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喜神码头

    第二百二十八章 喜神码头 (第3/3页)

头?比咱们前些天停的那个破地方强一百倍。」

    陈墨站在他旁边,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林立的桅杆和船帆,瞳孔微缩。

    码头上停着的那些船,桅杆上挂的旗子五花八门,有青帮的,有漕运的,还有几面他认不出的旗号。

    可这些船有一个共同点,船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齐齐指向下游。

    这不是停船的规矩,停船讲究缆绳受力,船头应该朝着水流方向才对。

    可这里的水流明明是往东,船头却都朝着西。

    像是在刻意避开什麽。

    大副从驾驶舱探出头来,冲下面喊:「缆绳拴牢了!跳板搭好!今晚都别乱跑,明天一早补了煤就走!」

    龙爷从舱里出来,朝码头上看了一眼,扭头问身边的大副:「这里是什麽码头?」

    大副也正看着岸上发呆,被龙爷一问才回过神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磨得发白的水路簿,翻了两页,又擡头看了看岸上的地形。

    「龙爷,按水路簿上记的,这里应该是三合码头。」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可我上回来的时候,这儿就几家茶馆和货栈,冷冷清清的,怎麽现在.......」

    龙爷没接话,目光在岸上扫了一圈。

    码头的格局没变,大致轮廓还在。

    但到处挂着红布,贴着喜字,连货场的棚子都披了红绸,像是要把整座码头都装点成喜堂。

    「今晚这麽热闹?」

    这时候铁昆从後面走过来,手里拿着根菸卷,看见岸上的景象也是一愣:「哟,这是谁家办喜事?排场不小啊。」

    龙爷没理他,转头问大副:「这码头归谁管?」

    大副又翻了翻水路簿,借着岸上的灯笼光辨认字迹:「水路簿上记的是....王家,三合镇王家,但这水路簿是前年的,不知道换没换人家。」

    「王家?」铁昆吐了口烟,眯着眼想了想,「是不是那个做木材生意的王家?」

    「对,三合镇最大的就是王家,木材、粮食都做。」

    大副合上水路簿,「不过我也好几年没来了,不知道现在什麽光景。」

    龙爷沉吟片刻,吩咐大副:「去打听打听,今晚能不能在这里过夜,顺便问问这办的是什麽喜事。」

    大副应了一声,带着两个水手下船去了。

    铁昆没走,靠在栏杆上抽菸,目光在岸上转来转去。

    那些灯笼下方,停放着一顶花轿,旁边站着几个吹鼓手,唢呐和锣鼓都搁在地上。

    几个人蹲在一起抽菸说话,脸上没什麽喜气,反而个个面色发白。

    更远处,码头的街道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座大宅的轮廓,门口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照得门前一片通红。

    但那股从宅子里飘出来的气息......

    陈墨收回神识,微微皱了下眉,距离太远了,已经超出了神识的范围。

    这时候大副从岸上回来了,脸色不怎麽好看。

    「龙爷,问清楚了。」

    大副抹了把脸上的汗,「这里是三合码头没错,王家还管着,但现在......这码头有个新名字,叫喜神码头。」

    龙爷眉头一挑,「喜神码头?」

    「对。」

    大副压低声音,像是怕岸上的人听见,「我听茶馆老板说,王家三年前死了个少爷,还没娶亲就死了。

    「王家老太太心疼儿子,非要给儿子办冥婚,找个姑娘配阴亲。可正经人家谁愿意把闺女配给死人?王家就出钱买。」

    「买?」铁昆凑过来,「上哪儿买?」

    大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码头上来来往往的都是船,有些跑单帮的,家里揭不开锅的,王家就盯上这些人家的姑娘。」

    「三年前开始,每年都要办一回,今年已经是第三回了。」

    龙爷的脸色沉了下来。

    铁昆抽了口烟,冷笑两声,「出钱买?说得倒好听,这不就是强买强卖麽。」

    大副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还有更邪乎的,茶馆老板说,前两年办冥婚的姑娘,过门之後没几天就都死了。王家说是姑娘命薄,享不了王家的福,可码头上的人都说......」

    「都说什麽?」龙爷问。

    大副咽了口唾沫:「都说那王家少爷的坟里有问题,姑娘是给吸乾了阳气才死的。」

    ,读《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享受阅读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