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傲慢

    第二百六十八章 傲慢 (第1/3页)

    【之所以你没有循序渐进地从“天元大人,您是否知晓羂索的存在”开始问起,而是直接抛出“我杀了羂索”这个爆炸性的结果,这本身就是你对这位全知全能的结界管理者的一场极其致命的试探。】

    【如果在听到这句话后,天元表现出任何的疑惑,或者反问“羂索是谁”,那就证明她对千年的暗流一无所知;但如果她没有,那就意味着某种极其深沉且令人胆寒的真相。】

    【“......”】

    【不出你所料,天元闻言后,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错愕。】

    【那片纯白的空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漫长沉默。】

    【你冷眼看着前方那具枯朽的虚影,不知道她此刻究竟在思考些什么。】

    【是在调动那覆盖全日本的结界感知去分辨你所言的真假?】

    【亦或者是在心中暗自盘算、考量着以你这具年轻躯体所展现出的实力,究竟是如何做到跨越千年鸿沟去杀死那个阴谋家的?】

    【半晌之后,天元那苍老且不辨雌雄的声音才再次回荡在空间之中,她缓缓地开口问道。】

    【“这也是你......基于所窥见的那个‘未来’,而做出的判断与行动吗?”】

    【显然她没有对“羂索已死”这个事实产生任何的质疑。】

    【又或者说,几天前那场由你杀死羂索这个导火索引爆的那场百万咒灵夜行大暴走,就已经足够向这位结界的主人证明你的所言非虚了。】

    【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双手插在口袋里,用一种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般悠悠的口吻,回答了她的提问。】

    【“在我能够清晰看到的那个未来里,正是她在暗中引导并指挥了那个名为伏黑甚尔的男人,趁着作为护卫的五条悟精神松懈的时刻,从他手中残忍地杀死了星浆体天内理子。”】

    【“而在那之后,她那颗活了千年的大脑,便会找准时机,占据那个能够使用「咒灵操术」这个罕见术式夏油杰的身体。”】

    【“最终她会利用那个身体的术式,将没有同化星浆体、从而使得肉体进化到更加接近于‘咒灵’概念的您,强行控制并吞噬。”】

    【“至于她的最终目的是将全日本所有的普通人与您强制同化,以此来制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超越了人类与咒灵概念的终极怪物。”】

    【说完这段足以令任何正常人毛骨悚然的千年图谋后,你微微停顿了一下,给予了天元足够的时间去消化与思考这些庞大且惊悚的信息量。】

    【然而你依旧没有从天元那张犹如枯木般的脸上,看到丝毫对于你话语的怀疑或是惊恐。】

    【她更多的,是一种陷入古老回忆般的沉迷与思考。】

    【许久天元才微微抬起头,那空洞的目光投向你,继续问道。】

    【“所以在提前知晓了这一切的恐怖因果之后,你选择了主动出击,杀死了她?”】

    【你毫不避讳地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回答道。】

    【“没错。”】

    【“而且在那个我所预见的未来里,即便您最终没有完成与星浆体的同化,您也并没有因此而立刻失去理智变成毁灭世界的怪物。”】

    【“世界的运转虽然伴随着阵痛,但一切也都是在按照原本的轨迹继续进行着,并没有发生所谓的结界瞬间崩塌。”】

    【“所以基于这个未来事实的支撑,再加上作为最大隐患的羂索已经被我彻底抹除,我希望您能够主动放弃这一次的同化,放弃这种毫无意义地献祭一个无辜少女生命的残忍行为。”】

    【实际上你心里不清楚,天元还有一些事情并没有在这场对话中坦白。】

    【这位犹如网络服务器般掌控着全日本结界的“神明”,她所知道的底牌,远比你表面上试探出的还要多得多。】

    【比如你之前用极其隐秘的方式拨打给孔时雨的那些联络电话;又比如你为了布局,完美伪装成伏黑甚尔的声线,拨打给盘星教教主甚至直接与羂索交涉的那些通话记录。】

    【只要是在这片结界内发生的咒力波动与信息传递,其实全都在她的监控之下。】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没有对你这番看似天方夜谭的话语产生任何的怀疑。】

    【因为你所给出的关于羂索的计划轮廓、时间节点乃至底层的行事逻辑,与她通过全知结界所拼凑出的那些隐秘碎片完全吻合,没有任何逻辑上的破绽。】

    【在漫长的审视之后,天元才缓缓地叹出了一口气轻声开口。】

    【“我明白了。”】

    【但这简短的四个字,却远不能满足你内心深处那股涌动的、探究真相的冰冷欲望。】

    【你紧接着开口,毫不留情地向前追问道。】

    【“难道说,羂索那个家伙,其实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已经在尝试做这种极其疯狂的事情了吗?”】

    【你之所以要问出这句话,并且把时间线拉长,就是要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死死地逼问出天元,她对于羂索长达千年的阴谋,究竟知情、甚至默许到了何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天元并没有被你的咄咄逼人所冒犯,她依旧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淡然处之的姿态,缓缓回答道。】

    【“她确实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而且与其说她仅仅只是想要让所有人类强制同化变成怪物,倒不如说......她是希望以这种打破常理的方式,去促成全人类的‘进化’。”】

    【听到“进化”与“知情”这两个词汇从天元的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吐出,你那藏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攥紧。】

    【你在毫无征兆的瞬间,极其果断地在系统深处装备上了那张名为人生如戏的被动卡片。】

    【因为你太了解自己了。】

    【当你切切实实地从天元口中得到了她“完全知情”、甚至将其视作某种进化实验的残忍回答时,如果你不立刻使用人生如戏那种绝对的情绪与微表情强制管理能力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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