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迷局 113:揭发考官牵礼部,陈宛之成眼中钉

    金榜迷局 113:揭发考官牵礼部,陈宛之成眼中钉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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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宛之拱手:“回大人,学生所知有限。唯知贡院所用墨锭统一分发,考生不得自带。事发当日,学生察觉墨味异常,遂以朱砂代墨,誊录答卷为证。后经查实,备用墨锭亦含迷魂蕊末,来源指向礼部库房第三号仓。”

    “第三号仓?”御史中丞翻开册子,“正是由礼部郎中周某主管,此人昨夜已被拘押。据其供述,墨锭入库时并无异状,疑为中途调换。”

    “那便是监管失察。”西席一位大臣冷声道,“礼部掌天下科举,连考场笔墨都守不住,岂非形同虚设?”

    堂上一时沉默。

    片刻后,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众人抬头,只见礼部尚书裴琰缓步而入。他穿一身深紫官服,白玉腰带扣得端正,手中拄着那根刻满经文的檀木手杖,面容平静,三绺长须梳理整齐。

    他向诸位同僚微微颔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动作从容,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寻常例会。

    “诸位说得热闹。”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老夫也想请教一句——若真是礼部失职,那工部造墨之时为何未检?若墨锭入库无恙,又怎知不是贡院内部被人动手脚?沈编修固然聪慧,可仅凭一瓶残粉、两份答卷,便将责任尽数推至礼部,是否太过武断?”

    这话听着平和,实则锋利。

    几位阁老交换眼神。

    御史中丞沉声道:“裴尚书,调查尚未结束,但现有证据链显示,墨料自工部运出后,经礼部中转,最终由礼部差役送入贡院。全程唯有礼部环节出现多名涉案人员,且周郎中供词反复,显有隐情。贵部若无失察之责,何须如此辩解?”

    裴琰不答,只缓缓抬起左手,捻动腕上一串檀香佛珠。一颗颗珠子在他指间滑过,无声无息。

    他忽然笑了下:“老夫辩解?老夫只是提醒诸位,莫要因一人成名,便轻易定一衙之罪。科举乃国之重典,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街头巷尾都在传什么‘文胆真人’,连说书人都编了段子,老夫倒想问问——”

    他目光转向陈宛之。

    “沈编修,你揭发考官,为民请命,固然是好。可你可曾想过,这一揭,寒门士子固然拍手称快,可那些原本依附礼部门路的学子,又当如何?他们十年苦读,难道就因一场毒墨案,统统作废?”

    陈宛之静静看着他。

    她没说话。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把一场公正的追责,变成一场“新旧之争”;他在把自己塑造成被攻击的老臣,把礼部描绘成被年轻人踩着上位的垫脚石。

    但她更清楚,他真正恼的,不是丢了脸面,而是她动了他的根。

    礼部掌科举数十年,早已不是单纯的行政机构,而是一张网。考官、学政、地方提学,多少人靠它吃饭?多少人借此安插亲信?她这一揭,揭的不只是毒墨,更是这张网的一角。

    她终于开口:“学生无心挑起纷争。学生只想问一句——若下一次,毒的不是墨,而是粮、是药、是边军的火药呢?我们还要等有人昏倒在答卷前,才来追究‘谁该负责’吗?”

    堂上一静。

    裴琰捻珠的手微微一顿。

    他慢慢放下手,拄着手杖站起身,竟是要走。

    “老夫年迈,今日头晕,先告退了。”他说着,转身往外走,步伐稳健,背影挺直。

    经过陈宛之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没有看她,只低声说了句:“年少成名,是福是祸,尚难预料。有些笔,写得太快,容易断。”

    说完,抬步离去。

    门外阳光洒进来,照在他紫袍的补子上,飞禽走兽的图案闪了一下。

    陈宛之站在原地,没动。

    她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她知道,刚才那句话,不是警告,是宣战。

    ***

    午后,她回到翰林院,值房里没人。桌上那份《论科场监察六事》的初稿还在,她坐下来,重新铺纸研墨。

    窗外有孩子跑过,嚷着:“沈先生破毒墨案啦!沈先生救了咱们的前程!”

    她笔尖一顿,墨滴在纸上,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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