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卷落立查,王府换桌
第525章 卷落立查,王府换桌 (第2/3页)
:
「所以交给镇城司。」
陆照庭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
「陈怀山呢?」
「没进去。」
「真让王府的人拦住了?」
「嗯。」
陆照庭神色复杂:
「所以你进去以前。」
「就知道陈怀山一定进不去?」
「不知道。」
叶霄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已经凉透。
:
他照样喝了一口:
「王府要买的东西还在我手里。」
「至少这三日。」
「靖王府不想让我先死。」
顾昭衡抬眼。
陆照庭也怔了一下。
叶霄道:
「这东西对王府很重要。」
陆照庭终於反应过来:
「所以你才挑这三日动地药阁?」
叶霄道:
「地药阁要杀我。」
「我总不能等他们挑日子。」
他放下茶杯:
「王府的人既然在看。」
「正好。」
陆照庭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
顾昭衡却笑了一声:
「借了王府的势。」
叶霄看向他。
顾昭衡道:
「可杀人的事。」
「还是你自己来。」
叶霄道:
「自己的刀顺手。」
:
陆照庭听得眼皮直跳。
最後忍不住摇头:
「靖王若知道你拿他的三日做了什麽……」
顾昭衡道:
「他现在肯定已经知道了。」
前厅静了一瞬。
叶霄道:
「还有一件事。」
「我在地药阁里面看到一个印记。」
「认不出来。」
顾昭衡看向他:
「什麽?」
叶霄取来纸笔。
笔尖落下,很快画出一道极小的图记。
两道弯弧交扣。
中间压着一根细长竖线。
陆照庭凑近:
「这是什麽?」
「不知道。」
叶霄把纸推到顾昭衡面前:
「见过吗?」
顾昭衡原本还靠着椅背。
目光落到纸面以後,身体一点点坐直。
她把桌边那盏灯移近,重新看了一遍:
「地药阁哪里见到的?」
:
「禁库。」
叶霄道:
「有六笔货。」
「去向都只写了两个字。」
「上送。」
「六笔都是高阶血药。」
顾昭衡抬头:
「每一笔都有这个印?」
「都有。」
顾昭衡盯着纸上的图记看了几息。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见过。」
陆照庭立刻看向他:
「哪家的?」
「王城万药楼。」
叶霄目光微动。
顾昭衡却摇了摇头:
「准确说。」
「不是它摆在明面上的印。」
「这是万药楼内库收灰货时用的交割印。」
陆照庭皱眉:
「你怎麽会认识?」
顾昭衡道:
「顾氏是武道世家。」
「族里每年用掉的高阶伤药、炼体药、续骨药都不是小数。」
:
「王城几家真正做大药生意的势力,我们不可能一点都不了解。」
她指了指纸上的图记:
「这个印,我在族里的旧档里见过。」
「当年顾家查过一批来路不清的伤药。」
「最後就追到万药楼的一座内库。」
叶霄问:
「然後呢?」
「断了。」
顾昭衡道:
「万药楼认那批货进过他们的库。」
「但只认收货。」
「不认货是谁要的。」
她看向叶霄:
「所以你这六笔上送,如果印没画错。」
「东西进王城以後。」
「第一站多半就是万药楼。」
陆照庭道:
「那地药阁背後就是万药楼?」
「不一定。」
顾昭衡直接否了:
「万药楼是收货的人。」
「是不是最後要货的人。」
「是两回事。」
叶霄点头,把那张纸折起来,收入怀里:
「万药楼。」
:
「我记住了。」
陆照庭也没再往下问。
过了片刻,他换了个话题:
「那你准备什麽时候走?」
叶霄看向他。
陆照庭道:
「府城这边。」
「地药阁总号已经没了。」
「镇城司也接了卷。」
「剩下的事,不用你再守着吧?」
叶霄道:
「三日还没到。」
陆照庭一怔。
顾昭衡已经明白:
「你还在等靖王府。」
「嗯。」
「等他们第三日再出手?」
「嗯。」
陆照庭问:
「为什麽非得等?」
叶霄看向窗外。
夜色已深。
「三日是靖王定的。」
「现在还没到。」
他收回目光:
:
「我现在走。」
「王府真有下一手,也只会从背後追上来。」
「留在府城。」
「至少能当面看清他们想做什麽。」
「而且这里人多眼杂。」
「真要再出手。」
「他们多半也会摆到明面上。」
顾昭衡看了他片刻:
「万一这一手不好接?」
叶霄道:
「先看清再说。」
「看不见。」
「才麻烦。」
顾昭衡笑了一下:
「行。」
「那就等到第三日。」
……
第二日。
府城一点都不安静。
地药阁总号彻底封死。
三处暗仓连夜被镇城司拿下。
有药车临时换路想出城,也没能出去。
几个名字当夜便被带进镇城司。
更多人开始撇清关系。
前几日还和地药阁来往密切的武馆、商号、车行,转眼便有几家闭了侧门。
:
叶霄没有再去看。
卷已经递出去。
後面的事,自有镇城司往下查。
他只留在陆家,没有再插手镇城司的案子。
顾昭衡白日继续核陆家替顾氏商路留存的旧帐,晚上偶尔过来坐一会儿。
靖王府始终没有来人。
没有催。
也没有问。
连陆家附近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都比先前淡了许多。
越安静。
越像有人在等最後一刻。
到了第三日。
午前。
陆家正门外停下一辆王府马车。
没有仪仗。
也没有甲士开路。
陶祯一个人下车。
手里只拿着一只长匣。
消息传进来时,陆照庭正在前厅,顾昭衡也在。
叶霄从後院过来。
陶祯第一眼便看向他的左肩。
衣袍已经换过。
那里平平整整,看不出半点受伤的痕迹。
再看气色。
气血饱满,呼吸平稳。
:
仿佛两日前那场血战,从没在他身上留下什麽。
陶祯目光停了一瞬:
「看来地药阁那一场。」
「没伤到你的根本。」
叶霄道:
「还好。」
陶祯没有问地药阁的其他事,也没提镇城司。
只把长匣放到桌上:
「王爷让我来问最後一次。」
叶霄看向他。
陶祯道:
「三日之限。」
「到今天。」
「东西,卖还是不卖?」
「不卖。」
陶祯点头,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