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大一个便宜!
第1章 好大一个便宜! (第3/3页)
随着一声爆喝,姜圣双腿一蹬,一跃而出。
紧接着,便是刀割一般的寒风,刺骨无比。
姜圣哆嗦着脱下所有衣服,赤裸着身体站在河面上。
为了防止被冻死,姜圣一边咬着牙,一边用冰凉的雪狂搓身体。
直到搓得全身通红,皮肤火辣,姜圣赶忙抱起已经冻成冰坨的衣服,猞猁、胖头鱼。
运转丹田内的真气,姜圣一边爆喝,一边朝着卢龙县跑去。
寒冬腊月,路上行人稀少,但不代表没有。
直到姜圣跑进卢龙县,行人纷纷驻足看了过来。
他们在卢龙县生活许久,还未见过有人在冬天光着屁股狂奔。
然后,行人纷纷对着赤裸之人竖起大拇指。
比起屁股被他人看见,姜圣直接用猞猁挡住脸。
反正身体都一样,脸只要不被人看出来就行。
不多时,姜圣跑回家,一头钻进被窝里。
姐妹花吓坏了,还以为是哪个变态闯了进来,吓得惊叫连连。
毕竟,谁会在这天寒地冻光着屁股在外头跑?
直到瞧见是夫君后,姐妹花都慌了,她们不解夫君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
夫君是在练功?
可不解归不解,瞧着夫君冻红的身体,姐妹花赶忙分工而作。
姐姐沈羽裳为夫君擦拭身体。
妹妹沈芙蓉给夫君烧热水。
这一忙活就是一个多时辰。
也幸好有姐妹花在,否则,姜圣就算跑回家,也免不了被冻死在炕上。
现在命是保住了,也没冻坏胳膊腿,至于会不会染上风寒,姜圣觉得都不重要了。
吐出一口浊气,姜圣只觉脑袋昏沉,便睡了过去。
直到傍晚。
姜圣才算睡好一觉。
他出的汗把被褥都打湿了。
是沈芙蓉特意多加柴火,把炕烧得滚烫,这才算是把姜圣体内的寒气逼了出来。
这个时候,沈羽裳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走了进来。
姜圣觉得身体舒服,想来寒气肯定是全部褪去。
由于白天遭此一难,姜圣这下不敢再去钓鱼了。
可吃饱的姜圣并不困,在哄睡姐妹花后,便想着趁夜进山里,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明天好拿到镇上去换钱。
因为明天就是三日期限。
裴元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这个畜生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姐妹花睡着后,姜圣穿好棉袄,拿着柴刀和绣春刀,趁着夜色出了卢龙县,摸进深山。
这一次,姜圣直接走上后山。
大虫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现在最想的就是还清赌债,和姐妹花好好过日子。
否则,裴元就是随时悬在他脑瓜顶上的一把利刃,让他寝食难安。
至于夜晚的山上有什么,姜圣不知道。
他没在这个时间来过。
不过,许多猎户都是夜晚进山,白天下山,往往收获颇丰。
姜圣也决定赌一把。
虽说心存侥幸之心,赌徒是也,但姜圣不得不赌。
等姜圣赶到后山的时候,天上皎月正圆。
只是这寒风呼啸,吹得姜圣有些睁不开眼。
夜晚的后山格外安静,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只是,姜圣却看见了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
吓得他赶忙躲到树上。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就是游走在后山的雪狼。
狼这种畜生,一般不会单独行动,往往都是成群结队。
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
姜圣连老虎都打不过,就更别想在狼群的利齿下脱险了。
好在雪狼不会上树。
雪狼群在姜圣躲着的这棵树下转悠了几圈后就走了。
当然了,姜圣没有立刻下来,因为他不确定雪狼群是不是走远了。
这畜生最是狡猾。
尤其还是这雪深及腰的后山,姜圣根本跑不过雪狼。
不知等了过多久,姜圣忽然听见后山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嚎叫声。
