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娇娇,我是谁?
第114章 娇娇,我是谁? (第3/3页)
衣裙是她自己脱的,还都完好。
她将衣裳收拢来,一件一件穿上,又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梳了个低髻,左右瞧瞧,其他没有什么不妥,就是脖颈上的痕迹,犹如雪地红梅,太过显眼。
她将衣领往上拉了拉,还是遮不住。
想起来,她昨夜是穿斗篷来的,戴上斗篷的帽子应该能遮住。
她放下梳子,起身走了出去。
一迈出内殿,她吃了一惊。
宴承徽居然在。
他端坐在书案前,正翻着一本册子,穿戴整齐,好整以暇。
看起来端肃矜贵,与昨夜在床上判若两人。
“殿下……”
她行礼,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他一句“衣冠禽兽”。
“过来。”
宴承徽没有回头。
岑令仪走上前去。
“吃了。”
宴承徽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册子上。
书案上,一碟黄玉绵糕尚且冒着点点热气,还有一碗看着像是汤药。
“这是什么?”
岑令仪眨眨眼,小心地问。
黄玉绵糕她认得,只是汤药不知道是什么汤药?
“坐胎药。”
宴承徽终于从册子中抬眼,侧身上下扫了她一遍。
“这么久了,还没动静,改日让太医给你把把脉。”
他语气淡淡,似嫌弃她身子不争气。
“我身子骨没问题,怀不上殿下可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岑令仪气不过,心里也抗拒有孕,小声顶嘴。
她都生了淮皎了,怀不上怎么可能是她的问题?
再说,她说给他生孩子,就是哄哄他的。
她才不要再给他生孩子呢。
“岑令仪,你再说一遍?”
宴承徽被她气笑。
昨夜谁哭着求饶的?再瞧她这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模样,究竟是谁的原因?
“殿下后院女人这么多,精力分散了,这么久了也没人有身孕,可能真是殿下的原因难以致孕,不如找太医……”
岑令仪想了想,还是觉得是他的原因。
不只是她一个人没有身孕,夏青和、孙佩环她们也都没有动静啊。
想到这里,她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好,她不用担心怀孕的事了。
“岑令仪!”
宴承徽一把将她拉进怀中,眉目沉下来,乌浓的眸底写满了威胁的意味。
“是,是奴婢说错话了。”岑令仪惊慌失措,扶着书案挣扎着起身,端起那碗汤药便喝:“是奴婢的原因,奴婢这就喝。”
天老爷,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昨夜明明是他忙活了一夜没睡,看样子早上还去上了早朝,现在居然还精神抖擞的,却看不出丝毫疲态?
她一口气将汤药喝了,放下碗。
“殿下若无旁的事,奴婢去太子妃娘娘那处了。”
她有意没提淮皎,怕他听着来气,又改主意——毕竟,他以为淮皎是陆怀宥的孩子。
“吃了。”
宴承徽将那碟黄玉绵糕推到她面前。
岑令仪也的确饿了,听话地吃了两块糕点,又饮了一盏清茶,才得以脱身。
她离开不过片刻,云宫从外头跑进来,慌慌张张要去推明德殿的门。
“你做什么?不成体统。”
云阙拦住他。
“那个滋补汤药是不是抓错了?是滋阴的,里面有一味雪蛤,不适合男子服用,殿下喝了反而伤身……”
云宫焦急不已。
雪蛤专养女子胞宫阴血,男子断不可碰。
“蠢东西。”云阙给了他一下:“殿下好端端的,你见过他喝滋补汤?”
“那是给谁……”
云宫话问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眉开眼笑。
原来那滋补汤,是殿下特意给姑娘准备的呀。
“殿下和岑姑娘是不是和好了?”
他压低声音问。
毕竟,和那碗滋补汤一起送进去的,还有一碟少见的贡品黄玉绵糕。
殿下这么体贴和疼爱岑姑娘,应该是和好了吧?
“我也想知道,不如你去问问殿下。”
云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