寸寸朝门缝铺去。
渡婆婆把长篙横在身前,硬着嗓子,朝门缝低喝:“门外的,报个来路。”
她话音落下,门那边没答,只那温和的声音,又轻轻响了一次。
知雨缩在人群里,捂着嘴,小声跟身边的苏婉清嘀咕。
“这回隔着门,连个敲门砖都省了。”她声音发颤,“人家这是,直接敲心门。”
陈天骄咽了口唾沫,望着那扇小门,嘴唇发白。
“这要算隔壁。”他喃喃,“那这隔壁,住得可太远了。”
阿曜盯着门板上那一线光,少年人的声音都在飘。
“等门开了。”他喃喃,“怕是,又一张新地图。”
肥鹅罕见地没叫,伏在地上,脖子上的毛,却全竖了起来。
阿灯一直歪着脑袋听,听到这里,它忽然小声开口。
“这声音,我认得。”阿灯又听了听,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李安立刻低头:“你在哪儿,听见过?”
“死壳最深处。”阿灯望着门缝,小眉头拧着,“那时候,风太吵。”
“我只听见过同样的拍子,隔着一层一层的壳。”它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