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岱宗
第215章 岱宗 (第2/3页)
他问那人还说了什么,夫人说临走时念了一句话,让她记下来。
她在袖子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张纸片,上头写了八个字。
“高山之巅,维石岩岩。”
钱仲安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好一会儿,眉头越拧越紧。
他年轻时也是读过书的,永昌三年的进士,天子门生,若不是与沈家的旧怨,何至于,在鸿胪寺唱名。
《诗经·鲁颂·閟宫》“泰山岩岩,鲁邦所詹。”
孔颖达引过一句“高山之巅,维石岩岩”,说的就是泰山。
周人旧都、鲁国故地都在泰山西麓,历代帝王以泰山为五岳之首,是——
钱仲按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泰山还能指什么?他不敢往下想,把扳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真没提钱?”
“一个字都没提,连茶水钱都没暗示。”
“也没留地址?”
“没留。”
钱仲安,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夫人再问,他却不张口了。
第二天散衙之后,钱仲安没有直接回府,他揣着那枚白玉扳指,去了琉璃厂。
琉璃厂在城南,一条街上,挤了大大小小几十家古玩铺子、书肆和裱画店,京城里玩这一行的,没有不去的。
钱仲安平日里偶尔也来逛逛——他不买,只是看。
但他认识一个人。
是聚珍阁的坐堂师傅,张成,六十多岁,在琉璃厂待了大半辈子,专看玉器。
他年轻时受过钱家的恩惠,逢年过节,总有礼上门,不算深交,但有一份乡谊在。
进门的时候,那人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只青玉镯子,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招呼了一声:“哟,钱大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想请张师傅看个东西。”
钱仲安在张成对面坐下,从袖子里摸出那枚白玉扳指,搁在柜台上。
张成把扳指拿起来,也没急着看,先瞄了钱仲安一眼,钱仲安从不玩玉,忽然拿出个东西来让他看,这事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但他没多问,戴上放大镜,把扳指凑到灯下,转着看了一圈。
外壁的打磨,内壁的刻字,玉质的纹理,扳指口的包浆——他看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才把放大镜摘下来。
“扳指是好扳指,工艺也好,但不是老东西,顶多十来年,但做的人手艺不错,走的是仿古的路子。”
老孙头用指甲在扳指内壁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