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就是要往死里干脚盆鸡!

    第296章 我就是要往死里干脚盆鸡! (第2/3页)

静静地靠了好一会儿,久到陆深都以为她快要睡着了,才听见她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来,“你是在害怕什么吗?”

    陆深的身体僵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发顶....柔软的棕发蹭着他的下巴,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水味,是她惯用的那款。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重新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半晌才低声答道:“是的。”

    伊芙琳微微抬了抬头,额发扫过他的下巴,痒丝丝的。

    “怕什么?”

    “怕死。”

    陆深说得很平静,“也怕连累身边的人一起死。”

    “我不怕。”

    伊芙琳回答得很快,没有半分犹豫。

    陆深愣了一下,怀里的人刚好也抬起脸,四目相对。

    路灯的光从斜后方落下来,给她的侧脸镶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整条河的星光,眼底没有半分玩笑,只有执拗的坚定。

    陆深看着这双眼睛,忽然就失了神。

    他见过很多次这样的眼神。

    也是这样沿着城市的街道慢慢走,她忽然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我们结婚吧。

    还有波哥大那天,她穿着一身暗红色风衣从直升机上下来,靴底踩着满地弹壳,风衣下摆沾着尘土.......可她就那么一步步走过来,眼神亮得吓人,像一把刚出鞘的刀,劈开张张杀机,直直走到他面前。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韧劲,比他见过的大多数男人都要强。

    他喉间发涩,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指尖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把手收回来,刚一用力,手腕反倒被伊芙琳攥得更紧了。

    她的手指纤细,力气却不小,像怕他跑了一样,扣得死死的。

    “你确定,你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深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着疲惫,还有一点自嘲。

    他手上沾的血太多,背后藏的事太重,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泥潭,不该把别人拉进来。

    伊芙琳看着他眼底的自嘲,眼底再次掠过心疼,随即又化作淡淡的笑意。

    她终于直起一点身子,不再靠着他的胸口,就这么半侧着身与他对视,指尖依旧没有松开。

    “真的需要了解那么多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见过太多人了,尤其是那些政商顶级家族里的男男女女,家世、利益、人脉算得一清二楚,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相敬如宾,同床异梦,一辈子也就那么过去了。

    每个人都说那是门当户对,可我总觉得,那样的日子,没什么意思。”

    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眼底的笑意深了一点:

    “反倒我们,可能更真挚些。

    我知道你能力出众,体格倍棒,心理强悍,敢打敢拼还敢杀。

    华盛顿这么多男人,没几个有你这份胆色。”

    她说得直白,像在评价一件极其满意的藏品,坦荡得让陆深都有些不自在。

    伊芙琳微微仰着下巴,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语气开始夹带不容躲闪的认真:“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陆深看着她的眼睛,低声吐出两个字:“喜欢。”

    话音刚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想再说些什么.......想说自己前路凶险,想说自己仇家遍地,想说他给不了安稳的生活。

    可话刚到嘴边,就被伊芙琳抬手按住了嘴唇。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点晚风的湿气,轻轻压在他的唇上,把他后面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这就够了。”

    伊芙琳看着他,眼神很亮,“喜欢就够了,别的都不重要。”

    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没再开口。

    伊芙琳慢慢直起身子,松开他的手,转向河面的方向。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撩起她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也没去捋。

    对岸的老建筑尖顶在夜色里露出模糊的轮廓,再远一点,能看见华盛顿纪念碑的影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根沉默的指针。

    岸边的杨树已经长满了新叶,风一吹就沙沙地响,混着蛙鸣和远处公路上隐约的车流声,把夜色衬得格外静。

    不知过了多久,伊芙琳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落在风里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她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河面上,声音缓缓的,像河水一样平静地流淌:

    “能力破格与信任封顶,从来都是个悖论。”

    陆深闻言微微侧过身,看向她的侧脸。

    伊芙琳也转过了身,与他平视。

    下一秒,她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陆深的脸。

    “你能突破常规,坐到AIC副局长的位置上,是这个特殊时代的产物。

    你的不可替代性,强到体系不得不打破惯例,越过身份、族裔的条条框框把你推上来。

    这是能力本位的结果,也是时局的选择。”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下颌,眼神沉了下来:

    “但是,破格晋升,不等于彻底接纳。

    权力层级越高,信任的门槛就越严苛。

    这一点,你比我懂。

    在华盛顿的核心决策圈里,你永远是有限授权的对象。”

    伊芙琳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情绪偏向,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最要害的地方,

    “涉及对华核心战略、顶层情报布局的时候,你的参与度永远会被隐性限制。

    每一次决策出了偏差,都会被放大成忠诚存疑的证据;每一次和华裔群体的正常接触,都可能触发背景审查的预警。”

    她看着他的眼睛,

    “说到底,你可以凭能力拿到职位,却永远没法凭功绩,换来毫无保留的信任。”

    陆深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意外。

    这些都是他每天都在面对的现实,是他坐上这个位置第一天就心知肚明的规则。

    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也认同。

    伊芙琳看着他平静的样子,心里微微发涩,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还有派系斗争。在米国政坛,少数族裔的身份永远是可以被利用的武器。”

    伊芙琳放下一只手,另一只手依旧搭在他的脸颊上,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眉骨:

    “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手握实权,动了太多人的蛋糕,必然会成为派系攻讦的靶子。

    对手不需要什么实质证据,只要一句‘对华立场可疑’‘忠诚度存疑’,调动起公众的刻板印象,就能给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见过太多政治人物,最后毁在这张身份标签上。

    你每往前走一步,都要承受比同级白人官员多数倍的政治风险,也需要付出多数倍的自我克制。

    这条路,本来就比别人难走。”

    陆深依旧没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好像悄悄软了一块。

    沉默了片刻,伊芙琳忽然收回手,撑着他的肩膀站起身,随即一抬腿,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