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娇娇,我是谁?
第114章 娇娇,我是谁? (第2/3页)
惶然翻涌上她的心头,泪珠漫出,慢慢渗开,濡湿覆在眼上的朱色绸缎。
他不知道跟谁学来这些手段,想是跟他后院那些女人学的,特意用来折辱她。
要杀要打,他给个痛快就是,不要再这样折磨她。
“这便哭了?”
宴承徽俯首,在她唇上啄了啄。
他还没开始呢。
这就哭,得哭到什么时候去?
岑令仪偏过头去,又被他耐心地勾回来。
他握着她后颈,俯首深吻她。
在她支撑不住时,他放开了她。
他垂眸,细细看她。
唇柔软饱满,微微肿着,红得过分,随着她的喘息浅浅翕动,撩人心弦。
他缓缓起身。
终于有一样,是岑令仪一下就能猜到的了。
但她却没了说话的机会。
不只是没有说话的机会,连呼吸都艰难,想休息一下,更是难上加难。
眼前一片暗红,她看不见他,呼吸却被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全数裹挟,无处可逃。
他带着她,倒了下去。
浅青床幔之上,绣着古朴双鱼旋纹。
一顺一逆两尾游鱼活灵活现,首尾衔抱,相生相依。
“娇娇,我是谁?”
宴承徽声音沙哑,殷红的眸紧盯她酡红的脸。
“你是宴承徽……是我夫君……”
岑令仪语声艰难。
“真乖。”
宴承徽奖励似的,俯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夫君……你……你松开我的手好不好?我……我想抱着你……”
岑令仪哀声求他,努力维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智。
其实,发带绑在手腕上,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但她不喜欢这种不自由的感觉。
而且,她要趁这个时候,让他答应把淮皎还给她。
宴承徽没有回答她。
他伸手,扯开了她手腕上的发带。
岑令仪重获自由。
她纤细的手臂落在他肩上,掐着他结实的肌理,眼泪已经将眼睛上蒙着的发带尽数浸湿。
“夫君……”
岑令仪抱紧他,贴在他耳边轻语呢喃。
宴承徽呼吸一重,手臂上青筋愈发狰狞。
她这样依赖他,娇缠他,撒娇呓语,和从前一样……
“夫君,我明日……去接淮皎好不好……”
她贴着他耳朵,小声哀求,又像撒娇。
宴承徽顿住,乌眸一时更红了几分。
“还记得这事儿?看来,是夫君不够卖力。”
他托住她脑袋,唇实实在在落在她耳后。
“别,别亲那里……”
岑令仪惊叫一声,惊慌失措,连连闪躲。
“还说不说了?”
宴承徽逼问她。
“只要夫君答应我,我给夫君生孩子,生十个……”
她仰着脸儿,朝着他的方向,羞怯地开口。
因为羞耻,她眼泪不停地往外涌,顺着湿透的发带没入乌黑的发丝。
如果不是为了接回孩子,打死她也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她知道,他爱听这个。
“你说的。”
宴承徽呼吸一促。
“是……”
岑令仪嗓音带着泣音。
外头,浓云层层压垮夜色,狂风呼啸着卷过廊檐,卷着雪珠狠狠抽打窗棂。
大雪漫天横扫,足足下了一夜。
岑令仪记挂着接回淮皎之事,睡梦之中骤然惊醒。
她看着眼前的床幔,心头一阵恍惚,扭头望向窗棂处。
身子才稍一挪动,四肢便泛起一阵绵密酸软的痛,腰肢更是沉胀乏力,像是浑身筋骨都被摇散了又重组一般。
她强撑着坐起身来,酸胀感顺着肌理漫开,疼痛难忍。
宴承徽真是不做人!
她艰难地挪到窗边往外看。
满天阴云未散,不见天日,地上一片雪白。
夜里竟下雪了,她丝毫都不曾察觉。
她抬头看看天,单凭天光竟辨不出是什么时辰,唯有庭中积雪映出一片冷白的光。
幸好,昨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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