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余则成慌乱

    第342章 余则成慌乱 (第2/3页)

成放下警惕、松懈心神、放松伪装,让自己在安逸的假象里露出破绽、现出原形。

    明线全部撤走,不代表暗线彻底消失。

    明面的试探太过扎眼,容易让人警觉防备;而暗处的蛰伏、无声的观察、静默的取证,才最容易捕捉到真正的破绽。

    连日来,余则成整日心绪沉沉,反复推演所有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闫正民心神俱疲,家事缠身、案件卡顿,确实无力顾及内鬼排查,暂时搁置猜忌,属实无奈收手。

    第二种可能:闫正民另有高层指令、隐秘任务,暂时转移重心,无暇纠缠个人猜忌,暂时按下所有监视动作。

    第三种可能,也是余则成心底最忌惮、最接近真相的可能:闫正民早已察觉明面上的监视毫无意义,只会让自己处处戒备、滴水不漏。故而故意撤去所有明面盯防,麻痹自己的感知,暗中布下一张无声的大网,静待自己松懈出错、自露马脚。

    数日以来,情报处持续安静,静得诡异,静得压抑,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每日办公、对接、闲谈,一切如常,所有人都沉浸在风波暂歇的松弛里,唯独余则成始终悬着一颗心,日夜戒备,丝毫不敢懈怠。

    无数次空闲时刻,他都会独自立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静静望着楼下的院落、楼道与往来人影。

    窗外天光阴晴不定,特务、职员往来穿梭,步履匆匆,看似寻常有序,可在余则成眼中,每一个身影、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对视,都暗藏玄机。

    他试图从所有人的细微动作、神色变化、往来轨迹中,找出一丝端倪、一丝破绽、一丝暗流涌动的痕迹。可连日观望,依旧一无所获。

    谢永祥那几名闫正民的心腹,日日懒散如常,松弛平淡,毫无异动,仿佛彻底沦为了科室里混日子的普通职员。

    可余则成愈发笃定:无事即为大事,无变即是大变。

    平静维持得越久,背后酝酿的风暴就越猛烈;伪装得越是完美,即将到来的算计就越是致命。

    这天清晨,办公楼刚刚开启一日的值守,晨光微凉,楼道清净,职员们陆续到岗,一切照旧。

    余则成如常早早到岗,坐在办公桌前翻阅卷宗,目光看似落在纸面,心神却始终外放,默默捕捉着楼道里的每一点动静、每一声脚步、每一次开门关门的声响。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骤然从楼道尽头传来。

    不同于往日闲散拖沓的步履,这脚步急促、匆忙、慌张,带着明显的急迫感,穿透清晨的静谧,格外突兀。

    余则成指尖一顿,目光微抬,瞬间凝神。

    他太熟悉这脚步声了,是谢永祥。

    连日来,谢永祥日日懒散拖沓、慢悠悠上班、慢悠悠做事,步履松弛,神色平淡,全然一副无所事事、得过且过的模样。整整数日,从未有过这般急促慌乱、火烧眉毛的姿态。

    反常,就是信号。

    余则成心中警铃大作,瞬间判定:出事了。

    闫正民蛰伏多日、静默多日、隐忍多日,终于有动作了。

    连日的平静、连日的懒散、连日的无异常,都是铺垫,都是伪装,都是为了今日这一刻的悄然启动。

    他不露声色,压下眼底所有凝重,保持如常的平静姿态,缓缓放下手中卷宗,拿起桌旁的暖水瓶,装作打水闲逛的寻常模样,推门走出办公室。

    楼道里人不多,清晨的空气清冷安静。

    他目光看似随意游离,实则牢牢锁定前方视线。

    只见谢永祥神色慌张、步履匆匆,全程低头疾走,眉眼紧绷,面色严肃,完全褪去了连日的懒散松弛,一身紧绷的肃杀之气藏都藏不住。

    他快步穿过走廊,丝毫没有停顿,径直走到最深处的副处长办公室门前,抬手轻轻叩门,不等屋内回应,便推门而入,动作干脆急切,显然是有紧急要事禀报。

    短短一幕,信息量巨大。

    余则成站在楼道中段,心头沉沉落下定论。

    数日死寂、数日伪装、数日麻痹,果然是刻意布局。

    谢永祥今日骤然反常的急态,说明闫正民的静默蛰伏已经结束,暗中筹划的事情,已然启动。

    此刻办公室闭门密谈,必然是核心部署、隐秘安排、针对布局。

    大概率是新一轮的排查方案、暗中取证的手段、针对自己的最新算计,甚至是已经掌握了某种蛛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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