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二:猩猩血(下)
章七二:猩猩血(下) (第2/3页)
更安全。
至于那位林先生……她本不愿招惹是非,可自从这海棠花托了一场梦与她,便已是身在局中,脱不开这因果。相较之下,林先生倒不算可怖,真正该留心的是那只巨蝶。
她暗自警醒了些,垂眸看向桌上的海棠,轻声道:“方才……我好似听见你哭了。”
屋中寂寂,并无半分回应。
她也不在意,续道:“扯落花瓣是我的过失。我素来不爱欠人情,便是欠了花的,也一样要还。”
说罢,自发间拔下那根素银细簪,针尖对着指腹轻轻一刺,血珠立时沁了出来。她忙将指尖凑到断枝处,一滴血珠滚落,刚触到花枝,便被吸得干干净净。
半月前也曾在寝院拿榆枝试过,除此再无旁的经验,也不知这般是对是错。
只想着榆木尚是凡品,这海棠已有灵韵,所需定然更多。便又捏紧指腹用力一挤,血珠接连沁出,一滴滴没入根下泥土之中。
直数到第九滴,方才停手。刚要转身去行囊里取冰片药膏,眼角余光一扫,却见那碧蛇立在地上,绿豆大的竖瞳死死盯着她指尖的伤口,信子吐得飞快。
她忙攥紧指尖掩了创口,面上牵出笑意,平声道:“道友醒得恰是时候,等我梳妆罢,便下楼与你打牙祭。”半字不提滴血之事,只立在当地与那孽畜对视,半步也不敢轻动,生怕它扑上来咬一口。
那碧蛇定定望了她半晌,弹丸大的脑袋里不知转着什么念头,过得片刻竟缓缓蜷回身去,又复了往日懒洋洋的光景。
玉朝心下一松,面上却半点不露,径自踱至南窗下的梳妆台前。步子走得极缓,全副心神都系在身后,袖中指尖紧扣着匕首,只消稍有异动,纵是再死一回,也得拉这孽畜垫背。
直至安然落座,那碧蛇也未生半分波澜。
她倒不觉好笑,自船上被咬过一回,如今见它安分些,竟生出“这畜生尚有几分底线”的错觉。念头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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