这声音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
听得姜圣心里瘆得慌。
可即便如此,姜圣仍是压着心头的好奇,就这么挂在树上,不为所动,任凭寒风吹拂。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确定周围再无雪狼后,姜圣才小心从树上下来。
根据昨晚记忆里传来惨叫声的方向,姜圣握紧柴刀,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时不时姜圣就会停下,观察一下周围情况,以防被畜生从背后偷袭。
走了半刻,姜圣心头一紧,因为他看见了满地的猩红。
很明显,这个地方,昨天晚上展开了一场动物间的惨烈厮杀。
至于是哪种动物的厮杀,姜圣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方肯定是雪狼群。
因为姜圣看到了几头被咬断了脖子的雪狼。
在这后山,能对雪狼造成威胁的,要么就是狗熊,要么就是大虫。
可一般的狗熊都会冬眠。
如此一来,昨夜和雪狼群厮杀的,就只有可能是大虫了。
姜圣吞了口唾沫,犹豫是否要继续前进。
当然了,就这么呆愣愣地站在雪地里,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于是,姜圣找了一棵老松,三下两下便爬了上来。
等了片刻,直到日上三竿,仍不见有动物走来,姜圣这才肯定雪狼群已经退走。
于是,姜圣下树,跟着血迹,缓缓朝着后山的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周围不对。
因为这个地方的风,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冷更硬。
而且,风呼啸的声音,宛若恶鬼尖嚎一般。
听得姜圣只觉瘆得慌。
正当姜圣不打算前进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瞥见侧面不远处的雪地上,趴着一个巨大的黄色的东西。
定睛一看,吓得姜圣一身冷汗。
好家伙,是一头浑身染血的大虫。
不过姜圣还是能看出,这大虫的肚子有起伏,显然没死。
只是受了重伤而已。
一张虎皮若卖得好的话,至少值个百两银子。
想到这,姜圣决定再赌一把。
他娘的,大点干,死了算。
狠咬牙关,姜圣心头一横,二话不说抽出绣春刀,猫着腰,缓缓靠上前。
若是大虫还有力气,姜圣不介意拔腿就跑。
若是大虫已重伤,姜圣不介意送它一程,结束它的痛苦。
百步后,姜圣靠至大虫的背后。
大虫似乎也察觉到了后背的动静,转过虎头。
当大虫瞧见姜圣接近它的时候,直接怒吼一声,露出尖锐的獠牙。
虎啸震山林。
姜圣亦是心头打颤。
说实话,若是没见过这大虫,姜圣还没那么害怕。
可一旦如此近距离接近这只大虫,姜圣觉得鸡皮嘎达瞬间爬满了全身。
这只大虫已经重伤,可凭他武道一层的修为,能否拿下这只大虫,也还尚未可知。
姜圣不打算硬碰,决定等这只大虫咽气。
于是,姜圣再次上树。
大虫会爬树,姜圣知道,可这只大虫明显受了重伤,爪子还断了一只,显然已无法爬树。
可这一等,就是数个时辰。
树上的姜圣都蒙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大虫竟然会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
可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出来的时间太久了,把姐妹花放在家里他不放心。
毕竟,还有几头畜生在觊觎他绝美娇妻。
想到这儿,姜圣心头一横,直接摘下一根树枝,朝着大虫身上扔下去。
大虫没有咆哮,没有转头,什么都没动,只有肚子在剧烈起伏。
呼吸的节奏这般快,姜圣断定,大虫已是到了大限,就差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既然如此,姜圣决定帮它结束痛苦。
抽出绣春刀,刀锋上寒光一闪。
姜圣纵身一跃,双手握刀,直接狠狠地插在了大虫的脖颈上。
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姜圣胸前的棉袄。
也正因这一刀,断去了大虫的最后一点生机。
一刀击杀大虫,吓得姜圣直接跌坐在地,喘息连连。
