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爆料引发的销量逆涨(加更12)
第218章 爆料引发的销量逆涨(加更12) (第2/3页)
「出了出了!渡边前辈说的那个独家!」
扎着马尾辫的女生一把抢过一本,翻到封面专题页。
+ :
那个对开的跨页设计很残忍。左页,是郑辉在格拉斯顿伯里音乐节上拿着麦克风汗珠飞溅、激情澎湃的朝着几万人嘶吼的照片。
照片上方,印着一行小字:
「世界が膝を折った夜。」
「世界向他下跪的那一夜。」
右页,是福建後山的那座青石墓碑。周围是寂静的竹林,碑上的「孝男、辉、立」四个字清晰可辨。这一页没有多余的文字,只在右下角用手写体标注了一行:
「たった一人で、二つの骨壷を抱いて。」
「独自一人,抱着两个骨灰盒。」
马尾辫女生的手指停在那行墓碑上的汉字上,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旁边的短发女生凑过来看,轻声读出了内文的第一段:
「一九九八年,中国·澳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双亲。食物中毒,一个过於突然、过於残忍的理由。」
短发女生读不下去了,用手掌捂住了嘴巴。
「这个人…在舞台上那麽耀眼,那麽强大,我一直以为他什麽都不缺…」「你有没有听过《父亲》那首歌?」马尾辫女生问。
「听过啊,听了好几遍,就是听不太懂中文的歌词。」
「我找过翻译歌词。里面有一句。
」马尾辫女生的声音低了下去:「『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他唱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书店里安静了几秒钟。
+ :
然後短发女生蹲了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买一本吧…」她说。
「我已经拿了两本。」马尾辫女生的眼眶也红了。
收银台前,穿着白衬衣的店员注意到,从下午两点开始,来买《女性自身》的顾客数量以异常的速度增长。到了下午四点半,第一批备货已经全部售罄。
「店长,《女性自身》需要追加订货。」店员拿着对讲机汇报。
「追加多少?」「至少…三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知道了。是郑辉那个报导吧?涉谷其他分店也在催。」
与此同时,在东京文京区的一栋公寓里,二十八岁的音乐评论人藤木雅人坐在堆满c和黑胶唱片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同一本杂志。
藤木摘下圆框眼镜,用镜布慢慢地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杂志的内文他已经读了第三遍。
「少年将父母的遗骨抱在胸前,回到福建的山村。葬礼结束後,将仅剩的钱全部用於资助故乡孩子们的学费。」
藤木放下杂志,转过身,从c架上抽出《半生》这张专辑。
他按下播放键。
《消愁》的旋律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当你走进这欢乐场,背上所有的梦与想…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他闭上眼睛,静静听着。
+ :以前听这首歌,他以为这是一个天才少年对人生的超前感悟。现在他明白了。
这不是感悟,这是经历。
一个在十八岁就失去了全部的人,用音乐重新构建出的世界。
藤木打开电脑,在音乐评论网站上敲下了一篇长文的标题:
《満月の里侧,zn が音楽に刻んだ孤独の系谱》
「满月的背面,郑辉刻在音乐里的孤独谱系。」
他在正文的开头写道:
「我们曾经以为,郑辉的音乐是天才的产物。今天我们才知道,那是一个孤儿用尽全部灵魂发出的呐喊。
《半生》这张专辑里,《父亲》《爸爸妈妈》《父亲写的散文诗》,这三首歌,从此以後,任何人再听到它们,都将无法保持沉默。
因为你知道,唱出这些歌词的那个声音,再也无法将它们唱给那两个最该听到的人。这不是悲伤,这是:残酷。」
他停了一下,又在文章末尾加了一句:
「物哀,并非为美而悲。而是在至美之中,看见不可挽回之物。郑辉的音乐,便是这个时代最纯粹的物哀。」发布。
这篇乐评在当天下午被转载了超过三千次。
……
伦敦,清晨。
六月三十日凌晨五点四十分,《太阳报》的早班卡车准时出发。
+ :
头版头条,
《t pan kn》(孤儿之王)
副标题:
「那个十八岁独自埋葬双亲的男孩,後来用一双鼓槌征服了世界。」
上午七点,伦敦桥附近的一家酒吧里,三十五岁的电台j马修·柯林斯坐在吧台前,面前摊开着这份《太阳报》。
「j…」他读完了整篇报导,把报纸拍在吧台上,转头看向旁边同样在看报的酒保。「你看了吗?」
「正在看。」酒保擦着杯子,眼睛没离开报纸:「十八岁少年,父母都没了,一个人抱着骨灰坐火车回老家…这他妈的什麽事…」
「你知道最疯狂的是什麽吗?」马修灌了一口啤酒,用手指敲着报纸上那张格拉斯顿伯里的照片。
「我上周就站在那个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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