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冷宫开始逼近清册里藏着第二层太后之后,证词先失势
第519章 冷宫开始逼近清册里藏着第二层太后之后,证词先失势 (第3/3页)
宫那层旧凤纹按住了喉。
“他们要借证词翻回去。”江砚沉声道,“不是解释,是收权。”
门外那道苍老声音也终于不再装平稳,语气冷硬得像石:“既然你们敢开第二页,就该知道,第二层太后不是给你们看的。”
“那是给谁看的?”江砚问。
“给该闭嘴的人看。”
这句话一落,屋里空气骤然一冷。
江砚眼神沉下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敢把冷宫录送上门,又为什么敢在第一页上留“太后见过”四个字。那不是给他们准备的证词,那是给将来被迫闭嘴的人准备的口径。谁若不照着说,谁就会被说成抗命;谁若照着说,谁就会替那层更高的太后背锅。
“好一个闭嘴的人。”他轻声道。
他把冷宫录合上,却没有收回盒里,反而直接压在主册旁。
“既然第二层太后已经露头,”江砚道,“那今夜就不只问名了,得问谁在用太后压证词,谁在用冷宫录改口径,谁在借第二层的旧凤纹把证人先压成失势。”
门外那人终于再也按不住。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江砚抬头,命灯白光映得他眼底冷得发亮,“你们把太后的名头摆在前头,证词就失势;那我就把第二层的凤纹照出来,让你们知道,压在太后后头的人,也有名字,也得入册。”
礼司老监深吸一口气,飞快在主册旁页补写。
“冷宫录启,证词失势。”
“第二层太后之印现。”
“凡借太后压证者,先问其后层名位。”
写完最后一笔,他手都在抖,却还是把那页纸按实了。因为他也明白,今夜若不把“第二层”写出来,明天就会有人拿着这份冷宫录,反过来把他们今夜的证词全盘压成“误读”。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布响。
像是有人抬袖。
下一刻,那道阴冷嗓音竟换成了另一种更稳的调子,稳得近乎慈和:“既然你们执意要问,那便去宗人府问。冷宫的事,本就该归宗人府清。”
江砚瞳孔微缩。
宗人府。
他知道,对方终于不准备在这间屋里死耗了。冷宫录既已露页,太后批注既已浮出,门槛这里的问名就会被转去宗人府。那地方比执律堂更硬,比问罪单更死,是真正拿家法和族册压人的地方。对方这是要把今夜这一局,连证词带人一起拖去宗人府,让那里先把口径压住。
可江砚也等的就是这一步。
因为只有宗人府一开,冷宫录才会真正暴露出它藏着的那一层家法线。那不是退路,是更深的入口。
他看着门外,缓缓把主册翻到下一页。
“好。”江砚说,“去宗人府。”
“但不是你们说去就去。”
“今夜这份冷宫录,先入册。”
白光落下,冷宫录册页上的太后批注骤然清晰。
而那一层藏在凤尾压纹下的旧名,也在这一瞬间,第一次露出了半个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