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孙权又背刺?不是每次打秋风都能获益的,这就给你上一课!
第161章 孙权又背刺?不是每次打秋风都能获益的,这就给你上一课! (第3/3页)
着问道:「大王,咱们可否再造一日猛火油?多一日便多一分把握。」
刘祀却摆了摆手。
「不可。
「6
他的语气很果断:「步骘既然派兵入牂,沿途必有斥候探路。如今炼油动静不小,浓烟烈焰,十里可见。」
「一旦被吴军斥候察觉,步骘必生疑心,这局棋便满盘皆输。宁愿油少些,也绝不可打草惊蛇才是。」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
刘祀站起身来,环视帐中诸将,下达了最後的部署:「廖化、高翔。」
「臣在!」
「今夜便率本部人马急行军出发,带三日乾粮,在明日天亮之前务必抵达白虎岭。」
「届时,两部人马分伏两岸山林,严禁生火,传令军卒不得喧譁,不得走漏半点风声。待火起後,吴军弃船登岸,再行截杀!」
「诺!
」
「向宠。」
「你便在白虎岭上游五里处,多紮竹木筏,每架筏上堆满乾柴引火之物,浇上猛火油「届时从上游顺流放下,借水势冲入白虎岭河段,点燃整片江面!」
「臣领命!」
「嗯,霍戈随孤坐镇谈稿,负责居中调度,随时策应各方,散帐!」
「诺!」
部署已毕。
刘祀站在帐中,望着舆图上那条蜿蜒的牂牁水,和那个被他圈出来的白虎岭,忽然沉默了一瞬。
严格来说,这才是他独领一军以来,第一次以主帅身份,完完全全由自己做主,定下的破敌之策。
没有丞相在旁运筹帷幄,没有陛下和子龙都督坐镇後方决断。
从情报收集、诱敌深入、选择战场、兵力部署,再到火攻时机,皆是他一人的调度决策而为。
成了,是他的功劳。
当然了,一旦要是败了,这也是他的责任!
至於效果如何?
便看看步骘是否会乖乖上钩了。
还真别说,投降的这些朱褒亲卫们,还真好用。
随後两日,刘祀接连派出两拨「朱褒亲兵」,每日一次,沿周水南下,找到步骘的船队,递上朱褒「亲笔信」求援,催促其加速来援。
这书信一封比一封显得急切,言辞又一封比一封显得恳切。
一开始是「请将军速来援」。
後面就变成了「且兰城危在旦夕,还望将军速救之,褒叩首再拜!」
步骘站在舟头,看着一天一封的催命信,眉头越拧越紧。
他的大军距离牂水白虎岭河段已经极近了。
按照原定计划,他本打算将战船分作三列,前後拉开间距,小心翼翼地通过这段狭窄水域,以防遭遇伏击。
——
可如今朱褒催得如此之急————这令他不得不考虑放弃这个稳妥的方案,改为全速通过白虎岭水段。
「来人,召戴良、张承前来议事。」
片刻後,中郎将戴良、奋威将军张承登上旗舰。
步骘开门见山言道:「前方白虎岭河段狭窄,两岸山高林密,诚恐中伏。」
「若依本将军之意,当分批缓行,小心通过。然而朱褒紧急求援,一日一封催命信,言道即将城破人亡————」
他看向二将,一时间面露难色问道:「二位以为,该当如何决议?」
张承率先开口。
此人乃东吴名臣张昭之子,诸葛瑾之婿,说话分量极重:「将军,且兰城坚固,蜀汉一时难攻,但朱褒毕竟是个废物,拖不了太久。」
「咱们此番千里迢迢而来,为的就是趁刘祀攻城之际从後方偷袭,战机稍纵即逝啊,将军!」
戴良也在旁劝道:「着哇!若因过分谨慎,贻误了战机,待刘祀攻破且兰城回过头来,那咱们这三千人便要反过来被他追着打了!」
「唉,非是末将无礼,将军您实在是过於小心了些!慢说刘祀不知您亲自带军进入南中,即便知晓了,他如今全部兵力都压在攻打且兰上,又何来人手伏击我等?」
「不过是一段窄些的河道罢了,全速通过便是,耽搁不了多少时辰。」
步骘沉吟片刻,微微点头。
二人说得都有道理。
刘祀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存在,更不可能在攻城最吃紧的时候分兵来伏击一支「不存在」的吴军。
转念一想,他也觉着是自己多虑了。
「也罢!」
步当即下了决心:「便传令各船,每船增加两名摇橹手,全力进军!」
「今夜通过白虎岭,急救且兰!」
入夜。
牂水,白虎岭河段。
月隐星稀,江面上漆黑一片。
八十余艘吴军战船首尾相连,如同一条蜿蜒巨蟒,无声地穿入了白虎岭峡口。
两岸的山峰在夜色中如同两堵高墙,将河道压缩成一条窄窄的水槽。
江风灌入峡谷,发出低沉的鸣咽。
船上的吴兵们紧了紧衣甲,不少人下意识地往两岸的黑默的山林瞥了一眼,心头莫名地有些发毛。
但这深夜之中却并无任何异动。
没有火光,没有人影,没有喊杀声,唯有春夜里的虫鸣声音,以及时而在两岸林中响起的禽鸟夜啼之声————
步骘站在旗舰船头,目光扫过两岸寂静的山林,耳听着这些虫鸣鸟叫之声,心下这才——
缓缓松了一口气。
「果然————」
他摇头苦笑一声。
果然如众将所言,刘祀此刻正忙着攻且兰城,哪有闲工夫来伏击自己?
听这两岸鸟啼虫鸣声,若当真有汉军到来,早已惊动了山林中蛰伏之物,哪会有这许多声响?
还是自己多虑了啊!
步此刻转过身,正要吩咐亲兵去给自己煮一碗热茶解渴。
却不料,偏在此时,从营外传来一声惊恐的颤音:「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啊将军!!」
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从船舱外猛地炸响!
步骘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
只见前方一名兵卒手趴在枪杆顶上,用发颤的手指着上游方向,声音竟都有些变了调!
「前方——前方上游处,突然出现成片火光,似是有人————有人在上游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