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叩门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叩门 (第1/3页)

    众人赶到镇尽头时,那扇门前,已经围了不少镇民。

    那是一条极窄的小巷,巷底,孤零零立着这扇门。

    那是一扇极不起眼的小门,门板平整,没有花纹,也没有字。

    门框上方,只压着一道褪了色的旧符痕,谁也辨不出原样。

    门槛被人踏得发亮,可镇上谁都知道,没人,从这门里进出过。

    门板是一种说不清的木料,触手温润,万古风雨,没在它身上留下一丝痕。

    门框与土墙之间也没有缝,这门像本就长在那里,不是后来砌上。

    门背后,本该是一片空白。

    归灯镇的孩子都知道,打从记事起,这门就关着。

    绕到门后去看,什么都没有,只有墙根一蓬荒草,年复一年地枯荣。

    有胆大的孩子试过喊门,喊破喉咙,里头连回声都没有。

    “我小时候也喊过。”一个汉子苦笑,“喊完回家,病了三天,我娘再不许我靠近。”

    炊翁瞪眼:“那你今日,还来?”

    “来。”汉子道,“我就想亲耳听听,门那边,到底有没有人。”

    可此刻,那两扇门板合拢的缝里,真真切切,透出一线极淡的暖光。

    那光不属灶火,不属星链,也不属洋流里任何一盏灯。

    它是一种众人从未见过的颜色,淡到几乎没有。

    那光却干净得像天地间,头一个清晨。

    灶婆婆被阿灯搀着赶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下去。

    “都往后退。”她说,“别碰门。”

    炊翁握紧秃扫帚,压着嗓子问:“婆婆,这门,到底什么来头?”

    “自我师父的师父那会儿,它就在了。”灶婆婆盯着门缝,“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旁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镇民插了话。

    “我爷爷临终前,提过这门。”他颤声道,“他说,镇子还没盖起来,门就先在了。”

    “这么说,它比灶,还老?”炊翁喉咙发干。

    “老。”老镇民点头,“老得没一个人,能说出它的来处。”

    又有人问:“这些年,它就一直,这样关着?”

    “一直关着。”灶婆婆道,“不响,不动,不透光,像一面封死的墙。”

    “所以今夜透光,才怪。”她目光沉沉。

    “镇上古训,只有一句。”灶婆婆道。

    她一字一顿:“门自己不开,就别去碰。”

    有人壮着胆子问:“要是,要是门外头,是好人呢?”

    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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