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0章 腾冲老象 玉石铺子里挖出活人

    第0560章 腾冲老象 玉石铺子里挖出活人 (第2/3页)

吃降压药。他死之前那半个月老说头晕,我让他去县医院看看,他说没事。后来人没了,我去收拾他屋,发现他那瓶降压药被人换成了维生素片。”

    谢依兰脸色变了:“谁换的?”

    “不知道。药瓶子搁在床头柜上,他天天吃的,谁会想到去查瓶子里的药片。”老象把烟盒揣兜里,站起来,“我报过警,派出所来看了,说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就是心梗。药瓶子被谁换的查不出来,监控也没有。最后按自然死亡结的案。”

    楼明之把铜扣、笔记本和地图重新装回牛皮纸袋,扎好口递给谢依兰收着。他站起来跟老象握了个手:“老象,谢谢你。这些东西我带走,回头要是有人来找你问范大成的事——”

    “我知道,就说不知道。”老象嘿嘿笑了两声,“我在这腾冲住了四十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比你们清楚。”

    从象记茶行出来,雨已经停了。两个人沿着石板路往古镇外走,谢依兰抱着牛皮纸袋走在前头,走了半条巷子忽然停住。

    “楼明之,你说范大成那本账上记的‘老谢’,到底是不是我师叔?”

    “你师叔叫什么?”

    “谢长庚。”

    “范大成账上写‘老谢说往南跑,我跟着去’。你师叔二〇一一年春天从成都往南走,范大成二〇一一年三月从镇江跑路,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腾冲。老象说范大成二〇一二年到腾冲的时候身上就剩八百块——从三月到腾冲中间隔了一年,这一年他去哪儿了?账本上记的最后一笔转账是二〇一一年十二月,瑞丽商号老段,二百四十万。”

    “也就是说,范大成跑路之后先去了瑞丽找老段要钱,钱没要着,才来的腾冲。”

    “对。而且你师叔很可能跟他分头走的,约好了在腾冲碰头。”

    谢依兰把牛皮纸袋抱紧了些:“那我们现在去哪儿?瑞丽?”

    “先去瑞丽找老段。但去之前——”楼明之掏出手机看了眼老钱半小时前发来的短信,短信只有一句话,“霜叶文化当年那三百二十万垫资款,到账后第三天分两笔转出,一笔八十万转了现金,另一笔二百四十万汇入‘瑞丽市段氏玉石商行’,法人段世昌。”

    “老段全名段世昌。”楼明之把手机揣兜里,“老钱还查了段世昌的底——这人二〇一三年从瑞丽口岸出境去了缅甸,之后再没有入境记录。”

    “又跑了一个?”谢依兰把牛皮纸袋往背包里一塞,拉链拉得啪啪响,“范大成死了,段世昌跑了,我师叔失踪。二〇一一年三月这个时间点牵扯进来的人,一个一个都没了。”

    “所以老象说的那两个人——”楼明之偏头看她,“去年秋天来找范大成的那两个,很可能跟换药瓶的是同一拨人。对方在收尾,把能开口的人一个一个堵上。”

    谢依兰脚下顿了一步:“那老象有没有危险?”

    “暂时没有。对方不知道范大成把东西留给了老象。他们以为范大成死了,东西就烂在土里了。”楼明之看了看表,“我们得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段世昌这条线摸清楚。瑞丽口岸那边我有熟人,以前缉毒的时候打过交道。先回腾冲县城,明天一早去瑞丽。”

    两个人往古镇外走,路过一家卖玉的铺子,谢依兰忽然停住脚,盯着橱窗里一块原石看了两秒。

    “怎么了?”

    “那块料子,皮壳上有青霜门当年开矿用的标记。”谢依兰指了指原石侧面一道月牙形的刻痕,“这个记号是青霜门矿脉专用的,外人仿不出来。”

    楼明之凑近看了看,铺子老板从里头迎出来:“二位看石头?这块是老坑料,腾冲本地出的,有年头了。”

    “老板,这块料子从哪儿收的?”

    “去年从瑞丽那边一个姓段的老板手里转过来的,他清货,我捡了个漏。”

    楼明之跟谢依兰对了个眼神。姓段的老板,清货。段世昌跑路之前把手里存的货全清了,这块料子很可能就是从青霜门矿脉出来的,几经转手到了腾冲。

    “老板,这块料子我买了。”楼明之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把原石揣进包里,“你还有没有段老板别的货?”

    “有几块小料,不怎么值钱,你要看吗?”

    “都拿出来。”

    老板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小纸箱,里头搁着五六块拳头大的原石,每一块侧面都有月牙形的刻痕。谢依兰一块一块拿起来看,翻到最底下那块的时候,手忽然抖了一下。

    那块原石巴掌大,黑皮壳,侧面除了月牙刻痕之外,还拿针尖刻了一行小字——“谢长庚,二〇一一,瑞丽”。

    “我师叔刻的。”谢依兰把原石翻过来调过去地看,声音有点发紧,“他有个习惯,经手的料子会刻上自己名字和日期。这块是他到瑞丽之后经手的第一批料子。”

    楼明之把那块料子接过来看了看,问老板:“这块料子也是从段老板那儿收的?”

    “一块收的。段老板去年秋天清货的时候我刚好在瑞丽,他急着走,价钱给得低,我就全收了。”

    “他清货的时候有没有提过要去哪儿?”

    “说是去缅甸那边开新矿。不过我听说他到了缅甸之后没开矿,在勐拉那边开了个赌石场。”老板压低嗓门,“二位要是想找他,勐拉那边有个叫‘阿祥’的,专门给赌石场拉客的,他认识段老板。”

    从玉铺出来,楼明之把原石收好,站在巷子口给老钱打了个电话。老钱那头接起来就骂:“你他娘的又跑云南去了?上回在重庆我替你查赵卫东,这回又查瑞丽,我快成你私人调查公司了。”

    “老钱,这回是正事。你帮我查一个人——勐拉赌石场有个叫阿祥的,专门拉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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