说真的,他也担心大虫会在临死反扑。
可好在这只大虫受伤过重,这才让姜圣捡了便宜。
只是,这大虫至少 300多斤,仅凭姜圣根本没办法把它从这后山拉回县城。
而且周围还有至少数十头雪狼尸体,放在这里纯属浪费。
思虑片刻,姜圣开始收集树枝。
半个时辰后,姜圣制作好了一个简单的爬犁,把大虫和数头雪狼放在爬犁上。
姜圣拉着爬犁往外走。
可每走一步,姜圣都需要好好喘息一下。
若非大雪封山,姜圣还真无法把这大虫和雪狼拉出去。
这一走,便是从下午走到夜幕降临。
好在卢龙县即将关闭城门的前一刻,姜圣拉着爬犁走到了城门外。
守城甲士与姜圣见过几面,简单说了两句,甲士放行。
可当甲士看着姜圣拉着的爬犁上放着大虫的时候,无一不是投来震惊无比的目光。
这种体型的大虫,没个十几人可拿不下。
而且,姜圣就凭他那瘦小的体格子,不仅杀了一只大虫,还杀了数只雪狼。
甲士想不通。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守城甲士纷纷朝着姜圣投去敬佩的目光。
不多时,姜圣便赶到春来酒楼。
小二一眼便认出了姜捕快。
可瞧见姜捕快身后爬犁上的大虫,小二慌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小二赶忙把老板喊了下来。
留着山羊胡子的胡老板,一瞧见爬犁上的老虎,顿时心头一震。
好家伙!
他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老虎。
看见姜圣,胡老板赶忙上前,拱手开口,“姜捕快,不知这老虎和雪狼怎么卖?”
力竭的姜圣,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费力地抬头看向胡老板,“胡老板,你看着给个价。”
胡老板双眼滴溜溜地转,又捋了捋山羊胡。
过了片刻,胡老板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姜捕快,我胡某佩服你打死了这只大虫。”
“照市价,这只大虫,最多也就值个一百两银子。”
“剩下的几头雪狼,除了皮子能值个几两银子,剩下的都不值钱。”
“若是姜捕快舍得把这些都卖给我,我胡某人直接出一百两,不知姜捕快愿意否?”
姜圣点了点头,伸出手来。
这样,便算成交。
胡老板也不墨迹,直接从怀里抽出来一张银票,放在姜圣的手上,“既如此,姜捕快,你我钱货两清。”
姜圣把银票揣进怀里,点了点头。
说真的,他累坏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甚至连话都不想说。
既然货物已经被胡老板买下,姜圣也不在此多留。
胡老板赶忙上前,把姜圣拦下,拱手笑着开口,“之前没看出来姜捕快竟如此厉害,是我胡某眼拙,还望之前过往,姜捕快莫要放在心上。”
姜圣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开口,“胡老板放心,我姜圣不是记仇之人。”
一听这话,胡老板一笑,赶忙招呼小二拿来两坛上好的春日酿,递给姜圣,“姜捕快,这春日酿可是本店最好的头酒。”
“我胡某人也希望能结交姜捕快这等朋友。”
“若姜捕快不嫌弃,这两坛子酒,便当做胡某的礼物。”
“若日后姜捕快还有这等俏货,可以拉到我这里来,我胡春来对天发誓,肯定以市价收,绝不会坑骗姜捕快。”
姜圣点了点头,接下两坛酒,“既然如此,胡老板这个朋友,我姜圣也认下。”
“只是,我今日为了拿下这只大虫和数头雪狼,已耗费了所有力气,难受得紧,就不陪胡老板多聊了。”
胡老板拱手,“姜捕快慢走。”
姜圣拎着两坛子春日酿,朝着家走去。
老旧的房屋内燃着昏黄的烛光,院门紧闭,想来今日无人前来闹事。
拖着疲惫的身子,姜圣走进屋门。
刚把两坛春日酿放在地上,姜圣只觉两眼一黑,向前一倒,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等姜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
天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
姜圣看见姐妹花跪在他身边。
姐妹花全都眼睛通红,明显是哭过了。
姜圣拖着较为虚弱的身体坐起来,笑着开口,“我还没死,你俩哭什么?”
