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0章 腾冲老象 玉石铺子里挖出活人

    第0560章 腾冲老象 玉石铺子里挖出活人 (第3/3页)

要他的底细。另外段世昌在勐拉开赌石场的事你也查查,看有没有人跟他合伙。”

    老钱在那头哼哼了两声:“查可以,但有个条件——你回来之后请我吃顿好的。上回在重庆请我吃的是盒饭。”

    “火锅,重庆的,管够。”

    “行。三天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谢依兰凑过来问:“勐拉在缅甸那边,咱们去不了吧?”

    “去不了。但阿祥这种人,拉客的,肯定在瑞丽口岸两边跑。我们到瑞丽之后找口岸附近的边民打听,能摸到他的落脚点。”楼明之把背包带子紧了紧,“还有一件事——你师叔在瑞丽经手的那块料子上刻了名字和日期。他刻这个是想留个记号,给后来的人看。他可能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提前留了后手。”

    谢依兰把原石从包里摸出来又看了一眼那行针刻小字,指腹沿着笔画摸了一遍:“我师叔这人,做事情从来不张扬。他要是专门刻了字,说明他知道那块料子会落到懂行的人手里。”

    “懂行的人——青霜门的后人。”

    “对。除了我,还有谁认得这个刻痕?”

    楼明之想了想:“许又开。他的武侠文化展上展出的青霜门信物,八成也是从段世昌这条线收上去的。”

    “那咱们查段世昌,许又开那边会不会也知道?”

    “所以得快。”楼明之往巷子外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不少,“老象说去年秋天来找范大成的那两个人,如果是许又开的人,那许又开至少一年前就开始收尾了。他比我们提前一年动手,我们现在追,追的是他收完尾之后剩下的残渣。”

    谢依兰跟在他后头小跑了两步:“残渣里也有东西。范大成留了账本和地图,段世昌清货的时候把带标记的料子全卖了,他没想到那些料子上有我师叔刻的字。”

    “所以我们的优势是——许又开不知道我们知道段世昌这条线。”楼明之忽然停下来,站在巷子拐角回头看她,“到了瑞丽之后,你负责认料子上的刻痕,我负责找人问话。碰到阿祥那种拉客的,你别说话,我来聊。”

    “为什么谁是?”

    “你说话太冲,容易把人吓跑。”

    谢依兰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冲了?”

    “在重庆火锅店,你跟赵卫东说话,第一句就是‘我爸没儿子’,直接把人家老头噎得呛了半口毛肚。”

    “那是因为他在电话里糊弄我!”

    “你看,又冲了。”

    谢依兰抬脚就要踹他,楼明之侧身闪开,往前走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到了瑞丽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个人从口岸附近的小旅馆出来,沿着国境线那条街往南走,街上全是卖翡翠和红木的铺子,缅籍边民推着三轮车卖甩粑粑和泡鲁达。楼明之在街角一个卖缅甸啤酒的摊位前蹲下来,跟摊主搭话。

    “老板,打听个人——阿祥,拉赌石客的。”

    摊主是个黑瘦的中年人,拿生硬的汉话回:“阿祥啊?他每天下午四点过来收啤酒瓶,你等会儿。”

    四点钟,一辆破电动车突突突从街那头开过来,骑车的胖子戴了顶棒球帽,脖子上挂了串塑料珠子。摊主冲他喊了一嗓子,胖子把车停在摊位前,拿眼睛打量楼明之和谢依兰。

    “找我?赌石还是看货?”

    “看货。”楼明之递了根烟过去,“段世昌段老板的货。”

    阿祥接过烟夹耳朵上,没点:“段老板的货早清完了,你哪儿来的?”

    “镇江。二〇一一年段老板在那边收过一批料子,我们想找同批次的。”

    阿祥眯了眯眼,把烟从耳朵上拿下来在手指头上转了两圈:“你们是公安?”

    “不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的查二〇一一年的料子?”阿祥把烟叼嘴里,拿打火机点了,抽了一口,忽然笑了,“行,你们跟我来。”

    两个人跟着阿祥的电动车拐进一条窄巷子,进了一间堆满原石的仓库。阿祥把门关上,压低嗓门说:“段老板去年清货的时候留了一批料子在我这儿,说是等一个姓谢的来找。你们姓谢的?”

    谢依兰往前走了一步:“我姓谢。”

    阿祥上下打量了她两眼,从仓库角落的铁皮柜里摸出个油纸包:“段老板走之前交代的,说姓谢的来了就把这个给人家。他还说了一句话——‘告诉老谢,东西在勐拉金塔底下’。”

    油纸包里是一张手绘的地图,跟老象给的那张铅笔地图同一种画法,但标注的点不一样——这一张标的是缅甸勐拉金塔寺周边。地图背面写了两行字:“长庚兄:钱在塔下第三块砖。我跑不动了,你自取。段世昌。”

    谢依兰把地图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两遍,抬头看着楼明之:“我师叔二〇一一年到瑞丽,段世昌二〇一三年才跑。中间隔了两年。这两年我师叔人在哪儿?”

    “地图上没写?”楼明之凑过来看。

    “没写。但段世昌说‘长庚兄’,说明我师叔跟他是平辈论交。段世昌一个玉石商,跟我师叔一个武学传人称兄道弟,这两个人之间肯定不止买卖关系。”

    阿祥在旁边插嘴:“姓谢的那个老头我见过一回。二〇一二年秋天跟段老板一块儿来的,瘦高个,左手少了半截小指头,说话带四川口音。”

    谢依兰的手攥紧了地图。左手少了半截小指——她师叔谢长庚年轻时在门里练剑,左手小指被剑锋削了半截,这事儿除了青霜门的老人,外人没几个知道。

    “二〇一二年秋天他还活着。”楼明之按住谢依兰的肩膀,“人活着就有下落。先回旅馆把地图研究透,看看勐拉金塔底下到底埋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