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每人动了一小块
第223章 每人动了一小块 (第2/3页)
,永济庙。”
谢昭看了他一眼,“上香?”
顾怀章也看她,“看墙。”
半个时辰后,谢昭站在永济庙门口,觉得顾怀章至少没骗她。还真是来看墙的。
庙不大,也没什么气派可言。
连日阴雨把墙皮泡得发暗,门槛旁还堆着附近百姓撤离时临时寄放的几捆柴,两个鸡笼里各剩下一只蔫头耷脑的公鸡,看见人来了,也只象征性地叫了一声。
陈七下马以后绕着庙门看了一圈,“顾大人,这墙有什么特别的?”
顾怀章没解释,只把人往后院带。
后院靠西有一堵老墙。灰白墙面斑驳得厉害,底下被今年的洪水泡出一层明显的黄泥印,再往上,却横七竖八刻着不少深浅不同的痕迹。
有些年月太久,字迹已经模糊。有些仍能辨认,永宁三年,永宁十一年,承熙二年……
每一道刻痕旁边都留着年份,远远看过去,像有人把几十年的洪水,一次一次钉在了这堵墙上。
谢昭脚步慢了下来。顾怀章抬手,指向其中最高的一道,“永宁十一年。”
正是旧西支开始被削窄的那一年。
陈七仰头看了看,那道水线已经快到他胸口。他下意识“嘶”了一声,“这么高?”
“当年南城外淹得很深。”
顾怀章道,“水进过庙门,后院泡了两天。后来庙祝就在墙上留了这一道。”
说完,他又指向下方,今年新留下的泥痕还很明显。两道水线放在一起,差距一眼便看得出来。
陆停走上前,别人先看墙,他先问数字,“差多少?”
跟来的老河工拿木尺量了量,“接近一尺。”
陈七愣了一下,又看了一遍,“等等。”
他指指永宁十一年的旧痕,又指向今年,“所以今年这场水……其实还没十年前大?”
这次没人拿话堵他。顾怀章点了点头,“至少到目前为止,主城一带的最高水位,没有超过永宁十一年。”
陈七彻底不说话了,片刻后才冒出一句:“那咱们这几天忙成那样,到底在忙什么?”
老河工看了他一眼,“忙着替这十几年收拾东西。”
陈七一愣,这一次,连回嘴都忘了。谢昭站在墙前,没有说话。
十年前的水更高,可那个时候,旧西支还在,回水湾还是回水湾,南弯口也没有被田埂、庄道和桑园切得七零八落。
今年的水分明低了一截,澜州却差一点守不住。
他们挖了官道,淹了桑园,开了崔家西庄,忙到所有人连睡觉都得抢时间,才终于把那根水尺按了下去。
不是因为今年的洪水比十年前凶,而是澜州能给它走的地方,比十年前少了太多。
陆停也显然想到了一处,“所以这些年澜州总觉得水患轻了,未必真是河治好了。”
他看向顾怀章,“只是这几年没遇上真正的大水?”
顾怀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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