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夜话

    第209章 夜话 (第2/3页)

    降措把纸塞回兜里:“我记我的,关你什么事。”

    何海东没再追问。

    接着搜央金。

    她身上只有一把钥匙、一条手帕、一小盒蛤蜊油,黄铜印半斤左右,不可能藏在贴身衣服里一点形状不露。

    最后轮到何海东。

    降措像报仇一样,把他每个口袋都翻了,何海东的相机包里有三卷胶卷、一个气吹、一把小折刀,还有两张从成都到康定的汽车票。

    我拿起汽车票。

    一张是他的,另一张没写名字。

    “谁跟你一起来的?”

    “票贩子多卖了一张。”

    “你当我没坐过车?”

    那时候的长途汽车票,有些写名,有些不写,何海东这两张票的座号是连着的,一个十七,一个十八。

    票根折痕也一样,明显有人跟他一起来过。

    何海东伸手夺票。

    我没拦他。

    “你不愿说就算了。但从现在开始,前门后门都由我锁。谁出去,提前说。”

    “你把自己当头了?”

    “这屋里现在没人比我更合适。”

    何海东盯了我几秒,突然笑了一声。

    “毛长齐了吗?”

    “没长齐也能看住你。”

    他还想说话,央金开口道:“先点货。”

    我们把四十七个编号重新过了一遍,除了义盛茶号黄铜印,其余东西暂时没少。

    我让三个人分别在清单背面写名字,降措汉字写得歪,央金替他写了一遍,他按了手印。

    何海东开始不肯,后来见另外两人都签了,只能跟着写。

    这不是什么正经文书,真出事也不能拿去帽子所,可行里认这个。

    下地前说好的分法,出货前点过的数,谁经手谁按印。

    以后少东西,不用扯嗓子,纸往桌上一拍就知道该找谁。

    我又找来麻绳,把六口箱子两两捆在一起,绳结处夹纸条,纸条上滴蜡油,再用义盛茶号那七封旧信里的空白边角盖住。

    何海东说:“你拿什么封?”

    “用指甲。”

    我趁蜡没硬,用大拇指压出一道月牙印。

    “谁拆绳,蜡面就断。想照着做一个也行,但我的指甲缺了一角,你们没有。”

    马二以前总说我指甲难看,像让耗子啃过,没想到那天还真派上了用场。

    点完货已经快中午。

    降措坐在门边,不再看央金,何海东去前屋拿吃的,央金收拾地上的水。

    我靠在箱子旁闭眼休息,实际上一直听着屋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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