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卷落立查,王府换桌

    第525章 卷落立查,王府换桌 (第1/3页)

    镇城使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徐和景:

    「你先前一直不愿往下定。」

    「为什麽?」

    徐和景道:

    「证还没全验。」

    「牵得太广。」

    「我不想一晚上把整条线全拉开。」

    镇城使看了他一息:

    「是不想做过头。」

    「还是不想做大?」

    徐和景沉默片刻:

    「都有。」

    镇城使反倒笑了一下:

    「倒还知道说实话。」

    他重新看向叶霄:

    「禁库为什麽没烧?」

    叶霄道:

    「烧了容易。」

    「人死了。」

    「帐还得往下查。」

    镇城使看了他片刻。

    目光从仓路总册移到接货押记。

    随後,他把那本空白受理卷拉到自己面前:

    「徐和景。」

    :

    「在。」

    「这卷你主办。」

    徐和景眼神终於变了一瞬。

    镇城使看着他:

    「你接的卷。」

    「你往下办。」

    「我覆核。」

    案房安静了一息。

    徐和景低头:

    「是。」

    镇城使抬眼:

    「案房。」

    门外立即有人进来。

    「地药合府城总号。」

    「立刻封。」

    「禁库原样接管。」

    「血药、血料、药方、试药册、原始出入帐,全部分封登记。」

    「先封存。」

    「後核帐。」

    「是。」

    镇城使继续道:

    「三处暗仓。」

    「同时动。」

    「到了先封门,再验货。」

    「帐上有名。」

    :

    「现场有货。」

    「接货押记能对。」

    「三样对上两样。」

    「先扣人。」

    「是。」

    「外围接货点先盯。」

    「证一对上,立即拿人。」

    「别惊下一层。」

    案房主事神色一肃:

    「明白。」

    徐和景问:

    「车路?」

    镇城使手指落到接货押记上:

    「四处城门。」

    「几处货运出城口。」

    「今晚挂地药阁号、走地药阁货单的药车——」

    他停了一息。

    「只进。」

    「不出。」

    门边几人的神色同时变了。

    这一句落下。

    今夜停下来的,已经不只是一间地药阁。

    徐和景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案房主事立刻应声:

    :

    「是。」

    徐和景又问:

    「城主府那边?」

    镇城使道:

    「涉武血药案。」

    「镇城司先封证。」

    「卷立以後,照规通报。」

    「明白。」

    「其他城呢?」

    「今晚不动。」

    镇城使翻过一页:

    「府城先查实。」

    「真牵出去。」

    「再发协查卷。」

    一道道命令落下。

    前堂很快响起点名声。

    甲片摩擦。

    刀鞘碰撞。

    院里的马一匹匹被牵出来。

    第一队出了司门。

    很快。

    第二队也冲上长街。

    徐和景站在案边。

    脸上已经看不出先前那点笑。

    镇城使看了他一眼:

    :

    「徐副使。」

    「嗯?」

    「明货是明货。」

    「暗银是暗银。」

    「别混着查。」

    徐和景眼神微动,听出其中的警告:

    「明白。」

    镇城使没有再说。

    叶霄也没看徐和景,只把这句话记下。

    镇城使重新看向他:

    「叶百席。」

    「今日地药阁死的人。」

    「镇城司一样会记进卷里。」

    叶霄道:

    「可以。」

    「该问你的时候。」

    「也会问。」

    「可以。」

    镇城使看着他:

    「不过你杀到最後,知道把禁库留下。」

    「帐也送到了这里。」

    「没有自己照着上面的名字一路杀下去。」

    他停了一息:

    「这一点。」

    「确实聪明。」

    :

    叶霄没说话。

    镇城使继续道:

    「你今日杀地药阁。」

    「是你的帐。」

    「镇城司今晚查地药阁。」

    「是我们的卷。」

    「以後真有一天,你的刀和这本卷撞在一起——」

    他看着叶霄:

    「该查你的时候。」

    「一样查你。」

    叶霄点头:

    「应该的。」

    镇城使也点了一下头,把百席牌和那块青黑荐牌一起推回来:

    「收好。」

    叶霄收起两块牌。

    镇城使道:

    「今晚这些命令。」

    「是帐和现场给的。」

    「不是因为你的牌。」

    叶霄道:

    「我知道。」

    镇城使看了他一息,点了下头:

    「知道就行。」

    他翻开受理卷。

    提笔。

    :

    卷首落字。

    地药合府城总号。

    血药案。

    笔锋停了一瞬。

    最後两个字落下。

    立查。

    ……

    叶霄没有再留。

    出门时,院里的马蹄已经分向几条长街。

    剩下的事。

    镇城司会往下办。

    夜已经深了。

    没多久,叶霄回到陆家。

    前厅还亮着灯。

    陆照庭没睡,顾昭衡也在。

    桌上的茶早已凉透,旁边几样菜几乎没动。

    门外脚步一响。

    陆照庭先抬起头。

    叶霄走进来。

    左肩衣袍裂着,血已经干了。右手虎口同样带伤,黑鞘长刀归在鞘里。

    陆照庭盯着他看了好几息,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活着就行。」

    叶霄道:

    「本来就没打算死。」

    陆照庭嘴角抽了一下。

    :

    外面很快又传来脚步声。

    陆家管事停在门边:

    「公子。」

    「镇城司动了。」

    陆照庭转头:

    「地药阁?」

    「总号已经封门。」

    「三处暗仓都去了人。」

    「几处出城货口也传了令,地药阁的药车今晚只准进,不准出。」

    前厅静了一下。

    陆照庭重新看向叶霄。

    眼神已经和刚才不同。

    他原本只知道叶霄进了地药阁。

    也知道陈怀山到了灰市北口,却始终没能进去。

    至於门里究竟死了多少人,府城现在还传得乱七八糟。

    可眼下。

    叶霄回来了。

    地药阁封了。

    镇城司也已经顺着那本帐动了起来。

    陆照庭忍不住道:

    「你进去一趟。」

    「把总号打穿以後。」

    「还给镇城司递了卷?」

    「嗯。」

    「暗仓、车路、接货人。」

    :

    「全递了?」

    「能递的都递了。」

    陆照庭看了他半晌:

    「你这哪是去杀几个人。」

    「你这是冲着把地药合府城这条线一起掀了。」

    顾昭衡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

    「他本来也不只是去杀几个人。」

    陆照庭看向他。

    顾昭衡道:

    「门里的人死了。」

    「帐还在。」

    「外面的人换块招牌,过几个月一样能接着做。」

    叶霄拉开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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