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孙权又背刺?不是每次打秋风都能获益的,这就给你上一课!

    第161章 孙权又背刺?不是每次打秋风都能获益的,这就给你上一课! (第2/3页)

 为首一人满脸焦急,双手呈上一封书信道:「将军,我家牂牁王有急信送上!」

    步骘接过信函,拆开细看。

    笔迹是朱褒的无误,言辞焦急而恳切,大意是刘祀攻势猛烈,请将军速速来援,且兰城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步将信收好,目光扫过面前这几名「亲卫」,不动声色地询问道:「刘祀军马现有多少人?」

    「回将军,刘祀在七星关留驻兵卒五百,又因益州雍闓派了千人援军来救,刘祀不得不分兵去守两处关隘,堵截益州郡来的援兵。如今攻打且兰城的兵马不足三千。」

    「不足三千?」

    步骘眉头当即一蹙,心生出几分对於蠢货的厌恶。

    四千人守三千人守不住?那朱褒已经蠢到这等地步了吗?

    步当即反问道:「既然兵力反而占优,且兰城又是坚城,你等据城而守,怎会如此艰难?」

    那「亲卫」苦着脸,无奈叹了口气:「将军有所不知,蜀军军备精良,兵甲齐整,个个悍不畏死。」

    「反观我等,城中蛮兵虽多,却是言语不通,号令不齐,不服管束者犹多。一到阵前,蛮兵和郡兵便闹矛盾,指挥不动啊!」

    另一人这时也在旁附和着:「是啊,正因如此,对上蜀军,我等着实不占优啊!」

    步骘闻言,心中暗骂了一声废物!

    守着一座加固过的坚城,兵力不落下风,竟然还打成这副模样?

    朱褒这人,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朱褒越是废物,对自己反而越有利。

    他越撑不住,刘祀便越要把全部精力投入攻城,届时自然不会提防後方。

    而自己要做的,不过是在刘祀全神贯注攻城的那一刻,从背後给他来上致命一击!

    步骘将这封「亲笔书信」收入袖中,再度审视了一番面前这几名「亲卫」。

    从来人的衣着、口音、气质上看,都没什麽破绽,信中笔迹也都对得上。

    既如此,他当即开口道:「传令前军,加紧进军,日夜兼程,务必在明日天黑前赶至毋敛县,驰援且兰!」

    两日後,刘祀军至谈稿县。

    这座夹在且兰与毋敛之间的小县,平日里人烟稀疏,如今却被一支急行赶来的汉军塞了个满满当当。

    中军大帐中,油灯摇曳。

    一张羊皮舆图铺在案上,刘祀手指着舆图上「水」的所在位置,身旁围着高翔、

    廖化、向宠、霍戈等人。

    众人目光齐齐盯在那张舆图上,神情专注。

    「诸位且看。」

    「吴军从周水北上,要赶赴且兰,必从周水转入牂水急行军,这一段是绕不开的。」

    刘祀手指着水上端一处位置,点在了其中一处上:「牂牁水中段,有一处地点名为白虎岭,此地两岸山峰夹峙,河道骤然收窄,最窄处不过二十余丈,我意便在此地设伏,众将以为如何?」

    「二十余丈?」

    高翔闻言,眼睛一亮:「大王,此地位置极好啊,真是天然设伏之地!」

    刘祀点了点头,继续道:「吴军战船虽以轻舰为主,船身亦不算大,可在二三十丈宽的河道里,要想调头却难如登天。」

    「八十余艘战船,船与船首尾相连,前头的掉不了头,後头的退不了路,全部堵死在河道里。此时,只需在上游火攻,下游完全不必管,也能焚尽吴军战船。」

    众将闻言,面色皆是一喜。

    但刘祀随後微微一叹,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可惜,咱们猛火油不够,也不知能否全歼这股跳脸的吴军。」

    因是事发紧急,步骘突然而来,原本计划好的上万斤轻油,向宠只来得及造出四千斤,便随刘祀行军。

    要说这个计划唯一的短板,大概也就是轻油略少了一些。

    但高翔熟知军事,对於这具体的战备测算最是得心应手,在旁拱手言道:「大王放心,四千斤虽不及原计划的万斤,但若集中用於上游一处,配合竹木筏顺流放下,足以将整段河道烧成一片火海,届时定能足用!」

    刘祀闻言,心这才放宽了些,而後继续议起了伏击战的下一环:「倘若咱们在上游处放火,吴军战船堵在窄道里调不了头,前有火攻,後有拥堵,唯一的选择便是弃船上岸。」

    「届时,两岸山林中的埋伏便是重中之重了,此事孤决议交给高、廖二位将军去做。」

    廖化和高翔同时一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妙啊!」

    「臣等定将落水之犬,统统截杀,再献步骘首级於大王面前!」

    刘祀点点头:「如此最好,甚合孤心。

    「7

    「不过,此计要成,还有一个前提必须达成。」

    众人齐齐看向他,刘祀又言道:「步骘此人,非等闲之辈。他在交州经营多年,行军打仗经验老到,不似朱褒那等草包可比。」

    「牂牁水白虎岭这段河道如此狭窄,但凡有些脑子的将帅,经过此处都会多留个心眼,要让他全速通过此段,不做任何防备,则尚需再多演几出戏才可啊。」

    说到此处,刘祀便吩咐向宠,令他再差派几波朱褒亲兵,每日一遍,去到步骘那里求救。

    这亲兵去的越频繁,催的越急,便说明且兰战事越是到了危急关头。

    步骘此来,定不愿意与已经占领且兰城、据城而守的汉军作战,定然会抢在且兰城破之前,前来袭营!

    刘祀料定步骘会作此想,如此再派人去催,应当就可以诱其上钩了。

    廖化闻言,不由得暗暗点头。

    此计的关键,不在火攻本身,而在於让步骘心甘情愿地钻进这个口袋里来。

    见廖化在此点头,刘祀此刻也是望向他,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说起来,此番若非廖将军提前派出斥候,将水沿线的地形探得一清二楚,孤也选不出白虎岭这等绝佳的伏击之地。」

    他冲廖化一拱手:「廖将军当记一功!」

    廖化连忙摆手:「大王过誉,此乃分内之事。」

    「唉,还是可惜咱们猛火油造得不够啊!」

    向宠搓着手,一脸惋惜道:「若有万斤猛火油在手,都不必哄步骘来钻这套子,想如何烧便如何烧,定叫那些吴狗连上岸的机会都无有!」

    霍戈闻言,也看向刘祀,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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