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喜神码头
第二百二十八章 喜神码头 (第2/3页)
泪俱下,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甲板上「咚咚」作响。
几个水手面面相觑,脸上的愤怒渐渐变成了犹豫,如果真是被人逼的,那倒也情有可原。
陈墨站在船舷边,深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
早在刘贵被押上来之前,他的神识就已经在整艘船上扫了个遍。
刘贵身上那张藏在鞋底夹层里的一千大洋银票,是瞒不过他的感知的。
婆娘被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收了钱是肯定。
这个人不是被逼无奈,而是被人收买了。
陈墨没有当众揭穿,只是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神识,继续靠在船舷上,像一个纯粹的看客。
可惜,找不到那个收买他的人。
甲板上,龙爷沉默很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老子不管你是不是被逼的,但依照江龙号的规矩,在船上害兄弟的,一律捆上绳子,丢进江里。」
「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刘贵听到这句话,脸色一瞬间从苍白变成死灰。
他猛地扑上去抱住龙爷的腿,哭喊声几乎破了音:「龙爷!龙爷你不能这样!我跟了你十二年啊!我是被逼的!我婆娘还在他们手上.....」
铁昆和大副走上前,一左一右把刘贵从龙爷腿上扯开。
几个水手从舱里拿来了一根拇指粗的麻绳,开始将他的手脚都捆上。
刘贵彻底崩溃了,「龙爷饶命.......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胖子站在陈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色也有些发白。
「陈大爷,丢江里去?这跟杀了他有什麽区别?」
陈墨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刘贵身上,「江上的规矩,你不懂。」
胖子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麽。
龙爷走到刘贵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二年的老部下,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悲哀。
「刘贵,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刚才我问你为什麽,你说的那些话,自己信不信?」
刘贵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擡起头,泪眼模糊的看着龙爷,嘴唇哆嗦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龙爷没有再看他,朝大副挥了挥手。
大副和铁昆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架起刘贵的胳膊,把他往船舷边拖。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老高,在江面上炸开一圈白浪。
甲板上没有人说话。
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几个水手趴在船舷边往下看,刘贵在水里扑腾,手脚都被捆着,身体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沉下去。
麻绳吸水之後越来越重,他的挣紮也越来越无力。
「走吧。」龙爷转身,声音沙哑,「都回各自的舱里去,今晚不赶路了,靠到前面码头过夜。」
大副应了一声,转身去驾驶舱传令。
水手们三三两两散开,甲板上很快只剩下几个人。
胖子趴在船舷上看了几眼,打了个寒战,随即转身折回了自己的房间。
甲板上只剩下陈墨一个人。
他没动,靠在船舷上,目光落在江面上那个逐渐微弱的水花上,念头一动。
船底下,一道几不可见的黑影滑了出去,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刘贵的脖子侧面无声绽开一道口子。
暗红色血液从他脖颈涌出,将周身水域染成红色,又被暗流撕成缕缕丝线,消散不见。
影傀折身返回,经过时顺手在对方左脚上一拽,夹带银票的鞋子也被它带了回来。
......
江龙号继续行驶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在夜色里缓缓靠岸。
码头上灯火通明,几十根桅杆密密麻麻插在江面上。
大大小小的船挤在一起,还有几艘跟江龙号差不多大的货船,缆绳交错,船桅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岸上更热闹。
一长溜红纸灯笼挂在栈桥两侧,从岸上一直延伸到码头深处,灯火把半边江面都映红了。
几个夥计正往柱子上贴大红喜字,浆糊还没干透,被风吹得边角。
船头缓缓靠向码头,缆绳甩上岸,水手们跳板铺好,江龙号稳稳当当贴在码头边。
胖子趴在船舷上往外看,眼睛都亮了:「哎哟喂,可算见着人烟了!」
「这什麽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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