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七章 (第1/3页)
“以……以致,丑声外扬,辱没门楣。查,家训有云……妇人失节,削族除名……”
烟岚抽噎的,打着嗝,口齿变得不甚清晰。
高树于心不忍上前:“夫人,老夫人也不知道其中真相,明日,少帅自会替您登报声明的。到时候,老夫人都会明白的。”
她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报纸上的字清晰了又模糊,模糊了又清晰,旋转起来。烟岚的脚步也跟着虚浮了。
“今本堂痛心疾首,自即日起,将烟岚逐出本支,嗣后其一切行为,概与本家无涉。凡我亲朋,勿再以烟白氏女相称。特此声明。”公告见报的第二天,全国炸了。
从北平到上海,报童的嗓子喊哑了。
茶馆里,酒楼里,人人都在议论。
有人说赵宗瑞老不羞,有人说赵崇安不是东西,有人拍着桌子骂南建也不是好鸟。学生上了街,拉着横幅喊“赵氏父子滚出军政”。
几个政客在议会里拍桌子,说要启动不信任投票。
直军的将领们没有一个人跟着起哄。
鲍恒在指挥部走廊上抽了半宿烟。李营长从前线发回电报,说南建的娃娃兵阵还堵在前面,最小的据说才十一岁,枪都端不稳,一直在哭。直军的士兵下不去手。南建那边也不敢动,没有那些孩子挡着,他们的阵地撑不过半天。
前线就这么僵着。
赵崇安从前线绕了一圈才回驻地。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卧室的门,没开灯。先听见了哭声。不是嚎啕大哭,是压得极低的抽泣,一下一下,像受了伤的猫蜷在角落里舔伤口。烟岚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被子被她蹬在一边,手边摊着几张报纸,皱巴巴的。
他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伸手搭在她后脑勺上。
她感觉到他的手,身体猛地一僵,哭声停了。
“别看了。”他说。
烟岚没有动。她把脸埋得更深。
赵崇安把那些报纸从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