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是你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是你 (第2/3页)
陈墨确实在李家养伤,看样子伤势还不轻,昏迷了一天,第二天才醒。」
他把茶碗往桌上一搁,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在李家附近安排了人手,只要他一出来,马上就有人跟我报信,到时候咱们……」
他朝两人比了个割喉的手势,眼神里头透着一股子寒光,外头的闪电正巧打下来,映得他那张脸青白青白的。
「周远,你觉得如何?」
周远坐在葛振东左手边,一直没吭声。
这会儿见老葛问到他头上,才把手里头的茶碗搁在桌上。
「葛队,」周远开口,带着点儿商量的味儿,「我多一句嘴。」
「陈墨那小子,看起来应该挺好讲话的。要不,咱们拿点钱补给他,就说那天是误会,请他喝顿酒,把这事儿揭过去。」
话刚落音,葛振东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倒像是被什麽硌着了。
「说和?」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嗓音压得很低,却含着怒气。「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咱们那天拿陈墨当阵眼,已经得罪死他了。」他盯着周远,眼神里头一点儿热乎气儿都没有,「你现在跟我说,拿钱补给他?当他是傻子吗?换成你,你甘心不?」
周远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要麽不做,要麽做绝。」
葛振东摇了摇头,声音几乎被雨声盖住,「鬼知道他心里头记着没记着,万一哪天他回头咬咱们一口,那可是要命的。」
「好吧,那照你意思来。」
周远垂下眼皮,茶汤在碗里荡了荡。
他正要开口,话音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八仙桌底下,那片被灯光照出的阴影,此刻突然活了。
「小心!」
葛振东暴喝一声,手中茶碗猛地往桌下一砸,整个人借力向後跃起。
茶碗炸裂的碎瓷片子四溅,一道黑影已经从桌底窜出,直扑他面门。
周远反应也不慢,脚尖点地,椅子向後翻倒,一个後空翻落在墙边。
茶碗碎裂的声响还在屋内回荡,那从桌底窜出的黑影已扑至葛振东面门。
窗外的雨声突然像是远了,只剩下那股子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葛振东不退反进,口中沉喝一声,周身气血陡然勃发。
他乃是气血如汞的後期境界,这一运功,体内血液竟真的发出铅汞流淌般的沉重闷响,一股炙热的气息瞬间自他身上扩散开来,连带着屋里的潮气都被蒸腾出一片白雾。
黑影被这股气血阳刚一冲,半空中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来势顿缓。
就是这一缓,葛振东已经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竟是一道扁平的人形黑影,没有五官,没有厚度,就像是一个人被生生压扁後烙下的剪影。
它扁平的手中,握着一柄同样漆黑却凝实如墨的长刀。
刀身细长,微微弯曲,刃口处甚至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寒光。
「什麽鬼东西?」
周远的惊呼从墙边传来。
他话音未落,屋内那一圈油灯照出的阴影,便如同沸水般翻腾起来。
一道,两道,三道……
整整七道黑影从不同方向的阴影里站了起来。
每一道黑影都手持影刃,黑影站起身的同时,它们脚下的阴影里竟又分出另一道稍淡一些的影子,同样凝出影刃,如同分身般从本体身上剥离。
七个本体,七具分身。
十四具影傀,将三人围在当中。
窗外的雨声一下子清晰起来,哗啦啦的浇在瓦片上,却浇不灭屋里那股子透骨的阴寒。
「抄家夥!」
刘大勇爆喝一声,反手从腰间抽出唐刀。
他是气血如汞的初期修为,虽比不得葛振东深厚,但这一动怒,周身气血上涌,在外的小臂上青筋虬结,血管如同蚯蚓般鼓起,在灯光下突突的跳。
「小心它们的刀!」葛振东暴喝出声。
话音未落,距离周远最近的一具分身已经动了。
它双脚不沾地,贴着地面飘掠而来,悄无声息,只有那股子阴寒先到。
它双脚不沾地,贴着地面飘掠而来,悄无声息,只有那股子阴寒先到。
周远只觉得腰间一凉,像是有人拿冰碴子在那儿抹了一把。
他双脚一错,後仰翻避。
影刃贴着他的衣襟掠过,嗤啦一声,衣襟上多了一道口子,切口处整整齐齐,却没有血。
不是没伤到,是那刀太快太冷,伤口连血都没来得及流出来。
那股子凉意这才後知後觉的渗进来。
「这东西能伤人!」
周远心头一凛,双掌翻飞,掌风呼啸。
他只有气血充盈後期,虽未达到如汞的凝练程度,但一身气血浑厚无比。
这一掌推出,空气中响起「啵」的一声脆响,正是明劲巅峰的千金难买一声响。
砰!
一掌拍在那具分身上。
分身被掌力震得倒飞出去,扁平的身躯剧烈扭曲,撞在墙上化作一滩黑影,随即顺着墙面流淌下来,落地时已经重新凝聚。
只是黑色黯淡了几分。
「杀不死?!」
周远脸色一变。
「用气血护体!它们的刀怕气血!」
葛振东已经与两具影傀交上了手。
他双拳如锤,每一拳轰出,拳风都带着炙热的气血阳刚。
两具影傀手中的影刃刺来,他竟不闪不避,一拳砸在刀身上。
轰!
拳刃相交,刀身上冒起一股青烟,竟被他一拳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