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看寻宝的,被一个看庙的老头整破防了
我是来看寻宝的,被一个看庙的老头整破防了 (第3/3页)
去重新看了一遍。
陈老道把竹杖交给金娃子的时候,那竹杖上就缠着两圈铜丝。我当时以为就是装饰。结果不是。它是密码。十四是第一层,四十九是第二层,两层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暗号。
川岛莓子的人动了竹杖,只看了第一圈就收手了。他们不知道第二圈的存在。
这个伏笔埋得,我只能说一个字:服。
五、说点我觉得不够好的地方
当然,也不是什么都好。
第二十六章有点闷。 茹冰家访、家教、办班,写了六回。我理解作者想铺垫茹冰这条线,李长月的“剑碑图”玉牌也是个好伏笔。可这六回跟主线关联太弱了,我读的时候好几次想跳。
时间线有点绕。 第二十八章金娃子回重阳镇之后,又跳回去写师傅和罗真罗洪去文化局献宝。两条线并行,视角切来切去,我有时候得停下来想想“现在是哪条线”。
结尾有点仓促。 第三十章结尾,甄贤公公说“明天晚上就走”,可前面铺垫的月圆之夜、陈老道的准备、三块铜片的暗号,突然就提前了。感觉前面白铺了。
不过这些小毛病,不影响我看得入迷。
六、最后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看完这五章,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根竹杖,传了两百多年,传的是什么?
是密码?是路线?是藏宝图?
都是。可我觉得不全是。
陈老道编草鞋,编了给谁穿?给那个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开门人穿。他甚至连等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守门的人,不能贪门里的东西。贪了,就不是守门人了。”
这句话,我读了三遍。
甄贤公公说:“陈老道的祖宗信了张献忠的谋士,把命交了出去。郑大年信了我,把命交给了我。我呢?我信了国家,所以坚守了这么多年。”
这根链子,从张献忠的谋士,到陈老道的祖宗,到陈老道,到甄贤公公,到大年表叔公,到师傅,到金娃子。传了两百多年。
宝藏是什么?是金条?是银圆?是张献忠的沉银?
也许是。可我觉得,真正的宝藏,是这份“信”。
陈老道编的草鞋挂在碑帽上,等一个穿它走过那道门的人。那个人也许明天来,也许永远不来。但草鞋还在,庙还在,守的人还在。
这,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