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琵琶弦断二十四:荷花渡(中)

    第六十九章 琵琶弦断二十四:荷花渡(中) (第2/3页)

候不响,才是大谬,误人误己。”

    酒非酒也,乃合纵连横之器,饮非饮也,乃成王败寇之仪。

    此时,周八通举杯如举令。

    “周爷听过,弦断、之、音——吗?!”

    杨韫仪起身没有预兆,只将琵琶往怀中一收,左手托住琴颈,右手掌根按在桌沿下,接着一发力——那矮案便整张翻转,酒壶、杯盏、洒金笺齐齐翻出船舷,青瓷碎片在半空中旋开。

    她不等碎瓷落地,脚尖向下一挑,将坐凳扫出去,凳脚在船板上拖出一道短促的刺响,然后杨韫仪整个人便从凳面上弹起来,那绿罗裙翻如一片荷盖。

    女人右足在船舷边沿一点,身形压得极低,恰似一道被疾风压弯又重新弹起的芦苇,她抱着琵琶掠进周八通身前三尺处,衣摆翻飞,裙缘擦过愣神的手下身侧,而这一个旋身之际,杨韫仪的指尖已经扣上了那根旧弦。

    弦杀术的起势与弹琴时并无二致,左手按弦,右手拨弦,但她拨弦的力度、角度、乃至内力灌注的方式,都与方才弹奏时的状态截然不同。

    弦声响起的一刹,那根旧弦被注入了内力,便变成一柄锋锐的利器脱手而出,带起的风声短而利,刃光割开夜色,划破灯笼红与月白,也切过被掀桌余力带上半空的酒杯,杯中的酒脱离了器物的束缚——那酒珠被弦风带成两半,晶莹地洒开成数个水滴,又接连落回船板。

    这一击先下手为强,但没能致命。

    老柴的刀在弦音发出的同一刹那出了鞘,刀势不取人,取的是琴颈与琴身相接的那道缝——那是整把琴受力最集中的位置。

    于是就见刀刃贴着琴颈边缘擦过,竟硬生生将那根旧弦的受力方向劈偏了半寸,飞弦从他耳侧擦过,将男人鬓边一缕头发削断,老柴面不改色,横刀挡在周八通身前。

    舱中暗格在同一处弹开,不消片刻,便有四道人影从雕花凭栏外侧翻上来,衣料擦过船板的声音像雨打芭蕉一般落下,分布船舷两侧、本扮演着侍从的暗桩们也趁这个空挡拔刀,一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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