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清查田亩 元廷丈量江南土地

    第211章:清查田亩 元廷丈量江南土地 (第2/3页)

、逐亩清查、逐户核籍,官府下乡、吏卒扰民、层层核验、步步盘查。

    一来,豪门大族根深势大、人脉遍布州县,上下勾连、贿赂官吏,依旧可隐田瞒籍、脱身税役;

    二来,乡野小民无权无势、无钱无援,稍有田亩便尽数登籍、尽数计税,非但不能均平税赋,反而富者愈隐、贫者愈征;

    三来,新朝初立、民心未固,骤然大动干戈、遍扰乡野,必使江南新附之民人人自危、户户惶恐,好不容易安定的南疆民心,必将再度动摇!”

    老臣一番话,撕开了盛世新政之下最残酷的现实:良政未必利民,苛行必定祸民。

    阿合马当即脸色一沉,出言辩驳:“老大人此言差矣!陛下圣政、为国为公,清查田亩乃是为天下正本、为后世立规,岂能因些许小民暂时惊扰,便废万世基业?

    乱世用重典、新政用严法!不施雷霆手段,何以破南宋百年积弊?不彻底清查,何以充盈大元国库?区区一时民扰,换来万世国安国富,有何不可?”

    两人当庭对峙、言辞交锋,朝堂气氛再度紧绷。

    真金太子见状,缓步踏出朝班,温润之声压下满堂争执:

    “父皇,二臣所言,一论国利、一论民生,皆无大错。”

    他抬头从容进言,权衡利弊、拆解周全:“田亩不清,则税赋不实、国库空虚,此乃国之大患,清查之举势在必行、不可废止。

    但清查之法、丈量之规,不可急功、不可苛酷、不可扰民。

    儿臣以为,当定下三规:其一,先核官田、寺田、学田、豪强隐田,优先清查大户,不先苦小民;其二,丈量之时,州县官吏需秉公登记、当众公示,许百姓申诉、许乡民核验,杜绝官吏私自增亩、虚加税额;其三,战乱荒田、民垦新田,暂缓计税、宽限数年,安抚疲敝民生。

    如此,则国法得行、民困得纾,方是两全之策。”

    忽必烈默然思索片刻,权衡国库空虚之急与江南民心之重,最终颔首定策:

    “准太子所奏!即刻下诏江南诸行省:全境开展田亩丈量、地籍重编。先清豪右、再核细民,先理公田、再定私亩。严令官吏秉公行事,禁苛扰、禁私增、禁徇私、禁隐匿!”

    诏书既下,快马驿传、一日千里,遍传江浙、湖广、福建、两广、江西江南五省。

    一场席卷整个南国、牵动千万家户的田亩清查大潮,轰然铺开。

    只是,朝堂顶层的良规美意,一旦落至地方州县、落入贪吏之手,即刻彻底变味、面目全非。

    江南州县之间,骤然热闹喧嚣,亦骤然风声鹤唳。

    各省即刻设立丈量公署,选调官吏、征召乡役、纠集差卒,逐乡、逐里、逐村、逐田,分片包干、全线铺开丈量。

    秋日江南,稻禾方熟、遍地金黄,正是秋收岁获、百姓盼岁之时。

    无数公差吏卒、手持丈杆、肩扛册簿、随行弓兵,浩浩荡荡下乡入野。阡陌之间,尽是官差奔走、尺杆丈量、笔墨登记之声。

    起初百姓尚怀期待,以为新朝新政、均田均税,能一改南宋末年豪门逃税、小民负重的旧弊。

    可不过数日,民间便彻底心寒、人人失望。

    地方官吏深知朝廷急于增税、上官只求亩数增多、税额上涨,全然不顾民生实情。

    一时间,增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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