“等我死了,你俩再哭也不迟。”
一听这话,沈芙蓉哭得更凶了。
沈羽裳则是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夫君莫要乱说。”
姜圣一笑,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放在姐妹花手里,“这是昨天挣的,还了赌债之后,再给你俩添一身好看的衣服。”
一听这话,沈芙蓉喜极而泣。
沈羽裳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好在夫君并无大碍,否则,她俩日后如何,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赌坊的裴元,觊觎她俩美色许久。
姜圣睡了一夜,姐妹花一夜未睡。
可夫君平安无事,姐妹花也就忘了困意。
沈羽裳伺候夫君洗脸。
沈芙蓉去给夫君熬粥。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粥端了上来。
姜圣连喝了好几碗,这才使虚弱的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
由于家里全都是粟米,姜圣打算去搞点精米来,给姐妹俩好好补充下身子。
可刚一下地,姜圣就觉得双腿发软。
没得办法,姜圣决定先休息片刻,然后再去赌坊还债。
姐妹花洗完碗,就去院子里收拾,毕竟这家,实在是太乱了。
姜圣盘坐在炕上,吞吐真气。
可说来也是怪,他的丹田,就好像漏气一样,无论吞纳多少,始终都是这些真气,未有半滴精进。
直到半个时辰后,姜圣吐出一口浊气。
叹息一声,姜圣这才了解,原主修为为何停滞武道一层十年之久!
丹田的确漏了,吞吐得再快,也赶不上漏的速度。
即便如此,姜圣仍是在吞吐。
因为姜圣觉得,或许勤能补拙吧。
家里的活,不需要姜圣做什么,姜圣便想着,前往偏房找一找,看看有没有爷爷留下来的武功秘籍。
哪怕是一些简单的招式也好。
现在的姜圣,除了会衙门统一传授的简单招式外,再就只剩下强行调动真气。
然而,当姜圣走进偏房后,却失望至极。
因为家里边能卖的,都已经让他卖了。
就剩几口没人要的破箱子摆在那里。
箱子里面除了几本看不出书名的古籍,再就是一些没用的小玩意。
没办法,姜圣只能失落地走出偏房。
家道中落,说的就是这般。
当然了,这也不怪别人。
这个时候,姜圣注意到,院子已经被姐妹花收拾得干净整齐。
就连地上的积雪也被姐妹花清扫了不少。
当然了,除去被拔得差不多的篱笆墙,倒还有些豪门的底子在。
就是这底子......
多多少少有些破败。
既然没有功法,姜圣就想着,还完赌债后,看看能不能用剩下的银子,买一些能看得上眼的功法。
最起码也要突破到武道二层才行。
否则,仅凭他武道一层的实力,恐怕这辈子难以晋升为中等捕快。
就更别说高等捕快了。
至于衙门那边,姜圣告了几天的假。
反正他去不去都无所谓,县令也不会找他做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姜圣窝囊,干不出啥事。
远不如一些能给县令带去利益的捕快让人瞅着顺眼。
人情世故。
休息的差不多了,姜圣揣着银子,就去赌坊还债。
可让姜圣没想到的是,他走了半个时辰才算走到赌坊。
可赌坊却打了烊。
姜圣挠了挠头,这日进的斗金的买卖,怎么能说关就关?
再说了,今天是他偿还赌债的最后一天。
这该如何是好?
