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爆料引发的销量逆涨(加更12)
第218章 爆料引发的销量逆涨(加更12) (第1/3页)
六月三十日,星期五。
清晨六点十五分,香港旺角西洋菜街。
第一批送报车刚停下来,蹬着拖鞋的报摊老板陈伯就迎了上去。他在这条街卖了二十三年的报纸杂志,什麽大新闻没见过?
梅艳芳的恋情、成龙的私生女,每一次,他的报摊前都会排起长队。
但今天不一样。
送报的司机把两大捆《壹周刊》扔下来的时候,特意嘱咐了一句。
「陈伯,这期加了量,你多摆些在最外面。今天会卖疯的。」
「卖疯?哪个料这麽劲?」陈伯一边拆封一边嘟囔着。
当他看清封面的那一刻,拆封的手停住了。
血红色的大标题、模糊的墓碑、写满黑字的大红纸。
「丢…」陈伯喃喃地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什麽。
他把杂志摆出来,最外面的一排,封面朝上。七点整,第一个买家出现。
七点半,第一排卖完了。
八点,第二捆也拆了封。
到了九点,陈伯不不打电话给经销商催货。
「再送一批过来!快!旺角这边已经卖到只剩底下那几本了!」
+ :
经销商在电话那头苦笑:「陈伯,你以为就你一家?全港的报摊都在催!壹周刊印刷厂的机器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停过!」
……
上午九点四十分。
铜锣湾骆克道的一家茶餐厅里,空调开到最大也压不住七月将至的闷热。
四十七岁的阿标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还没动过的云吞面。
他左手端着一杯冻柠茶,右手翻开了同事刚塞给他的那本《壹周刊》。阿标是维多利亚港边某建筑公司的工地主管,九八年金融风暴的时候差点失业,老婆天天在家哭,儿子的学费差点交不上。
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工地上有个後生仔用收音机放了一首歌。
《倔强》。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就是这一句,像一把锤子一样,把他摇摇欲坠的脊梁骨给钉住了。
从那之後,阿标就成了郑辉的歌迷。不是那种会去签售会排队、会买海报贴满墙的歌迷,而是那种每天早上开工前,在车里默默听一遍《我相信》的中年男人。
他买过郑辉的三张专辑。
第一张《倔强》,是在便利店柜台买的,犹豫了半天,因为那时候钱紧。
第二张《浮生》,是老婆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老婆说,你天天在车里听那个後生仔唱歌,我帮你买张新的。
第三张《半生》,是他自己排队买的。
买回来的那天晚上,他在客厅里戴着耳机听到《父亲》,听到「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的时候,想起了住在九龙城寨旧址旁边的老爸。
+ :他没有哭,中年男人,不兴哭。
但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老爸那里,给老人家带了斤叉烧,陪他坐了一个下午。
现在,阿标翻开手中的《壹周刊》,一页一页地看下去。
青石墓碑的照片、红纸上的捐款明细、村民的证言、後山半山腰上的坟…
云吞面彻底凉透了。
阿标把杂志合上,放在桌面上,两只粗糙的大手交握在一起。
他没有哭。
但他的喉结动了两下,嘴唇抿很紧。
「标哥,你没事吧?」坐在对面的工友老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探过身来问。
阿标摇摇头,把杂志推了过去:「你看看。」
老陈接过去,翻了几页,脸色也变了。
「咦,郑辉的父母…」「走了,九八年就走了。十八岁,一个人抱着两个骨灰盒回老家。
你想想,十八岁。我们家阿杰今年十八,还天天在家打机,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洗。」
老陈沉默了。
「我一直以为他唱《父亲》、唱《爸爸妈妈》,是因为他懂事,知道要感恩。」
阿标拿起冻柠茶喝了一口:「原来不是。他是…已经没有机会感恩了。」
+ :
「标哥…」
「我今天收工早点走。」阿标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压在没吃的云吞面旁边。
「我去唱片店买多一张《半生》。以前那张被我儿子借去了,一直没还。我要自己留一张。」
「你已经有了啊,再买一张干什麽?」老陈不解。
阿标没有回答,拎起安全帽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老陈,你多久没回大陆看你老爸了?」老陈愣了一下:「前两个月…不对,过年的时候回去过一次。」
「闲就回去看看。」阿标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茶餐厅的门关上,老陈独自坐在原位,看着杂志上那张墓碑照片,发了半天的呆。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老豆」两个字,犹豫了几秒钟,按下了拨出键。
……
东京,涩谷。
六月三十日下午两点,《女性自身》准时上架。
涩谷ttaya书店二楼的杂志区,穿着制服的店员刚刚将新一期摆上货架,就看到两个女高中生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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