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卿一眼看穿底

    第6章 少卿一眼看穿底 (第1/3页)

    玄清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在、在的。换下来之后我叠好收在柜中。”

    “周捕头。”萧燕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去玄清道长的卧房,把那件旧道袍取来。仔细看腰带内侧有没有缝线被拆开又缝上的痕迹。”

    玄清的脸终于彻底失去了血色,他踉跄了一下,扶住身后的书架才站稳。

    上官堂在角落里慢慢低下头,手指搭在药箱的铜扣上轻轻摩挲。

    腰带内侧缝线被拆开过,那意味着这把钥匙原本藏的地方比腰带上挂着更深。

    如果是观主自己缝进去的,那就说明这把钥匙关系到的东西比普通地窖要重要得多。

    而玄清拿到钥匙之后为了不显得太刻意,重新缝合时针脚走得不够密,萧燕早就从她白天那句“钥匙不对”里读出了这一层,只是一直留着没有捅破。

    天亮起来了,窗缝里透进来的光从灰蓝色慢慢转为淡金,照在案上那几根断针的尾端,铜丝纹路被日光照出细碎的亮,像一小串被人遗落了太久的暗号。

    周捕头的手脚快得出奇。

    不到两刻钟他便回来了,臂弯里搭着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玄色道袍,进门时脚步带风,直奔书案而去。

    “萧少卿,腰带内侧果然有拆线痕迹,后缝的线是新线,颜色比原线浅了半度,针脚也粗了些。”他将道袍摊开在案上,翻到腰带内侧,用指尖点了点一处缝线,“就在这里,拆了约莫四寸长一段,缝回去的时候走针多了一道,线头没收好。”

    萧燕俯身看了一眼,没有用手碰,只将腰带的缝线处指给玄清看:“道长,你亲手换的衣裳,换下来时腰带内侧的缝线已经拆开了还是完好无损的?”

    玄清的额角早已汗湿了一片,他垂着眼,嘴唇紧抿,隔了好几息才开口,声音干涩:“换下来的时候……已经开了。我以为师父病中自己扯坏的,没有多想。”

    “观主病中高热,手都抬不起来,哪来的力气拆开自己腰带内侧的密缝?”萧燕直起身,语气依旧不带什么起伏,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地里,“这条腰带里原本藏着什么?你拿到钥匙的时候就知道了,你只是装作不知道。”

    玄清沉默了片刻,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一个人终于决定放开手里攥了太久的东西。

    他缓缓抬起头来,面上的惶恐反而褪去了一些,露出了底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颓然。

    “腰带里原本有一张纸条。”他开口了,声音比方才稳了些,但字句之间仍带着细细的颤,“三日前师父病势突然加重那天晚上,我伺候他服药,他神志不清地抓着我的手腕说了一句话。他说‘暗格底下有东西,你替我收好,别让任何人知道’。我当时只当他烧糊涂了,没有放在心上。可第二天他稍微清醒之后,又把那把钥匙从腰带上解下来交给我,让我替他保管。我翻来覆去地看那把钥匙,想不出观中哪一把锁配得上它,后来才注意到腰带的缝线有一截不太对劲。”

    “所以你拆了缝线。”

    “我拆了。”玄清的声音低了低,“里面是一张油纸,纸上写着一笔账。师父用很小的字记了一笔往来,上面写着……”

    “金商吴十四。”上官堂接过了他的话,声音不大,从角落的矮榻上传过来,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玄清猛地转过头看向她,眼底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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