思略片刻,姜圣踹门,一脚比一脚狠。
可踹了半天,仍是不见有人开门。
姜圣这才算明白过来,也许又是裴元做的局。
至于内容,无非就是利滚利。
当然了,姜圣现在怀揣着一百两巨款。
他并不担心裴元利滚利。
就算滚出双倍他也还得起,无非就是吃点亏。
反正吃亏是福嘛。
想到这儿,姜圣转身朝着家走去。
可就在姜圣刚刚拐过一个胡同的时候,赌坊门外的挡板,就被人从里面摘了下来。
不多时,姜圣回家。
姐妹花已经做好了晚饭等他。
晚餐格外丰盛,有鱼肉、鱼汤,还有之前留下来的鹿肉。
当然了,还有姜圣提前留下来的鹿血,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依靠这些大补之物,好好补一补身子上的亏空。
否则,守着这般绝色的姐妹花,还啥也干不了,只能在门外溜达......
这不活受罪吗!
反正姜圣是忍不了。
吃完饭,姜圣没有像往常一样搂着姐妹花睡觉,而是穿着棉袄站在院子里,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
武者吞吐,以灵气转化真气,后以真气化为劲力。
能使出多少力量,就代表武者的战力有多高。
姜圣的武道一层,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能提起一百五十斤的重物。
可一旦晋升武道二层,姜圣便可提起三百斤的重物。
武道三层,又是成倍增加。
而武者一旦突破至武道三层,可就是质的飞跃。
武道四层以上的武者,可称为宗师。
四层便是小宗师。
至于这里边有没有什么门道,姜圣不得而知。
因为这个层次对他来说太过遥远。
姜圣闭目凝神,感受着天地间灵气的变化。
当然了,肆意的寒风也在狠狠地刮着他的脸。
没过多一会,姜圣的脸就被寒风吹红了。
北境夜晚的风,跟小刀子似的。
尽管如此,姜圣仍是站在院子里,缓缓吐息。
直到半个时辰后。
姜圣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似乎多了一滴。
恰好就是这一滴让姜圣看到了希望。
也就是说,缓慢的吞吐,是能够凝炼出真气的。
这样一来,即便丹田漏气,也能以质量补充。
既然如此,姜圣回屋,哄睡了姐妹花后,便再返回院子里闭目吐息。
而且,姜圣还掌握了吐息的节奏。
风起时吸气,风散时吐气,这样凝结下来的真气要坚实无比。
姜圣还试着催动了一滴真气。
果然和姜圣所料的一样,这滴真气竟然能脱离他的手掌,击落他掌前三寸的雪花。
而一旦能催发真气离体,就说明姜圣离武道二层不远了。
这无疑又给姜圣带来了希望。
于是,找到状态后的姜圣,一边开始慢跑,一边开始缓缓吐息。
姜圣认为这样一来两不耽误。
同时,姜圣还信奉一句真理:男人不练腿,迟早得阳痿。
一边奔跑一边吐息,姜圣只觉得困意越来越少,反而头脑格外清明。
接下来,便有了月下慢跑的一幕。
这一跑,就是好几个时辰。
直到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姜圣才觉得有些许困意。
好在他不用当值,白天可以尽情地睡觉。
只是,这感觉让姜圣非常奇怪,明明奔跑了许久,却没有半点的疲惫之意。
难道.......
是因为吐息的缘故?
