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4章 雨夜旧楼锁双影 一令一钥见玄机

    第0434章 雨夜旧楼锁双影 一令一钥见玄机 (第2/3页)

是。但九把钥匙,对应九把锁。你师父的令牌只有一把。要想打开石室,至少要凑齐三钥一令。你手里这个,是第三把。”

    “前两把呢?”

    谢依兰沉默了一瞬,从她那个一直不离身的灰布袋里,又摸出一柄铜钥,轻轻放在茶几上。两把梅花钥,并排躺着,像两个失散多年的亲人。

    “我师父留下了一把。我来镇江之前,师父把它交给我。另一把,本该在师叔那里,但师叔失踪了。现在你手上这一把,就是第三把。可它不是师叔的,师叔的钥上有两道刻痕,这把没有。”

    楼明之看着她:“所以,有人在暗中帮我们。”

    “也可能是有人想知道,我们能不能打开那间石室。”

    楼明之把钥匙拿起来,借着灯光细看。这把钥匙的齿纹跟他师父的令牌边缘有几处惊人的契合。他试着把令牌和钥匙并到一起,钥匙柄上的梅花纹刚好嵌进令牌背面一个极浅的凹槽。轻微地“咔”了一声,像骨头归位。

    “神了。”他低声道。

    谢依兰也凑近来看。两人靠得极近,她的呼吸扫在他耳畔,带着点潮湿的香。楼明之不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谢依兰却像没注意到,只盯着那严丝合缝的一处,喃喃道:“这枚令牌背后,果然有机关。我们得找到更多钥匙。”

    “去哪找?”

    “今天在仓库外墙发现的红色粉末,是‘血珀粉’,青霜门秘传的追踪粉。我怀疑师叔就被关在那附近。如果找到师叔,她的钥匙也许还在。”

    楼明之把令牌收好,钥匙和谢依兰的那把也一并收进一个铁盒,藏在茶几底下的暗格里。他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谢依兰倒了一杯。窗外的雨还在下,像永远也不会停。

    “你说,二十年前青霜门那场火,真是内讧?”楼明之忽然问。

    谢依兰捧着水杯,没有喝。她望着杯中晃动的水光,轻声道:“官方定论是内讧,可我们谢家没人信。门主夫妇若真是自相残杀,那剑谱为什么要藏在石室里?为什么九把钥匙会在同一天晚上全部失踪?那晚之后,有人看到许又开从后山下来,浑身是血。”

    “许又开?”楼明之的眉头拧成一个结,“他那时候不过是个写武侠的,跟青霜门有什么关系?”

    “明面上没有。可师父说,许又开早年投在青霜门门下,学了三年轻功。后来犯了门规,被门主赶了出去。这事知道的人极少。他怀恨在心,才编造了那么多武侠故事,借小说泄愤。”

    楼明之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角,外面的城市在雨中灰蒙蒙一片。他开始理解,为什么恩师赵松庭会在查了一半时突然停手,为什么这个案子会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压下来。

    许又开不是普通的江湖旧人。他披着文化名流的外衣,掌着出版、影视、文旅的巨大资源。这样的能量,足以让一个刑警队长的调查在半路夭折。

    而买卡特,那个从不明处崛起的地下皇神,会不会就是青霜门护法的后人?如果是,他二十年的蛰伏,就绝不是小打小闹。

    “谢依兰,你有没有想过,买卡特和许又开,可能早就认识。”楼明之转过身来。

    “不是可能,是一定。”谢依兰抬起头,神情笃定,“今天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仓库里那些人,虽然穿着黑雨衣,可他们雨衣下面露出来的鞋,有一半是手工布鞋。穿布鞋跑码头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青霜门旧部,另一种,就是许又开的人。”

    “你是说,那个仓库,他们都有份?”

    “是。他们在合作,至少暂时是。”

    楼明之坐回沙发,给自己点了根烟。烟雾在灯下散开,模糊了他的脸。他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来,声音有些哑:“如果这两个人真在合作,那他们找我们,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镇江。”

    “那也得看,谁先找到那间石室。”谢依兰的语气里,透出一种极冷的决绝。

    夜深了。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下去,窗玻璃上只剩几道蜿蜒的水痕,被城市的灯光映得像裂开的血管。楼明之让谢依兰去睡,自己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着天花板。

    他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那枚令牌和钥匙合在一起时发出的那声轻响。那声音像一道门,在他心里缓缓拉开了一条缝。

    恩师赵松庭死前,曾给他打过一通电话。那通电话他错过了,再拨回去,已经关机。第二天,赵松庭被发现死在城郊的一辆旧面包车里,法医说是心脏病突发。可楼明之知道,赵松庭没有心脏病史。他去队里闹过,要求复查,结果是“猝死,无可疑”。一个月后,他自己也因“办案程序违规”被革了职。

    他不信命。可今夜,他忽然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了起来。那根线的尽头,就系在青霜门覆灭的那个雨夜。

    “楼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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