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迷局 167:古籍藏秘,残碑现字

    金榜迷局 167:古籍藏秘,残碑现字 (第2/3页)

摇头,只说:“你若真能写出有用的文章,它自会告诉你。”

    后来她写了第一篇策论,讲的是江南水患治理,夜里便梦见一片雪白的粉末能治坏血病。她不信,试了,竟真救活了一个垂死的船工。再后来,每写一篇真正有用的策论,脑子里就会闪过一些画面——陌生的器械、从未见过的城池、一场百年后才发生的战争……那些东西零零碎碎,但她知道,那是未来的影子。

    可这七个字……“文心承脉血继归”。

    她没在任何典籍里见过这句话。但它偏偏和她的玉简有关。“文心”二字,正是箴言开头。而“承脉”“血继”“归”,这三个词连在一起,像是在说血脉传承,又像是在说某种使命的交接。

    她忽然想起昨日在《先帝巡狩录》里看到的那句:“十九年春,帝幸江南,召渔村陈氏女入帐问疾,称其有‘活人手,菩萨心’。”时间是永昌十九年,地点是江南,人物是渔村陈氏女——和她如今的身份,一字不差。

    巧合?未必。

    她低头看着那张拓片,手指轻轻抚过“血”字那一撇。那一笔写得极狠,墨浓得几乎要透纸而出,像是写字的人用了全身力气。她记得小时候村里有个老石匠,说碑文最忌情绪入笔,否则字不成体,气亦不正。可这字分明带着怒意,甚至……悲意。

    她取来一支细毛笔,蘸了点茶水,轻轻润在“承”字残缺处。纸面微湿,墨迹稍显清晰,果然能看出下半是“彐”形,确是“承”字无疑。她又润了润“继”字左边,那“纟”旁更清楚了些,结绳般的笔法,是前朝特有的写法。

    她放下笔,没动。

    屋里太静了。窗外风停了,树影也不晃了,连老鼠啃书的声音都没有。只有灯芯偶尔爆出个火星,啪地一声,惊得她眼皮一跳。

    她该记下来。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笔筒,抽出一支狼毫,又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可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落不下去。

    这事不能写。

    一旦落笔,便是证据。哪怕只是几个字,也可能被人寻到痕迹。她如今虽在翰林院任职,但根基未稳,政敌环伺。前几日牛痘一事才刚压下风波,若此时再曝出身世疑云,必遭群起攻讦。更何况,这拓片来历不明,谁把它夹在这里?是无意混入,还是有人故意留下?

    她放下笔,把笔记本合上,推到一边。

    目光重新回到拓片上。

    她开始一寸寸检查这张纸的边缘。残角不齐,像是被人匆忙撕下;背面有轻微折痕,说明曾被反复折叠携带;右下角有一小块暗褐色污渍,凑近闻了闻,有点腥,又不太像血。

    她把它翻过来,对着灯照。光透过纸背,显出些模糊的纹理——是双钩填墨后的底稿线,说明这拓片并非直接从碑上拓下,而是后人依原碑重摹的复制品。真正的原碑,或许早已不在。

    她忽然想到,国子监北郊碑林里,存有不少前朝残碑。其中有一块据说是废太子亲题,但文字漫漶,无人能识。她一直没去查,因那时只当与己无关。可现在……

    不行。不能去。

    她闭了闭眼,把念头压下去。现在去查,等于自曝其疑。她必须先弄清这拓片本身有没有更多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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