武者一般不会长时间的吐息,只有在力竭之后才会以吐息的方法恢复体内的真气。
因为在武者看来,吐息属于是小道,只有捶打自身筋骨,才算是武者的大道。
当然了,在姜圣看来,无论是大道小道,只要是道,它就是好道。
剩下大与小,跟他没关系。
为了让姐妹花好好的睡一觉,姜圣拆了几根篱笆,插入灶坑里,点火熬粥。
等到姐妹花睡醒的时候,姜圣已经熬好了香喷喷的粥。
说真的,姜圣此举,可给姐妹花感动坏了。
因为男人不下厨房是神庭国的规矩。
姐妹花的父亲很疼爱她们的母亲,即便如此,他父亲从未给他母亲做过一顿饭。
由此可见,夫君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喝了粥以后,姐妹花开始收拾剩下的偏房。
姜圣揣着银子再次前往赌坊,可今日和昨日一样,赌坊的门始终没开。
姜圣没有踹门,而是带着绣春刀继续进山。
为了防止裴元起耍幺蛾子,姜圣还是决定多搞一些银子傍身。
今天的姜圣,收获远远不如前两日。
他只打了几只山鸡和几只野兔。
这种东西不值钱,即便拿到春来酒馆也换不来一两银子,倒不如拿回家给姐妹花烤了补身子。
等姜圣返回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好在姐妹花还没有做饭。
姜圣便直接在院子里边架起柴火,开始烤野兔和烧鸡。
由于家田荒废了很久,里面都是黄泥。
姜圣拔干净鸡毛后,便把黄泥裹在鸡的身上,开始叫花鸡的制作。
这个时候,野兔也被烤得滋滋冒油。
那叫一个香。
姐妹花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夫君烤肉。
沈羽裳倒是还好,很是端庄。
反观沈芙蓉,时不时地吞咽口水,还会偷偷地擦拭一下嘴角流下来的口水。
看得姜圣心生喜欢。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姜圣并不介意尝一尝沈芙蓉的口水。
顺带着,办点正事。
片刻之后,叫花鸡和烤野兔都好了。
端进屋子,三人吃了起来。
姐妹花吃的那叫一个香。
姜圣也理解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吃饱喝足。
姐妹花收拾屋子。
姜圣便开始了吐息,还是同昨天的情况一样。
半个小时的吞吐,才能勉强凝炼出一滴真气。
武道进阶就是如此缓慢。
当然了,神庭国崇武,其中不乏天资聪颖之辈。
可在姜圣看来,天才就如同过江之鲫一般。
能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姜圣也从来不认为顶尖的武者是绝对的天才,总有脚踏实地追上来的后来者。
这类人,天资不聪颖,但肯定是努力之辈。
至于像被退婚的那种天之骄子,大多都是不存在的。
吐息数个时辰,夜色降临,姐妹花又是熬了碗粥。
姜圣不解,“家里有肉,为何不炖肉吃?”
姐妹花对视一眼,轻笑一声。
姐姐沈羽裳开口,“夫君,家中确有吃食,可冬季漫长,总不能都吃了,要细水长流才是。”
该说不说,沈羽裳深谙持家之道。
反观妹妹沈芙蓉,对于吃食这方面,竟也破天荒的同意了姐姐说法。
姜圣笑了一下,看向沈芙蓉,“你不馋吗?”
听得此话,沈芙蓉俏脸一红。
因为这几天就数她吃的肉多。
当然了,也数她长的肉多。
沈芙蓉原本就低头不见脚尖儿,如今长了些肉,显得更加丰满。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完美身材也不过如此。
至于姐姐沈羽裳,腰肢柔软,弱骨可人。
沈芙蓉轻声开口,“夫君,妾身.......”
“妾身馋倒是馋,可妾身更想跟夫君过长久日子。”
听得此话,姜圣心头一暖。
说真的,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姐妹花都觉得姜圣是个好人。
虽然姜圣有的时候很吓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她俩不好。
姜圣反而对姐妹花格外关心。
这一点,姐妹花是能感受得到的。
毕竟,只有真心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既然沈羽裳都这么说了,姜圣便不再说什么。
他要做的,就是还了赌债之后,给姐妹花带来更好的生活。
至于钱,他已经有了想法,无非就是穿越必备的那几种东西。
酿酒首当其冲。
当然了,由于现在天寒地冻,不适合酿酒,姜圣就把当下的希望,都放在了山里的野味上。
至于他的俸禄,不提也罢。
吃完饭后,姜圣不再吐息,而是拎着绣春刀,带了一捆绳子前往山里。
可这一趟走下来,姜圣只带回来一只野鸡。
至于野兔,姜圣连毛都没看着。
当然了,中间还有小插曲,姜圣被雪狼群撵了数里。
也幸得这几日的吐息使他体内的真气凝实了不少。
否则,姜圣就要葬身于狼口之下了。
等姜圣返回县城的时候,已经是身心俱疲。
但绝大多数疲惫都是被雪狼群吓出来的。
这帮畜生也忒他妈吓人了!
