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家族会议的摊牌
第252章 家族会议的摊牌 (第2/3页)
“数据”、“逻辑”和“法律”。在那套体系面前,他们这些长辈积累了一辈子的经验、权威、人情世故,统统失效,甚至显得……可笑。
“他眼里,早就没有我们这个‘家’了。” 二姨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后的冰冷和尖锐,她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听着,直到此刻。她看向老贝,又看向哭泣的母亲和颓然的父亲,“明远,嫂子,你们听清楚他最后说的话了吗?‘家’的功能已严重受损……‘资源优化配置’……呵呵,在他眼里,我们这些人,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都成了需要被‘优化’掉的‘无效能耗’了。他早就给自己划好了界限,他的世界里,只有他那套东西,还有你们俩——但即使是你们,也只是他需要负责的‘健康管理对象’。我们?我们连被他放在眼里,都算不上了。”
二姨的话,像一把更锋利的冰锥,刺穿了众人最后一丝幻想。是啊,贝西克最后那番话,哪里是争吵,分明是宣判。是对这个家族,对他们所有人,对他所认为的“无效沟通”和“情感噪音”的彻底弃绝。
“他……他真敢去法院告?” 父亲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刚才的暴怒过后,是更深的后怕和冰凉。他不懂法律,但他听说过“监护人”,那似乎是只有对“傻子”、“疯子”才会用到的东西。儿子那冷静的语气,那不似作伪的态度,让他开始真的相信,那个逆子,做得出来。
“他敢说,就未必不敢做。” 大舅沉重地说,“这孩子,你们还没看明白吗?他认定的事,九头牛拉不回。他现在觉得他那套是为你们好,是为你们的‘长期健康利益’,他就真敢一条道走到黑。什么亲情,什么脸面,什么家族,在他那个‘理性’的天平上,一文不值。”
“他凭什么?!” 父亲又激动起来,但声音里已没了刚才的暴怒,只剩下一种虚张声势的绝望,“我的身体,我说了算!法院还能逼着我吃药跑步不成?!”
“法院或许不能直接逼你。” 二姨冷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残酷地分析道,“但如果他真的申请成为你的监护人,或者类似的法律身份,并且能向法院证明,你因健康原因(比如,因糖尿病控制不佳导致认知功能受损,或者因并发症失去部分判断能力),无法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而他有充分的证据和计划来保障你的利益……法官会采信谁?是你这个‘固执的、不愿配合治疗的父亲’,还是他这个‘准备了详细医学证据和科学护理方案的儿子’?老三,别忘了,他有的是钱,可以请最好的律师,做最完善的证据链。而我们……” 她环视一周,苦笑了一下,“我们除了骂他不孝,还能拿出什么?”
客厅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死寂中弥漫的不再只是愤怒,还有一丝逐渐蔓延开的寒意和……无力。他们突然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靠辈分、靠亲情、靠舆论压服的“不孝子”,而是一个拥有强大资源(金钱、知识、冷酷的逻辑)和坚定意志,并且完全不在乎他们游戏规则的“陌生人”。他甚至不屑于在他们的规则里与他们争斗,他直接掀翻了桌子,拿出了另一套他们完全陌生、甚至无法理解的规则。
“那……那怎么办?” 母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助和恐惧,“难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他爸告上法院?让外人看笑话?这个家……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散?” 大舅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看向老贝,又看看父母,最后目光扫过一众或愤怒、或茫然、或畏惧的亲戚,“这个家,在西克说出‘资源优化配置’那几个字的时候,在他眼里,就已经散了。他不是要散,他是……已经把我们认为的‘家’,从他那本账上,划掉了。我们现在争的,不是怎么把他拉回来,而是……” 他顿了顿,声音艰涩,“而是怎么保住老三,不让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
“怎么保?” 父亲嘶声问,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也带着深深的屈辱。
大舅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剩下母亲低低的啜泣和众人粗重的呼吸。最后,他看向父母,目光复杂:“两条路。第一,你们服软,按他说的做。吃药,跑步,吃他安排的饭。让他觉得他的‘方案’有效,他的‘控制’成功。这样,他或许会暂时放下那些法律手段。”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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