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第204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第2/3页)

:“让青岩跟你去再走一遍。他懂些地形。若后墙不稳,就用砖石加高。宁可多花几两银子,不留一个狗洞。”

    “是。我明天就带青岩去。”陈元应道。

    林义坐在窗边听他们说,没有插话。他手里还捏着那个装信的竹筒,指尖在蜡封上轻轻摩着。陈元汇报完毕,转向林义,说:“林公,南台那边,齐姑娘说有事要报。她不愿直接进来,在门口等着。说不是急事,但要紧。”

    林义把竹筒放进木匣,起身走到门口。果然,齐雁回背对着门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一根树枝,正望着天井出神。听见脚步,她转过身来。

    “林公。泉州那边,有动静。”齐雁回说。声音不高,却清。

    林义让开身子:“进去说。”

    齐雁回进了后堂,先朝石高行了个礼,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窄小的纸条。纸条上记着几个时辰和地点,字极小,却清清楚楚。

    “泉州南门内有一家纸铺,老板姓钱,表面卖纸,暗中给日本人递送本地商情。我盯了五天。钱老板每天午后去一趟城里日本人开的洋行。每次不多待,一炷香就出来。但前天多带了一个人,是个生面孔。我看着那人进了洋行后门,再没出来。”齐雁回说。

    林义问:“那生面孔什么模样?”

    齐雁回说:“三十出头,穿灰布长衫,手里常提一个鸟笼。走路左脚略重。我在码头见过他一次,跟两个卖鱼的说话,像是在问路。我没跟进,怕露。”

    石高说:“灰布长衫,提鸟笼。这是尾形手下常用的扮相。鸟笼里不是鸟,是信。你停在那儿是对的。露了,线就断了。”

    林义沉吟片刻,说:“石先生,泉州这条线不能留。留一日,就多一日风险。可也不能蛮干。得让人去点掉他。点得干净,不留把柄。”

    石高说:“让雁回去。她眼毒,手也快。带着特务营第三队的人。郑曜在泉州有熟人,能安排住处。行动要快。今晚动身,明日夜里动手。后天早上,泉州街上不能有人提鸟笼。”

    齐雁回抬起头。她看了石高一眼,又看了林义一眼。那眼神清亮,带着少年人少有的冷静。

    “我去。”齐雁回说。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一个人去就行。人多了反而碍事。钱老板只防男人,不防女人。我扮成卖花的,从他铺子前面过两趟,他看我的时候,就是他最松的时候。”

    林义说:“你一个人不行。让封青岩跟着。一明一暗。你进去,他守在外面。若有不测,也好有个接应。”

    齐雁回没有推辞。她把手里的树枝轻轻一折,断成两截,扔进天井。那两截树枝在石板地上弹了一下,没发出半点声响。

    “我去收拾。今晚动身。”齐雁回说。

    林义道:“去吧。有什么需要,跟陈元说。泉州的钱,郑曜会给你备好。记住,点掉的是钉子,不是人。事情办完了,不要恋战。原路回来。”

    齐雁回点了一下头。石高叫住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齐雁回接在手里,没问。石高说:“里面是两粒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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