县城甲士喊住姜圣。
姜圣走过去,拱手开口,“军爷可是有事?”
甲士拱手,“姜捕快打虎威名已传遍卢龙县。”
“我等只是仰慕姜捕快,想一睹真容。”
听得这话,姜圣一笑,“多谢军爷抬举,姜某也只是侥幸而已。”
“幸得大虫受伤,姜某才捡了便宜。”
“若是正面遇上大虫,姜某也必然会葬身虎口之下。”
听得此话,甲士一笑。
很显然,姜圣的谦虚,使得甲士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好感。
这个时候,守城伍长走了过来。
此人名叫杨卓,在此地担任伍长十五年之久,是妥妥的老兵。
早些年,杨卓也登上过战场。
只是,杨卓后来中了胡鬼一箭,伤了根骨,这才不得已成为了守城甲士。
杨卓拱手,“姜捕快谦虚了。”
“即便是遇上受伤的大虫,若没有莫大的胆气,恐怕也难以将大虫杀死。”
该说不说,伍长的这番话,姜圣听着非常舒服。
姜圣拱手开口,“姜某今日还有事,等闲下来时,定请杨兄酒馆一叙。”
杨卓闻言,笑着开口,“如此甚好。”
又简单客套一番后,姜圣走进县城。
可走着走着就下起了大雪。
白毛风也跟着刮了起来。
姜圣一手挡着眼睛,缓缓前进。
刚一走进院门,姜圣就闻到了香喷喷的肉香,想来一定是沈芙蓉馋了,磨着姐姐炖肉吃。
其实,姜圣也知道,沈羽裳很心疼妹妹。
若非落难至此,姐妹花也不会委身于他。
而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姜圣自认为,姐妹花也是真心实意和他过日子。
越是如此,姜圣就应该让日子过得更好,要不枉为男人。
将剩下的最后一点鹿肉吃完,姜圣搂着姐妹花,准备睡觉。
当然了,还是免不了一番上下其手。
可今天的姜圣却感觉出来不一样。
或许是先前没有仔细感受,姜圣觉得,沈芙蓉的肚兜似乎有些扎手。
当然了,姜圣没有多想,以为是胖了些许的沈芙蓉把肚兜磨的出了毛边。
看来,应该给姐妹花添些女子内衬了。
想到这儿,姜圣便没有特别在意。
搂着姐妹花的姜圣,听着姐妹花说了许多关于相府的事情。
可说着说着,姐妹花的眼泪就掉了下来,看得姜圣那叫一个心疼。
姜圣也忽然想起,他爷爷姜振,也很心疼他。
至于父亲,姜圣的回忆里没有。
只是,爷爷已经死去多年。
而姜家也是从爷爷死了之后,才开始变得颓败。
姜圣也是接受不了爷爷的死,只能以赌博来麻痹神经。
可这赌来赌去,就染上了瘾。
这才把姜家搞得这般破败。
想到这,姜圣心中叹息一声,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然后,姜圣借着月色,又是上下一番其手。
奈何心头燥热,姜圣直接开始亲吻姐妹花。
这可使得姐妹花娇呼连连。
只是,姐妹花对于这种感受,有些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心头痒痒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亲着亲着,姐妹花就搂紧了姜圣的脖子。
好家伙!
姐妹花竟然渐渐的开始争夺起姜圣。
姜圣也很无奈。
奈何身体这样,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如果可以的话,姜圣恨不得现在......
哎!说多了都是泪。
直到好好安抚了一番姐妹花后,姜圣点燃火烛,准备再去院中吐纳一番。
可就在这时,姜圣双眼一凝。
姜圣双眼一凝,盯着沈芙蓉,道:“把你的肚兜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