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林墨搪塞,心生警惕

    第253章 林墨搪塞,心生警惕 (第2/3页)

是不知道,十年前,咱们监里也有一批顶好的仪器,后来不知怎的,损毁了不少,有些连残骸都找不到了,可惜啊。”

    林墨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一边擦拭着一个锈死的齿轮,一边随口问:“哦?十年前?可是保管不善?”

    赵书办摇摇头,声音更低了:“谁知道呢。就记得是承光九年、十年那会儿,监里好像不太平,先是观星台走了水,烧了些东西,后来库房也遭了贼,丢了些陈年旧档,连带着一些老仪器也不见了踪影。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查了一阵,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最后就不了了之了。这些,”他指了指满屋的破烂,“有些就是那时候之后,慢慢淘汰下来的。”

    承光九、十年!观星台走水?库房遭贼?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记得王博士曾对崔公公说,承光十年的《值夜录》可能因“受潮”损毁,而赵书办却说“走了水”、“遭了贼”。是赵书办记错了,还是王博士故意模糊了说法?亦或是,两者皆有,当年确实发生过火灾和失窃,目的就是为了销毁某些东西?

    “竟有此事?”林墨露出适度的惊讶,“那后来可曾补齐?”

    “补?怎么补?”赵书办苦笑,“有些仪器是祖上传下的,独一无二。有些记录更是没了就没了。当时的主事官员换了一茬,吴监副……唉,不说也罢。反正自那以后,监里就……”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拿起一块破布,继续擦拭另一个部件。

    林墨也不再追问,转而谈起手中齿轮的锈蚀程度和可能的修复方法。赵书办似乎也只是随口一提,感慨一下,见林墨不再追问,也就重新沉默下来。

    但林墨知道,这绝非偶然。赵书办这样的“老实头”,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为何偏偏在他面前“忆往昔”,还精准地提到“承光九、十年”、“观星台走水”、“库房遭贼”、“吴监副”?是真如他所说,只是睹物思人、随口感慨,还是受人指使,有意无意地“提醒”或“试探”?

    若是后者,指使他的会是谁?李保章正?孙司历?还是……王博士?林墨无法确定。他只能更加小心,对赵书办也保持距离,绝不深谈。

    又过了几日,林墨去主簿厅交一份誊抄好的文书,在门口遇见刘老吏正佝偻着背,抱着一摞账册之类的东西走出来。两人擦肩而过时,刘老吏脚步似乎踉跄了一下,怀中一本薄册滑落在地。

    林墨下意识弯腰去捡。册子封面空白,内页似乎是一些物品登记条目。他捡起递给刘老吏:“老丈,您的册子。”

    刘老吏接过,浑浊的眼睛看了林墨一眼,低声道了句“多谢”,声音干涩。就在林墨准备离开时,刘老吏忽然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丙字库,东三架,底层,有鼠患,莫去。”

    林墨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抬眼看向刘老吏。老吏却已抱着账册,慢吞吞地走远了,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林墨的错觉。

    丙字库,东三架,底层……那是档案库二楼存放杂项文书和部分陈旧器物的地方。“有鼠患,莫去。”是提醒他那里危险,不要去?还是暗示那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但去了会有麻烦?

    刘老吏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明。他最初提醒“莫问旧事”,后来在档案库夜探后说了“小心火烛”,如今又“提醒”鼠患。他似乎在以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向林墨传递着信息,却又绝不明确表态,更不愿卷入其中。他究竟是出于同情,还是另有所图?他知不知道,他那几句含糊的提点,对林墨而言,既是线索,也可能是指向陷阱的诱饵?

    林墨不敢轻信,但也不敢忽视。他将“丙字库,东三架,底层”这个位置记在心里,但短期内绝不敢去查探。他知道,这很可能又是一个试探。看他是否会对这个“提示”做出反应。

    他必须沉住气。无论这些来自赵书办、刘老吏,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人的“闲谈”和“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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